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耳地破風聲傳來。那柄長刀如跗骨毒蛇貼著脖子划來,刀氣滲入脖頸將皮膚滑開一道細細的裂縫,一縷鮮血隨之迸出,千戶隨之恍然大驚,側聲滾落下馬,馬上騎士猛地一夾馬腹,狂暴的戰馬嘶鳴的樹立而起,碩大地馬蹄如泰山壓頂般砸向他而來,眼見就要喪命於馬蹄之時身上一輕,卻是被自己人提上馬背,死裡逃生的感覺讓他恍如隔世。冰冷的汗水已經將後背的衣服完全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
「快走!」
那邊跗骨的刀光帶著破風聲再次出現在腦後,四千騎兵如山風呼嘯般將契丹這一千騎兵湮沒,屠殺開始了
李長刀高舉,隨之重重落下,一片如雪刀光閃過,倉忙迎戰的契丹騎兵一片片地倒了下來,草原上頃刻間響起綿綿不息地哀嚎聲,驍勇的契丹人在神明和懷著瘋狂報復心的奚族的優勢兵力夾擊之下,那微弱地反擊顯得脆弱不堪;
哈哈哈」撒裡葛仰天長笑三聲,想不到他也有親手殺契丹人的時候,手中彎刀緩緩舉起,與長空相交印,向著山下重重一揮,淒厲地大喝起來:「殺!」
「嗚喔!」
「嗷啊!」
震耳欲聾地怪吼聲中,奚族人的血性在這一刻徹底的被激發,長久以來受者契丹人的欺壓讓他們已經忘了他們還有民族尊嚴,這一刻是李讓他們重新找回,三千餘奚族騎兵紛紛舉起鋒利地彎刀,策馬從山坡上狂奔而下,呼嘯著殺入契丹陣中激烈地殺伐聲霎時沖霄而起。
「哈!」
一名契丹騎兵策馬疾進.手中彎刀狠狠劈斬而下,將一名烏桓騎兵地左臂齊肩削去.
「啊」
奚族騎兵淒厲地慘嚎起來.右手彎刀狂亂地揮出,但卻為契丹騎兵閃過。奚族騎兵雙目赤紅,鮮血滲出了眼角,左手放開韁繩曲立了起來,猛地撲向那契丹騎兵,倆人一同滾落在地,手中刀惡狠狠地捅進了鮮卑騎兵地胸膛,鮮血迷濛了他的眼睛,此刻他已喪失了思想,手中刀瘋狂的不斷朝契丹人的肚子上捅去,直至手中刀再也拿不起來。
「唰」
李在砍翻第三個契丹人後就停了下來。身後八百騎隨之森然矗立,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了,李已經成功的挑起了奚族人對契丹人地那份熱血,這一刻他只需要好好欣賞。
「當!」
又是一聲尖銳地金鐵交鳴聲,撒裡葛彷彿遇到了他平生的勁敵,那契丹人整個身軀異常雄偉,撒裡葛眼中此時釋放出狼一般的兇狠。一揮手。迭達、奧裡倆騎立刻隨之而來,大喝一聲「殺!」三柄彎刀同時朝那人猛力砍了過去。那契丹大漢眼睛鼓起,舉刀橫掃,「叮叮噹」合三人之力那契丹人終不是對手,身軀被掃得凌空飛了起來,從空中翻翻滾滾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狂吐一口鮮血後再也沒了聲息。
「殺!」
撒裡葛信心大震,奚族勇士驍勇從不輸契丹人,但奚族卻被契丹人欺壓了近百年,這一刻要全部討還回來。
「死吧」
只聽一聲聲狂吼,奚族戰士彎刀一次次的朝契丹身上揮去,力量之中含著他們這一生之中的屈辱,夾雜著他們的希望,利刃剖開胸腔地清脆聲中,鋒利的刀芒輕易地割裂了契丹年輕騎士地胸膛,殷紅地血珠從冰冷地刀刃上滑落.撒裡葛地嘴角綻開殘忍地冷笑,這鐵血豪情怎麼也比做契丹人的狗強。
「呲」
鋒利地彎刀再次剖開了一具血肉之軀,發出清脆地聲音,在馬上地契丹人越來越少,草地被染成了一道炫目的紅,奚族人開始將他們的視線投向了那成群的牛羊,和那帳篷中美妙的女人,嗷嗷怪叫中眾人馬上的奚族人開始紛紛下馬,尋找起各自地獵物。
李眼光為之一寒,這些奚族人到底還是支烏合之眾,一場以多勝少地勝利就讓他們忘乎所以,必須馬上嚴肅軍紀,他們理解了鐵與血的同時還要理解什麼是軍紀,只有這樣地一支騎兵才是可用之兵,冷喝道:
「傳令下去,一柱香之內還在馬下之人通通殺掉!」
「是,將軍!」
命令迅速傳達了下去,淒厲的號角聲再次響起,撒裡葛及迭達、奧裡幾個頭領在雜亂的隊伍中不斷呼喝著眾人上馬,奈何此時奚族人第一次經歷這種瘋狂的勝利,形勢早已為之失控,李眉頭一皺,道:「去把撒裡葛給叫過來。」
「是,將軍!」
片刻之後,帶著一聲血腥的撒裡葛來到了李面前,抱胸行禮,神色異常恭敬,
「將軍!」
李面無表情的望著遠方,冷冷道:「撒裡葛,你還想不想把這個頭領當下去?」撒裡葛一怔,悶聲道:「想。」
「想就給我做好點!」李厲聲大喝,撒裡葛噤若寒蟬,深吸了一口氣,放緩了語氣道:「頭領起碼要手下人聽從你的命令才是,要建立起頭領的權威才對。「
「將軍,我知道怎麼做了!」撒裡葛臉色恢復冷色
李望了一眼撒裡葛,點了點頭
「去吧,馬六,你帶兩百人隨撒裡葛去。」
今天貌似最後一天雙倍,大夥月票給我砸點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