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藥元福地一聲大喊將李昪嚇了個驚魂,不由的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踏入臥房,內中的情景讓他不斷抽緊地心頓時再次提了起來。房中竟然空無一人,小乙哪兒去了?暇兒和紫兒哪兒去了?
「將軍。剛查探了一下,沒有一個活人!」
李昪額頭青筋頓時爆起,失神大喝道:「人呢?人呢?」
突然床下傳來一陣微小的響動聲,這讓李昪頓時安靜了下來,眼睛怔怔地望著那個角落,只聽一陣悉索聲後滾出一個人來,正是管家徐福。
李昪頓時大喜過望。猛地一把提起徐福不住搖晃道:「人呢,人呢?」
徐福被李昪強勁的力道搖得暈頭暈腦,半晌說不出話來,還是在藥元福的提醒下李昪放下了他,徐福喘了口氣道:「將軍,在後院假山中,那裡有個暗室,開始我一見情勢不對就將夫人和小姐轉移到裡面了。這幫賊人可真可恨那,竟然殺了我們這麼多人。」
「在那裡,快帶我去看!」聽到小乙沒事李昪心裡那顆大石終於放了下來。
在徐福的帶領下,來到後院假山,李昪不由佩服起設計這個暗室的人來,從外面看竟然一點都看不出其中機關。徐福向前將假山上的掩飾物搬開,頓時顯露出一道隱門,徐福上前敲了三下,呼喚道:「夫人,將軍來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只聽裡面一陣響動聲傳來,開出一個一人大地洞口,暇兒從中探出一個腦袋,怯生生望外瞧了一眼,一見到李昪頓時眼眶紅潤。飛的走出暗室。不顧李昪精赤著上身縱身撲到其懷中,泣聲大哭起來;
李昪輕輕的拍了拍暇兒的酥肩。輕聲道:「好了,別哭了,都沒事了?」
「大哥!」此事紫兒亦從暗室扶著小乙走了出來;此刻一身女兒妝的小乙顯得清秀可人,李昪趕忙迎上前去,望著無恙的小乙一股難言的情感衝上心頭,在這一刻才知道這小妮子在他心中盡然佔了這麼大的比重,一把將小乙緊緊地擁入懷中,眼望天空沉默半晌,享受著這無言中的溫馨之情,旁邊的暇兒和紫兒此刻亦為這人間真情所感動,愴然淚下;
「將軍,要不要召集兄弟?」
這片刻的溫馨被藥元福那粗狂的聲音所打破,眾人迴歸到這殘酷的現實中,李昪地臉瞬間變回到冷峻的狀態;
「徐福!」
「在!」
「馬上收拾好府中一切,立刻轉移到大營中去!」
「是,將軍!」
城中的一切變的不可預料,且敵暗我明,只有先將一切可預知的漏洞都補上後才能化被動為主動;
……
皇帝寢宮
朱友貞正座上位,手中舉著一本孫子兵法在似看非看,堂下一人亦巍峨雄武,微躬上身,但銳利的眼神同樣讓人不可逼視,正是那襲擊李昪之刺客首領。
「他很厲害?」朱友貞轉頭隨意問道
堂下之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打不過他?」
刺客首領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朱友貞微微一笑,道:「下去吧,目的已經達到,你們還會有交手的機會的。」
……
龍驤軍大營
中央大帳中正座一名威嚴大將,鐵面剛須,整個人宛如一尊惡神,右手旁一人亦是不巍峨雄武,讓人不可逼視,為首之人正是‘鐵槍王’王彥章,其下之人乃其弟王彥童。
「大哥,讓我去宰了那小子吧!哼!我就不信他是我地對手!」王彥童滿臉憤怒;
「你以為人家會站在那裡讓你殺麼?」王彥章頭也不抬地說到;
王彥童急道:「我們有近萬人馬,還怕他五千麼?」
王彥章瞟了一眼下面的比他還要暴躁地弟弟,緩緩道:「不急,總得讓李昪吐點東西出來,不然豈不浪費力氣。」
……
回到大營後李昪悶聲不哼的踏進了大帳中,一路來的各種突發事故讓他沒了以往的輕鬆性情,暇兒走過來乖巧的為李昪將手臂重新包紮了一番後,俏生生的站在了李昪身後;
李昪心中淡然一笑,暇兒還真是乖巧,幡然入座
「暇兒,給本將軍柔柔肩膀!」
「是,將軍!」一雙嫩手搭上李昪那肌肉堅實的肩膀輕輕的揉捏起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李昪頓時精神一振;
紫兒捧著一件嶄新的戰袍走了過來,輕聲道:「將軍這是紫兒為將軍親手縫製的戰袍!」
李昪一把將紫兒拉入懷中,頓時溫香撲鼻,大手不斷揉捏著紫兒那一雙玉手,思緒卻陷入了遠方,朱友貞將他驅逐出大梁,他深刻的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就又將淪為地方軍,而且還是無根的地方軍,不在有人提供他糧草補給,不在有人提供他裝備,一切都得靠自己;
且不要說成就一方諸侯之類,就是能不能保住這五千兄弟的性命還要由老天決定,歷史上就在這一年內李存勖掃平幽州,將燕主劉守光殺死,自己去真能夠挽回局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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