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噠噠噠」
騎兵鐵流一寸寸的碾過遼河平原這方圓三百里範圍,所到人畜不存,十天來,李、火兒阿兩萬大軍全部出動,將遼陽府方圓三百里範圍內的各個大小部族全部俘獲到遼陽府中集中管制;
火兒阿大為開懷,這幾天搶得財富之多是他以往所不敢想象的,人口、牲畜加起來比原來整整多了二十倍,強大的騎兵在這片土地上無人敢觸其鋒芒,比之以前在青山時可謂天壤之別,他彷彿看到了一統草原的希望;
「安達,你看這虎皮,毫無瑕疵,想必當初是活捉的,不然不會這麼完整。」
火兒阿拿著一塊虎皮嘖嘖作嘆,這塊虎皮是昨天從一個部落頭領帳篷中搶來的,與之一起的還有那個頭領的女兒;
李曬道:「你帳篷中的虎皮都快鋪了幾層了,還不知足?」
「嘿嘿,我就喜歡這東西,想著萬獸之王被我天天壓在身下就覺得無比的暢快。」
李淡然一笑,這個火兒阿各方面能力都有,就是有時候有點貪玩,想到這裡李的心裡不由產生一絲擔慮,如果沒有他協助的話火兒阿到底能不能在遼東站穩腳,雖然歷史上阿保機東征滅渤海國是在十年之後,但此時的歷史因為他的出現而發生了一些改變,難免契丹不會先東征再西向;
見到李一臉的憂慮火兒阿關切道:「安達。你怎麼了,是不是你想要這塊虎皮啊,那我就給你吧!」
李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來這邊地時間也不短了。我想明天就回錦州,這裡以後你就要靠自己了!」
「啊!這麼快,安達」
即將離別之際,火兒阿這個看似蠻橫的漢子的此時卻變得兒女情長起來。眼中隱隱泛著一絲紅潤;
「別婆婆媽媽的,看你平時挺爺們的,這下怎麼連個娘們都不如!」
「我」
幾個月地相處之下,李成功的扮演了一個大哥的形象,他的果敢、堅毅,他地算無遺策,彷彿什麼事情到了他的手中都會得到完美的解決,如果說火兒阿以前的眼界只限於青山的話,現在他的眼界開拓到了整個草原,是李教會了他該做什麼;
李向前跨了一步。眼眺東方,緩緩道:「以後你必定要與渤海人打交道,至於是打還是聯合這就由你自己決定,只是有一點」李的聲量突然提高了起來,盯著火兒阿道:「你要不斷的壯大自己!」
火兒阿一挺胸脯,一臉猙獰的說道:「當然,誰要敢不服從領導就直接滅了他族。」
「光靠殺是不行的,以後你地人會越來越多,這麼多人如何統領你想過麼。難道還一個一個全殺了不成!」李望了一眼火兒阿繼續道:「再有以後人一多你要多不能只靠牧畜,多事農耕、建城郭,多向渤海人和契丹人多學一學,只有將自身穩固了才能穩步壯大,時不待我啊!」
「要不要不安達你先就不走了吧!」
李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想掃平遼東後在回去,但老天沒有這麼多的時間留給他,此刻渤海國雖然已經陷入潰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憑這他們加起來的兩萬人馬也不足以瞬間顛覆渤海國,能在遼東建立一個據點已經是很難能可貴的一件事情了;
更重要的是錦州、滄洲兩地已經脫離得太久,滄洲有景延廣、史弘肇及王處存等人坐鎮料想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錦州初建卻不能夠太過放鬆,親自任命的韓延徽等官吏不敢有自立之舉,但始終難免有寫小人作怪。畢竟還不是隨自己出生入死地兄弟;
「真的要走?」
「嗯!」李堅定的點了點頭。
「唉!好吧。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
「哈哈哈」
是夜。犒賞三軍,李放量豪飲,這一次他的酒量彷彿比以往大了一點,在連幹數碗之後竟然還能夠保持清醒,面對著外圍的獠牙營數漢人將士放聲高歌:
操吳戈兮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土爭先。
凌餘陣兮躐餘行,左驂殪兮右刃傷。
霾兩輪兮縶四馬,援玉兮擊鳴鼓。
天時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野……,電腦站,。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遠。
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
憶昔開元宣盛日,天下朋友皆膠漆,當今眼界無窮寬,長刀所向四方來朝
李英武的讓卓娜眼前為之一亮,雖然她還聽不懂李唱得是什麼,但李這番歷經沙場形成的這番睥睨天下的氣勢讓她芳心不住揣動,此前李與哥哥玩笑的話語她卻是十分認真,在心裡她已經將自己看作了李地女人:
「四方來朝!」
獠牙營計程車兵齊聲大喝,李的這番豪言壯語讓他們熱血沸騰,自從邢州起他們就跟隨著李四處征戰,李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就有如戰神一般;
「四方來朝!」
四千從錦州拉來的那數千新兵隨之齊聲喊道,經過幾個月的馬背生活。以及上百次殺伐,剩下地人已經成功地從農民轉變成戰士,從他們銳利的眼神中可以看地出來;
「哈哈哈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