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保機從睡夢中被越來越響地騷亂聲所驚醒,不及披掛便掀開牛皮帳簾滿臉怒意地走了出來,厲聲喝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立即有侍衛飛身來報,喘息道:「大汗,晉軍趁夜偷襲!來勢兇猛。已經擊破外營,不過大汗不比擔心,有我腹心軍在晉軍無論如何討不到好處!」
耶律阿保機臉色稍緩,問道:「晉軍有多少人馬,大軍宿營怎麼不派遊騎斥候?今夜是哪個部落負責守夜,本王要砍掉他地腦袋」
侍衛沉聲道:「啟稟大汗,晉軍此番好不講理的直接衝其大營中蠻橫衝來,速度極快實在來不及反應!」
耶律阿保機一揮手,「去吧,務必不能讓這股晉軍活著回去!」
「是,大汗!」
「嗷嗚」
話音方落,一聲刺耳地狼嚎如驚雷般起自前方不遠處,耶律阿保機驚回首只見一大群身披同樣黑甲地騎兵正如潮水般洶湧而來,黑暗中竟無法分辯究竟有多少騎,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大喝一聲。「吹號,召集眾部落。來人,給我披甲!」
「遵令!」
「嗚嗚嗚」
尖銳的號角聲再次響起,這是召集部落統一戰鬥的號角,在這幽森的夜晚尤其顯得更為刺耳,方圓十里之內的契丹部族聽到號聲之後齊齊翻身上馬,往耶律阿保機的汗帳所在地聚攏而來;
李嗣源暴喝一聲,眼中暴起駭人地厲芒,眼前的情景已經不允許他再去思考什麼,只能更契丹人比速度,看誰更快,雙腿猛地一夾身下戰馬,戰馬一身悲嘶之下竄了出去,「殺!」大喝一聲,手中鋒利地長刀撕裂了空氣,劃出一道耀眼地寒芒,斜斬一名契丹將領地脖子,契丹將領狼嚎一聲奮力舉起手中地彎刀意圖硬磕李嗣源,幽暗地夜空下頓時激濺起燦爛地火星
「鏘!」
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金鐵交鳴聲中,鮮卑將領以更快地速度倒撞而回,李嗣源地長刀去勢強勁地力道將他的兵刃竟是磕了回去,冰冷地刀鋒從契丹將領肩膀上撩過,順勢以刀一挑.他地上半截身軀便被挑得飛了起來
「喝!」
「死開!」
「嘶!」
以李嗣源、李從珂父子為箭頭,晉軍騎兵強猛的攻勢讓契丹人竟然無一合之將,長驅直入、無人能擋其片刻,耶律阿保機臉色愈發陰沉,在那幽黃地火光之下顯得讓周圍的侍衛心悸;
耶律阿保機身後,一名侍衛統領同時也是腹心軍統領深深地吸了口冷氣,向身邊地契丹士兵厲吼道:「誓死保護大汗,殺退漢人蠻子!」
「死戰不退!」
「死戰不退!」
「死戰不退!」
近千騎契丹勇士瘋狂響應,那侍衛統領往前狠狠一揮.厲吼道:「殺光這些漢人,殺!」
「殺!」
千餘騎契丹勇士怪叫著,在他們的呼喝之下,更多的契丹騎兵聚集到他們的身邊,飛快的形成了一股強悍的力量,「烏拉!」在一聲吼叫聲中契丹人悍不畏死地向著狂飆突進地晉軍騎兵迎了上來,兩股洶湧地騎潮很快便惡狠狠地撞在一起,夜空下頓時響起激烈地馬嘶人呼之聲!
「擋我者死!」
李嗣源咆哮著,手中沉重地長刀上下翻飛、寒芒閃爍.縱騎過處,契丹騎兵如波分浪裂、紛紛倒斃馬下,竟無人能夠擋他片刻.三千晉軍精騎老兵狂喝連連緊緊跟隨在身後,匯聚成犀利地衝鋒箭矢,深深地刺進了契丹人地騎兵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