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槐仰天長嘶,契丹人如馬蜂般蜂擁而來,奚族人陣陣敗退,身後女人和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響,血殺之氣越來越濃烈,「噌!」馬頭琴絃亦隨之斷裂,只剩下去諸那蒼老而又淒涼的歌聲迴盪在這遼闊的草原;
「呃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奚族戰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諸那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的神色,難道老天真的要將奚族就這樣給滅亡了嗎?
「吼!」
奧槐發出一聲慘烈的悲吼之聲,一個契丹的彎刀重重的砍進了他左肩當中,深可見骨,那紅豔的肉生生的翻開暴露在空中,強烈的疼痛感讓他幾乎昏了過去,契丹人的刀卻不由得他喘息的機會,那閃著寒芒的刀再次閃至眼前;
「小心!」
身旁一名年輕的奚族戰士為他擋下了這必殺一刀,而那個奚族戰士卻永遠的倒在了草地之上。
「啊,去死!」
奧槐強忍著左肩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朝那契丹騎士劈去,
「噌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直刺耳膜,長久的砍殺讓奧槐身疲力竭,手中刀竟是握之不穩,一片刺眼的刀光再次顯現在眼前,天空在這一刻暗淡了下來,生命在他身體裡逐漸消逝而去,老去諸那蒼老的嗓音已經變得沙啞,女人和孩子們的眼中充滿了絕望。wap.16契丹人已經完全控制了局面,等待奚族人命運將是屠戮
「咻——」
一支響箭出現在西北方地上空,銳利地尖嘯聲傳遍了整個戰場;
「嗚」
蒼涼的號角聲緊隨而起,地面隨著轟鳴的馬蹄聲不住的顫動,一條閃著璀璨光芒而有夾雜著一絲豔紅的亮線出現在西北方。整個戰場都為這突入起來地變化所吸引,山坡上了耶律刺葛的眉頭此時皺成了一個大大川字,他知道這肯定不是自己人的部隊,但草原上還有那支部落能夠組建起如此聲勢浩大的騎隊;耶律刺葛到底是大將之才。當即揮手喝令道:「把人召回來,整軍迎戰!」
「嘶」
尖銳呼嘯聲響起,契丹人在一剎那間如潮水般退了回去,戰場上只剩下那一片片殘肢斷骸,以及剩下地一半死裡逃生奚族騎士在不住的喘著粗氣,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奚族陣中女人和孩子停止了哭泣,在牛車上的老去諸失去色彩的眼中此時又亮了起來,視線緊緊的盯著亮線出現的方向,內心一陣激動;漸漸的漸漸的亮線越來越清晰。wap..女人們再次流出了眼淚,他們看到了熟悉的裝束,是奚族自己人。
「是自己人,是自己人!「
重新燃起生存希望的奚族人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從死亡地陰影中逃脫出來的奚族人在這一刻又重新見到了光明,回到山坡上的契丹人不住的拽動著韁繩,控制著身下狂躁的戰馬,剛才的一番砍殺已經耗盡了他們的力氣,奚族人前所未有的強悍讓他們的信心產生了動搖,眼睛怔怔地望著遠處那如洪流一般的大隊騎兵。他們心怯了。
耶律刺葛一望四周圍麾下騎士的臉,不由輕嘆了口氣,銳氣已經被耗盡,再戰下去絕對對自己不利,揮了揮手道:「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