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機而動!伺機而動!」
王處存連續默唸了幾遍,靈光一閃,心中瞭然。道:「你先下去準備吧!」
「那好,我先下去了!」
隨後王處存於議事廳中召集眾官吏,首先將錦州地形勢動態說了一遍,眾人亦是精神振奮。李越強,他們就越有保障,這個道理是他們都知道的,在亂世,找一個好地靠山有時候比擁兵自重更為安全;更何況其中掌握軍隊地是跟隨李行伍出身的景延廣、史弘肇及藥元福三人。
「咳咳」王處存清了清嗓子將眾人地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捋了捋鬍鬚,一派儒雅,較之剛為李擄來那時已是全然不同,憬然一副軍師之相,道:「主公傳話。命我等就此番中原之勢做一番估計,必要時伺機而動,不知眾位有何見解!」
頓時底下一片議論之聲,孫鶴道:「此番幽雲混戰,滄州難得的出現一片安定和睦之相,宜保持安定,多事農耕,不出數年比然煥然一新;」
景延廣輕喝一聲道:「如今正是幽雲混戰,李存勖兵力集中於幽州。後防空虛,正是混水摸魚之時,想當年就是他逼得我們差點葬身於箭下,如今也是時候讓他自食其果了。」
史弘肇隨即附和道:「如今我不同以往,兵力擴充數倍,就算是李存勖親來亦不俱他,再加上錦州將軍已有數萬鐵騎,兩相夾擊之下,何愁幽州不破。我想將軍之意必然也是這個意思!」
底下議論之聲頓時再起,一片嘈雜之聲,張礪遲疑了一下之後,道:「如今契丹南寇,在這個時候在李存勖背後下手,是不是有點」
「是也。是也!」
一眾內政官吏紛紛贊同;
「你們這些個文人就是怕死。又不是讓你們去打,你們怕什麼啊!」景延廣提高了聲量說道;
孫鶴頓時氣惱。扯著脖子道:「如何是怕死,當初劉守光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沒哼過一下,如今滄州方定,就再起刀兵地話又將陷入從前的局面,再說如果打下來又如何守,如何治理,守不住,治理不便,打下來又有何用?」
兩方人馬頓時陷入吵鬧之中,眾人就滄州的走勢發出了一番激烈的爭論,基本上就是兩個觀點,一方就是要保持當前局面,穩定發展;另外一方則支援向外擴充套件,認為當先是最好的時機,王處存搖了搖頭,他個人也比較傾向於向外拓展,即使不攻城略地,也要向外爭取一些好處,哪怕是擄點人也好,但如今看來還是隻能由李才能來做決定,如果由他來強行下決定的話可能會引起滄州保守勢力的強烈反彈,倒不是怕他們造反,只是引起動盪反而不美;
在一片吵鬧聲中各自散去,最終沒有得出明確的結果,不過這也是遠在錦州的李最想要的結果,所謂為君之道,重在制衡也;他只所以放心丟下滄州經營大漠草原,一個原因是對掌控軍隊地這幾人完全的信任,第二個原因就是扶起了以孫鶴為代表的本地保守派,用以來平衡新銳派的勢力,就算是其中一派造反,待他日捲土重來之時亦是佔了一步先機。
新州城下密密麻麻的矗立著兩萬步卒,周德威騎馬屹立於中央陣中,臉面如水,這次他是鐵了心的要在晉王達到之前將新州城奪回,此前契丹只是前鋒,幽雲各地就已經菸灰滿地,如果大軍前來的話將更為不堪,如今只有在契丹大軍到來之前奪得新州還可能佔得一絲先機;
周德威黑臉一沉,大喝道:「傳令下去,準備攻城!」
「嗚嗚嗚」
淒厲的號角聲尖銳響起,不斷迴盪在這空曠的平原之上,肅殺之氣勃然而發;
「攻城!」
「嚯喝!」
前隊刀盾手平舉豎盾踏著整齊地步伐,高聲喊著號子一步步向前踏去,戰爭的陰霾頓時籠罩了整個新州城;
城上盧文進臉色鐵青,一旦城破等待他的必將是身死之局,而派去請求契丹人援軍至少也要十天的時間,也就代表著最少要堅持十天,這十天就是考驗他的時刻;
「弟兄們,不要怕,新州城沒那麼容易攻下的,只要堅持數天,援軍就會到來,到時候我們就不怕了!」盧文進做了戰前的最後一番鼓動,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起什麼作用;
「將軍,他們來了!」一名校尉失聲的喊道;
「床弩準備,先給他們點甜頭嚐嚐!」
「遵令!」
「滾木石、滾油、弓箭準備好,等他近了就給我狠命的砸!」
「將軍,都準備好了!」
盧文進面目猙獰,惡狠狠地對手下道:「好,你們給我打起精神來,這回你們可要給我拼命咯,老子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
「嚯喝!」
城外傳來震天得吼叫聲,前排豎盾手開始緩步加速,漸漸的踏步之聲演變成震動,震得城牆開始不住晃動;
「殺!」
「放箭!」
萬惡的資本家,逼的老鐵在網咖更新,我詛咒他生兒子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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