劉大喜,遂命劉知章等人,去李存勖營中詐降。
劉知章等人來到李存勖營中詐降,本來是不會引起李存勖地疑心,這一段時間,劉手下的軍卒,降順的已經有不少。尤其是李存勖用郭崇韜地計策,用食物誘惑梁軍投奔,發下命令,凡是梁軍投降者,燉肉米飯,饅頭管飽。這個命令用巨大的布幅,掛在軍營之前,劉部下軍卒,飢一頓,飽一頓,很多人無法拒絕這個誘惑,投降了晉軍。
何況幾次的兵敗,讓梁軍喪失了信心,厭戰情緒甚重,不願平白喪命在異鄉,而投奔李存勖的梁軍受到優待,所以很多軍卒偷偷去投奔晉軍。
劉知章投奔晉軍,被編入後備軍,郭崇韜恰好走過,看到有梁軍來投降,就過來問話。
「汝等在劉軍中,可得飽飯乎?」
劉知章躬身道:「將軍,哪裡有飽飯可以吃,軍中糧草稀少,連馬匹都以蓖草為食。我等不過勉強度日,日日以稀粥為食罷了,哪裡像將軍這裡,飯管飽,肉盡吃。」
郭崇韜看著劉知章微笑,面色甚和道:「劉最近損兵折將,又逃了許多軍卒,人馬減少了很多吧?」
「是啊,晉王勇武英明,將士皆是精銳,梁軍損失慘重,弟兄們都不願死在異鄉,現在只有萬餘人馬了。」
劉知章一邊說話,一邊偷偷檢視郭崇韜的表情,卻見郭崇韜面帶微笑,看著自己,急忙低下頭。
郭崇韜問這些話,不過是想進一步瞭解劉兵馬的情況,但是看到劉知章,他心中一動,這個人明顯不是一般的軍卒,應該是個頭目,他表面上不動聲色,暗自留心。等到這些梁軍被安排下去,他偷偷的叫來一個投降的梁軍,讓他辨認劉知章。
「咦,那不是劉大帥地侄子嗎,他怎麼也來投降了?」這個軍卒奇怪的說出了劉知章的身份。
郭崇韜的眼睛眯了起來,果然有問題,原來這個頭目模樣的人,是劉的侄子,劉派他來這裡一定是詐降了,他們的目的何在?郭崇韜把這個軍卒派到了別的地方,以免洩露軍機,他悄悄地向李存勖彙報了劉派侄子來軍營詐降的事情。
李存勖冷冷的道:「劉老兒,竟然想詐降嗎?就那麼幾個人,能夠起什麼作用,難道還想刺殺本王不成?」
「大王,我想不一定是想刺殺大王,畢竟他們就幾個人,而且也沒有什麼機會接近大王,我已經派人去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有什麼動作都會立即回報。如果他們有過分的舉止,或者驟然發難,這些監視他們的人會把他們就地處決,請大王放
李存勖微笑著撫郭崇韜之背道:「有安時在我身邊,我自然放心,只是何必勞你如此費心,盡斬其首級,去送回劉營中便是了。」
郭崇韜微笑道:「跳樑小醜,量他們逃不出大王的手心,我倒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現在無罪斬之,容易讓投降的梁軍寒心,對於以後分解梁軍,誘其來投,頗為不利。待其罪行昭彰,斬之無礙也。」
「哈哈,還是安時細心,此事就交與你處理吧,切勿放過一人!」
郭崇韜暗中留意劉知章幾人的動靜,劉知章猶自不知,暗中謀劃,如何刺殺晉王。他們沒有什麼機會接近晉王,無法行刺,劉知章知道晉王武勇,有霸王之風,就是刺殺,也討不了好去。於是他開始考慮別地方法,暗中接近給李存勖做飯地廚子,意欲尋找機會下毒,或者買通廚子,在給李存勖的飯菜之中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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