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進冷哼道:「這還用說嗎,景州兵不過五千。且離德州不過三天距離,快馬只需一日,劉守奇大軍此刻亦兵臨冀州,如其兩面夾攻,景州必不可守。危矣!危矣!」
「那可如何是好!」
「你即刻出,率五千兵馬前去增援!」
張棟禮驚呼道:「如此,滄州的兵力只剩下五千了!」
張萬進擺了擺手道:「無妨,滄州城堅。李亦只有五千人馬,我以逸待勞,其奈我不何!」
「遵令!」偏將急轉身而去。間竟然拔了邢州,李存漳二萬步卒十不存一,楊師厚盡收河北之地,趁勢而上,自柏鄉入土門,十萬大軍大掠趙境,直取趙州。劉守奇自貝州取冀州,大肆燒殺掠奪,所到之處,寸草不留,其狠辣不下於其父兄;兩路大軍回師直逼鎮州,趙王王大為驚恐,忙求救於李存勖。
而在此時李存勖數路大軍四處出擊,攻擊燕地劉守光之幽州;李存勖忙遣李存審、史建瑭前去趙州援助,但兵力過少。有使周德威遣李韶衡回合趙將王德明同下鎮州以拒楊師厚,中原大地烽煙如炬。
楊師厚大舉反攻地訊息在半日間就傳到了李的耳中,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好訊息,水漲船高,他名義上也是屬於梁朝派系,德州、景州緊靠趙地,如果楊師厚一舉攻入趙地,對張萬進亦形成了威壓;「來人,集合隊伍。今夜那下景州!」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李決定大軍突襲景州,如此有利的形勢之下如不趁勢拿下景州地話就等自殘;
雄厚悠長的號角聲在德州城中響起,瞬時間五千士兵集中到城門樓下,李屹立高處,望著眼前著些熟悉地面孔李心中一片激盪。有了這麼一支精銳部隊天下何處不能去得;大聲喊道:
「弟兄們。我曾經答應你們以後有吃不完的糧食、花不完錢財、睡不完的女人,今天我就要兌現這個諾言。從這一刻開始我們每打下一個地方都是我們自己的了,整個滄州將要踏在我們地腳下,誰要敢阻攔我們,我們就要撕碎他!」
「喔…噢!」
「必勝!」下面一眾士卒紛紛高舉手中兵刃,一片歡呼之聲直衝雲霄。
「好,出!」
李大手一揮,四千餘千大軍浩浩蕩蕩的朝景州進,德州則只留有五百強弓營士卒,再上原來的千餘鄉兵,已經足夠駐守了,暫時還沒有周邊勢力能夠威脅到德州城;
李一馬當先,身後獠牙營如狂風過境,捲起數千雲泥;等一千騎兵矗立於景州城不遠處十里之外的一個小山崗上,步軍起碼還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達,眼望著不遠處的景州城烽煙繚繞的情景,李眼中閃現出炙熱的光芒,對於他來說,這將是他的立業之戰,滄州、景州只要奪得一城,張萬進恐怕就該象自己投降了,楊師厚地十萬大軍帶給他的壓力應該不是一點點,況且如今李存勖自顧不暇,沒人會管他地死活,他唯一剩下的路就是投降以儲存自身的實力。
「走!」
李大喝一聲一撥馬頭欲拍馬而走,藥元福追問道:「將軍,我們不是已經到了麼,這還去哪兒啊!」
「滄州!」
「滄州?我們不是攻景州麼。」藥元福現李走的方向不對,趕忙問了起來。
李嘴角泛現一絲笑容,道:「對,我們是攻的景州,所以更要去滄州!」
「哦!」藥元福點了點頭,若有所悟。
「咴律律…駕!」
李用力的一抽馬股,身下戰馬吃痛之下急往前竄去,頓時一陣馬嘶之聲響起,一千騎兵繞過景州城朝西北方奔去!
滄州前往景州地路上,一隊五千人地步卒在急前進,底下士卒已在不斷的喘著粗氣,連續半天不不停地急行軍讓他們體內氣息已是入不敷出,這正是張萬進派去景州的張棟禮所部;
「都尉,讓…兄弟們歇會吧,吃不消了!」
馬上的張棟禮一掃底下士兵氣喘吁吁的模樣,眉頭一皺,揮了揮手道:「就地歇息半個時辰。」
「是,都尉!」
隨著命令的傳達下去,一陣悉索的響聲四起,各營士兵紛紛倒坐了下去,張棟禮一見眼前情景不由眉頭大皺,對於這支沒有經過什麼陣仗臨時拼湊起來的軍隊實在是沒什麼信心,守守城還可以,如果真地是硬碰硬的話怎麼會是那人的對手,更何況那人素有惡屠之名。
「起來,起來,再不快點,趕到景州就天黑了!」張棟禮不知為何冒起一股無名之火,手中馬鞭朝士卒身上用力的抽去,天空中雲層低低的壓了下來,心中煩悶之氣更盛,急急催促著士卒。
一陣騷亂之後,勞頓計程車卒終於整頓完畢,開始繼續朝景州方向行去,彎彎曲曲地隊伍佔據了整個山坡。
「噠噠噠…」
一陣雷鳴般地悶雷之聲沿著這蒼茫大地傳入了張棟禮及一眾手下的耳中,張棟禮恍惚地精神驟然驚醒,晃了晃腦袋以為是天空的悶雷之聲;
「噠噠噠…」
悶雷聲越來越近,有如鼓槌一下下的砸在他的心上…
「什麼聲音!」
「噠噠噠…」
「都尉,是大匹騎兵…」
我日,又欠了一千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