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汗!」「給我組織勇士衝鋒,無論如何要給我衝破晉軍地防禦,今天之內給我衝破晉軍的防守陣!」
「遵令!」
高行週一把將景延廣迎進大帳之中,探頭四周望了一望,確定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形之後轉身入帳中,疾聲問道:「景將軍,突然來此有何要緊之事麼?」
景延廣面帶笑意,道:「高將軍,我是來同你道別地!」
「啊!」高行周聞言一震,「景將軍和出此言啊,契丹未退,晉軍未勝,幽州目前尚在危難之中,將軍就何言要走!」
景延廣道:「非所願,實形勢所迫爾!」
高行周臉色一凝,疑惑道:「這是為何,還請將軍解惑!」
景延廣笑了一笑,反問道:「將軍以為幽州可守多久?」
高行周頓時沉默了下去,半晌之後嘆氣道:「如無外界之助不論契丹與晉誰贏幽州都難逃城破之險,只不過時間早晚的問題,景將軍此時離開倒也是最好地時機!」
景延廣故作嘆氣道:「我這一走就是捨不得你們這些共同守敵的兄弟啊,萬一唉!」
高行周神色黯淡了下去,這數十天景延廣與一眾滄州兵奮勇抗敵的情景他們是有目共睹,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突然間眼睛一亮低聲道:「方才將軍不是說幽州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外部助力麼,如果我們請李節度入主燕幽的話不是一切都就迎刃而解了麼?」
景延廣心中暗笑,暗道終於上道了,果然和兄長所料不差,故作沉思道:「如此恐怕不好吧,我家兄長雖然據義昌之地,然精兵不過數萬,怕是不能夠與李存勖或任何一方抗衡,且目下城中為燕王所據,我等又將燕王置於何地?」
高行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故作神秘的湊前說道:「這都不是問題,不瞞你說,此前李存勖四方圍攻燕幽之地,燕王之精銳軍隊與大將俱為李存勖所破,城中所剩都是新提拔地一些將領,死忠於劉守光地只有皇宮之內的幾個人而已,只要我等地一番威逼利誘不保他們倒戈;至於李節度的實力我相信將軍比我清楚,不然也不會讓將軍率五千精銳白白的來幫燕王守幽州了!」
說完之後高行周朝景延廣眨了眨眼,彷彿在暗示什麼,景延廣心中一寒,看來是小瞧了這個高行周,彷彿兄長的佈置他一切都有所察覺,對這樣的人不應該用隱瞞的方法,心中一定,面色一凝,嚴肅的說道:「高將軍,此時事關重大,我敬重將軍的人品,希望將軍不要害我!」
高行周微笑著點了點頭,景延廣沉聲道:「我家兄長的大軍已大舉北上,眼下已在幽州東南處不遠,只待契丹與晉決出勝負,再一舉而出,幽州之地誌在必得!」
高行周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他立刻全盤瞭解到李的全盤計劃,就連景延廣來助守幽州也是這個大計劃中的一環,半晌之後,徐徐吐出一口氣,嘆道:「好計劃,好謀略,佩服,佩服,有幸能夠在李節度麾下做事,就是當一名親兵都值啊!」
景延廣見其心動,哈哈一笑道:「將來我兄長入主燕幽之時也是高將軍拜將之日,這點我先替我家兄長答應了!」
高行周聞聲一震,彷彿突然想起什麼,躬身行了個大禮道:「行周不求其他,只求李節度入主燕幽之時能夠重奪武州,讓我與我家兄長同歸於燕!」
「哈哈哈,這個就是你不說我家兄長也會去做的,到時候別說是武州,就是李存勖能不能活著離開燕地還得看我家兄長的臉色!」
高行週一振身軀,抱拳道:「如此,我先謝過將軍,此刻咱們就分頭行動,我去聯絡城中各實權將領,將軍整頓軍馬,待一切準備完畢之後再同時發力!」
「善!告辭!」
「保重!」
景延廣轉身出帳,帶起一陣風嘯之聲,幽州的上空烏雲密佈,不時的閃過幾道閃電,預示著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