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要好好照看孩子。」不知為何,李此時變得兒女情長起來,對紫兒和暇兒二人交待得顯得有些綿長。
暇兒與紫兒對視一眼,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出征了!」
李深吸一口氣,一揮披風大步的走了出去,忍住再回頭看看地一步不停的走向大道而去。
紫兒與暇兒兩人站在當中,一股酸酸辣辣地感覺自鼻樑處升起,眼圈不由得有些紅了,男人出征,女人持家,這本是天經地義,但在這一刻卻是顯得那麼的不堪
大軍地開拔並非輕易之事,兵法有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經過兩年的休養生息,幽州不僅府庫充盈財力雄厚,而且久經訓練的兵馬也已有八萬之眾。
幽州物產豐富,且身家豐厚,鐵礦、煤礦、露天油田應有盡有,在李的授意之下鄭渾帶了大量的人勘探,幽州的軍工產業飛速的發展起來,兵刃、鎧甲、車輛,箭簇等,比起原先地滄州可謂是天壤之別。
李將三萬人留下與各城鄉兵一起鎮守,而帶著二萬輕騎、五千鐵騎與五千重甲步軍、二萬輕甲步兵出征,不唯規模上較之以前多過數倍,軍士地裝備也甚為整齊,完全按照標準的軍隊建制來配置,甚至連井闌、衝車、投石車等大型地攻城器械都配有。
軍隊的規模越大,也就意味著後勤補濟的難度越大,李令韓延徽、韓光嗣負責此事。韓氏一族為幽州世家,加上二人卻是不可多得的內政人才,歷史上韓延徽是耶律阿保機建國的重要基石,曾經獨立主持過契丹東樓龍化城的建立,內政能力可比三國之諸葛孔明。
韓延徽叛亂中雖略有猶疑,但最終還是站在李這一方,而且牽制住了等的兵力,為人又頗為謹慎,因此李這次委之以重任。他也果然不負李所望,糧草排程,井井有條。不唯如此,他尚且向李進言,卻也容易損耗拖延。初期攻打易州尚可無慮,但如果突入了腹地,這漫長的補濟就必需另尋他法了。
「明公,涿州與易州相鄰,為交戰前沿,與幽州相距不遠,屬下意已涿州為補給前沿,可行乎?」韓延徽如是進言,正與李、敬翔的戰略意圖相合,李大為寬心,笑道:「吃飯之事,有藏明在,我李便高枕無憂了。」
臨行之前,李沒有再回望一眼,雖然心中也覺得極為不捨,沒有再望那兩雙殷切的眼睛。但若不懷有不勝則亡的信念,只是一昧沉寂在這平逸享樂之中,那就意味著十成輸了九成。
對士兵與幽州百姓,習慣了安寧的生活早已忘卻了血腥與悽慘,兩年的時間足夠磨滅一個人的奮勇之心,一頭兇猛的狼是要時刻保持新鮮血液的刺激,兩年的時間是該出擊的時候了
王處直,字允明,京兆萬年人也。父宗,善殖財貨,富擬王侯,為唐神策軍吏,官至金吾大將軍,領興元節度使,子處存、處直。處存以父任為驍衛將軍、定州已來制置內閒廄宮苑等使。乾符六年,即拜義武軍節度使。黃巢陷長安,處存感憤流涕,率鎮兵入關討賊。巢敗第功,而收城擊賊,李克用為第一;勤王倡義,處存為第一。乾寧二年,處存卒於鎮,三軍以河朔故事,推處存子郜為留後,即拜節度使,加檢校司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處直為後院中軍都知兵馬使。
王,祖先為回紇人,唐朝割據軍閥-成德節度使王庭湊的五世孫,後稱趙王。
遠祖沒諾幹,在唐朝至德年間,曾在鎮州節度使王武俊手下為騎將,被收為養子,便以王為姓,數代後傳至王庭湊,在鎮州節度使王承宗麾下為牙將。唐穆宗時,以原魏博節度使田弘正為成德軍節度使,代守鎮州。不久,王庭湊殺田弘正,自稱留後,朝廷無法控制,只好承認事實。王庭湊死後,其後代世襲為成德節度使,形成慣例,中和二年時,王景崇死,由年僅十歲的兒子王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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