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李還有伏兵?」
「哈哈哈」李存勖仰頭大笑,「滄州破敗之地,他能拉起多少青壯,就算有人他又能有多少戰鬥力,烏合之眾而已,他真正精銳也不過數千而已,有何懼載?」
郭崇韜一皺眉頭,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卻最終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對於這個李他還真是看不透;
「不敢他有何後招,此次擊潰契丹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將耶律阿保機趕回西樓,我們就可以騰出手來整頓燕幽,屆時管他是不是李,何人敢阻我鋒芒!」
「大王所言極是,難道大王就真地不想將此人收入帳下?」
李存勖聞聲一頓,輕嘆一聲道:「此人若能為我所用固然可好,一員大將勝過數萬大軍,然若是真要犧牲我數萬大軍的話,我寧願將此人毀滅。」李存勖的眼中顯現出一絲陰狠之色。
「報!」身後一騎斥候從老遠狂奔而來,一路上差點撞倒數個士卒,飛身下馬,跪倒在李存勖面前,疾聲道:「易州來報,數日前楊師厚數萬精兵由滄州突然襲擊莫州、瀛洲,我軍措不及防之下死傷慘重,眼下莫州已陷入梁軍手中,瀛洲危在旦夕。」
「什麼!」李存勖勃然大怒,長身而起,急促的在度著步子,驀然間停了下來,轉頭對郭崇韜道:「你說這個李是和楊師厚合謀的?」
郭崇韜沉思半晌,搖了搖道:「應當不可能,如兩人合謀的話,李也沒必要孤身犯險北上幽州碰契丹人,白白葬送那一萬兵馬,只需與楊師厚合併北上即可。」
「難道李是與契丹人勾結?想在我與契丹決戰之時從背後襲擊?」
郭崇韜搖了搖頭,本能的只覺上否定了這種可能,但從理論上推論卻有不得不承認這種可能,如果是這種可能的話倒是很好解決,只要一舉擊潰契丹主力,一切都將迎刃而解,李那萬餘兵力絲毫不放在眼中,但事情真的是這麼簡單嗎?
契丹人地攻城戰仍然在不斷的進行當中,景延廣豁然屹立於城牆之上,滿身汙血,自前日契丹人地道四面齊攻失敗之後,將他們的氣焰被打下去不少,但形勢依舊嚴峻,契丹人的攻勢一刻都沒有停止過,讓城中守軍的精神無時不刻都在緊張當中,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是通過前日的搏命砍殺,幽州軍民已經接收了這些外來客,同滄州軍漸漸的融成一塊,讓這些滄州兵有了一絲喘息的和休整地空隙,唯一令景延廣氣氛的是該死的劉守光及其一眾大臣卻縮在皇宮中再也沒出來過;
「將軍,契丹人又上來了!」
景延廣挑眼望去,一堆灰色人群正推著什麼東西往前緩緩移動,眉頭一皺,契丹軍中絕對有一個漢人敗類,這幾天契丹人的攻城方式層出不窮,如果不是漢人的教導契丹雜種決不會懂得如此之多,這一次他們又是想幹什麼?
「骨碌碌」
獨輪車的輪子地響聲甚至傳到了他地耳中,只見那些俘虜將車上之物到在距離城牆五百步之後就匆匆返回,是土,景延廣看了個清晰,他們想幹什麼?
隨著一車車的地土倒入地上,景延廣神色漸漸的凝重起來,他明白契丹人是要幹什麼了,契丹人是想先是下令俘虜堆土成山,一步步的緊逼城牆,再假設雲梯妄圖城中從土山上一舉攻破城牆,一旦土山堆成,即可以防禦箭支,又能夠以土山為平臺直接衝擊城內,真是想的好寂寞。
心中一動,轉身對身後校尉下令道:「即可在城下架設爐鍋,熔銅汁水,以應契丹!」
「遵命!」校尉轉身而去,這個危急的時刻一切都以守城為重。
燕幽之地戰雲密佈,幽州城下每日的死傷人數數以千計,鮮血染紅了幽州城外的牆壁,連空氣中都散發著一絲腥味,太陽的光芒都在這一時刻彷彿都黯淡了下來
今天的比賽真舒服,是兩年來看得最舒服的一場比賽,如果火箭堅城這樣打下去的話,冠軍都有可能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