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首尾不顧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2頁,共2頁

「有十數人。」

「十數人……」史弘肇心中稍寬,如此應該不會漏了李存審的行蹤才是。那李存審在河對岸靜止不動,究竟是何意?

「莫非李存審本意便是將我們牽制在此處?」高行周道。

「正是!」史弘肇猛然省悟,「李存審本意只怕就是將我軍牽制於此,以便李存勖對幽州的攻掠。若是我軍露出空隙,他也會毫不客氣見機行事!」

「那我軍便在此與之對峙不成?」自與史弘肇相識之後,他便發現史弘肇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他不來攻,我便攻過去!」史弘肇吐出這幾個字。用力一揮手道:「行周,將船隻準備好,今夜便要渡河!」

「將軍,這不太好吧?」高行周略有些遲疑,李之令,是他們能守住井陘關,讓義武有個安全地後方便可,而出擊之事,似乎不在李授權範圍之內。

史弘肇堅定地道:「無妨。我先過河為前鋒,突入敵陣中後你為我後應。若是我戰不利,你便來救我。若是順利攻破敵陣,你乘勢掩殺!」

「請以我為前鋒!「高行周從史弘肇臉上看出了不容更改之色,他只得婉轉提議道:「將軍身負李統領厚望,全軍上下皆唯將軍馬首是瞻,不可輕身涉險。」

聽了他的話史弘肇哈哈笑了起來:「行周,你幾時見過我躲在後方了?這次我要固執一回了,你們且放寬心。我自然會謹慎從事!」

拗不過史弘肇。高行周只得懸起心中石頭,為史弘肇的連夜突襲作準備了。

這一夜烏雲蔽月。沱水之上夜風如刀。史弘肇令人以粼粉塗於船後,以為後面地船隻指路,五千精兵乘風破浪,悄無聲息地接近對岸。

河岸邊靜靜地沒有人聲,河水拍擊河岸的響聲遮住了船行之聲,史弘肇凝神向岸上瞧去,只覺樹木在黑暗中如一群怪獸,森然欲舞,

「且慢。「身旁精銳戰士意欲上岸之時,史弘肇伸手止住了他們。他側耳傾聽,樹林之後隱隱有軍中更鼓之聲,一切都極正常,看來那李存審並未察覺燕軍地攻來。

「太安靜了,太正常了。「史弘肇在心中默默想。他之所以要強渡夜襲,並非他貪功,而是他深知若是自己能攻破李存審,功入武順,打亂李存勖的部署,對於正處在李存勖十萬精兵之下壓力之下地幽州,將有多大幫助。但若是在此敗陣,不唯對李毫無臂助,只怕還會連帶將這新奪來的義武節鎮丟去。若是如此,只怕自己便是自盡謝罪也於事無補。

「不可能,這李存審指揮作戰一向中規中矩,以防守著稱,他如何會這般大意?「

在心中自問了一句,史弘肇頗覺躊躇,若是就此回軍,雖說不怕為行各將領等嘲笑,但不戰自退也不利於軍心士氣,若是上岸,若是中了埋伏,這五千精兵只怕盡要化為灰燼。

「將軍,何時上岸?「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戰士躍躍欲試,裨將見了他們在黑暗中仍閃亮的眼睛,便催促地問道。

「且再等一等。「史弘肇用力握住大刀刀柄,冰冷的刀柄傳來了夜的寒意,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使自己從猶疑不安中鎮靜下來,此刻最需要的便是冷靜地判斷了。

遠處傳來的更鼓聲在深幽的夜色裡更顯響亮,便是嘩嘩地流水聲也無法遮住。史弘肇忽然一甩手,船行來雖然無聲無息,人不能察覺得到,但岸上樹林中的寒鴉歸鳥,卻應發覺燕軍地來襲,這些寒鴉歸鳥悄然無聲,便只證明一件事情。

「傳令給後船,立即返回!」

他決然道。身旁校尉詫異地望著他,而做出這個決定後的史弘肇卻長長出了口氣,似乎在心中與一個強大地對手對決過。

命令藉著粼粼波光被傳了回去,燕軍的船隻紛紛啟錨回航,正這時,岸上傳來驚雷般的戰鼓聲!

「殺!」

一瞬間火把齊舉,將整個河岸照成白晝,跳躍的火光下,是晉軍士卒兵刃上的閃閃寒光。史弘肇只不過倒吸了口冷氣,火箭便如驟雨般撲天蓋地而來。「盾牌!」史弘肇大喝道,在一片殺聲中,他的命令無法傳到其他船上,但其餘船上的燕軍都自然地樹起了盾牌。人雖然並未給箭射中,船卻難以躲閃,燻了油地火箭落入木船之上,片刻間便在船頭也燃起了烈焰。

「滅火!「除去用盾牌撥擋敵人火箭地將士,其餘人大多都開始救火,正這時,岸上的晉軍發出了震耳欲聾地歡呼!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史弘肇在船頭舉目望去,只見在火把之中,一員將領身著明光鎧在眾人的簇擁之下顯得格外顯眼,毫無疑問這應就是李存審了。

那李存審在馬上揮了揮手,晉軍上下頓時在一瞬間靜了下來。

「來將聽好了!「對岸傳來一個略有些沙啞的聲音,但卻中氣十足。史弘肇心中一動,知道這李存審果真久經沙場,氣勢不同凡響。

「你且向上遊方向看看!「李存審聲音中略帶自負之意。

史弘肇依言向河上游望去,不由勃然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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