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快去叫史弘肇把陷陣營的老兄弟都集合過來,今晚有活幹了!」
「是!將軍!」
不消片刻史弘肇與陷陣營剩下的這近百名戰士迅速集合到李昪地面前,百戰過後剩下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這些老兵可謂是他一手挑出來的,曾經的五百人只剩下不到百人了,望著這些熟悉
,臉上的線條漸漸的柔和了起來,微笑著說道:「弟沒動手,手癢了吧!」
「是啊!將軍,就盼著什麼時候能開葷呢!」一眾士兵轟然大笑。連史弘肇也不由地裂開了嘴。
「哈哈…想開葷還得鱉兩天。不過今天晚上可以帶你們去嚐嚐鮮。你們地還拿地動刀麼?」
「將軍小瞧咱們麼?咱手上的刀利著呢,只要將軍一聲令下,就算他的脖子是鐵鑄的,老子也要把他給削下來。」
「好,有股子志氣,今天晚上咱們先去練練手!」
夜幕黯然,李昪身著黑衣與身後近百名陷陣營老兵疾速賓士在西城一條小道中。錚亮的刀刃在月光的反射下顯得愈發寒冷,此去目標直奔戶部官邸,李昪這是結合王處存的資訊經過一番詳細思量再三決定地,戶部是國家財政下發的樞點,關係到國家命脈,可以足夠的引起數方勢力的注意,最重要是人人都需要錢。
幾近戶部官邸,已有數隊巡邏士兵在來回穿行。李昪手臂向上一揮。身後眾人嘎然而止,李昪低聲道:「此次我們只是襲擾,不可分散。不得深入,一旦事情鬧大,立即撤退!」
「遵令!」
「上!」
李昪一揮手臂,五十名陷陣營戰士如幽靈般溜了出去,毫無半點聲響,踏著細碎的泥土,風聲嘶嘶的吹過耳旁,李昪手中長刀一舉猛地加速,空間此刻彷彿瞬間縮短了許多距離,李昪突然出現在這隊巡邏士兵的眼中,狀如幽冥;
「唰!」
李昪手中長刀如切割一張紙片般將一個離他最近的禁軍士兵頭給削了下來,從他地眼中李昪看到了恐懼,只是一切都晚了,這個禁軍甚至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已頭身分離;
「什麼…」最後一個「人」字卻永遠沒有機會再說出口,只覺得一陣厲風吹過,數十棵頭顱同時落地,強勁迸發出地鮮血在空中如煙花般燦爛綻放,李昪暗自感嘆,百戰之兵連砍頭的手法都如此精湛;
「走!」
李昪一馬當先,跨過地下數十具無頭屍體,縱身朝另外一隊巡邏禁軍撲去,近百人形成一道疾速的利刃之風,所到之處寸草不留;
「呃…啊!」
「嘶…」
尖銳地鳴叫聲響起,在以雷霆之速幹掉兩隊巡衛禁軍後李昪等人最終被府前侍衛禁軍發現,朝天示警,頓時府門前慌亂成一團;
「快,直接幹掉,強弩,準備!」「放!」
「嗖——」
「呃…啊!」五十支奪命弩箭如飛蝗般朝府前禁軍守衛射去,刺破了空中無數道細風,狠狠的射透了這些禁軍的軀體;數十聲慘叫聲傳來,府前已倒下一片,不斷有禁軍從內湧出,「上弦!」李昪神情冷然;
「嗖——」
經過三輪齊射府邸前已在無活人,大量的禁軍屍體倒在一起,在門口前堆了起來。
「上!」
「吼」史弘肇口中發出一聲獸吼,整個晚上他渾身的力氣都無處施展,一股煞氣鱉在腹中,此刻猶如猛虎出籠衝向府門,才進入半個身子,數點寒芒從左右兩個方向刺來,原來府內禁軍畏懼強弩威力,紛紛躲在牆後伺機防守。
眼見將要被這銀槍捅穿,史弘肇手中大刀如風車般一輪,「叮…叮!」幾聲清脆的金鐵之聲傳來,竟是將左邊三把長槍砸開;右邊的兩道寒芒依舊迅疾而來,「喝!」史弘肇身子怪異扭動一下,幾把寒槍竟是險險地貼著他的身體刺了過去,頓時在他後刮出數道殷紅狹長的血印,史弘肇大喝一聲:「呔!」
手中大刀一掃,幾個禁軍忙舉槍去檔,「喀嚓!」竟是斷為兩截,刀勢不減,迅猛的力道挾帶著狂風將最前面一人由中間劈開兩半,鮮血和內臟濺頓時在空中迸發,濺得滿臉都是,史弘肇舔了舔舌頭,猛地轉頭盯著其他幾個嚇呆了的禁軍,眼睛被鮮血染的通紅,如一頭嗜血野獸般。
「啊!」
周圍禁軍發狂的四散而逃,史弘肇給他們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殺!」史弘肇這頭野獸的衝撞之下連續劈裂數人,狂暴的刀法無人敢與之正面為敵,自此之後,府中竟然再無抵抗,李昪一眾直接衝入內府,在臥房中李昪看到了瑟瑟發抖的戶部侍郎,旁邊睡著兩個美貌的女子,露出的白皙讓身後的陷陣營戰士們通通狠狠的嚥了口吐沫。
「財庫的鑰匙在你這裡嗎?」李昪懾人的眼神直刺入戶部侍郎的心底。
「不…不在!」侍郎上下牙齒不斷在磕碰中;
「哼!把它手剁了!」
頓時身後兩名戰士齊步向前,牢牢的將侍郎的左手拉開,戰士那粗壯有力佈滿傷疤的手和侍郎那白皙閃著光華的手頓時成了明顯的對比,右手高舉手中那還滴著血液的鋼刀正欲砍下;
「別…別砍,我說,我說!」戰士一鬆手,侍郎頓時癱軟了下去,一股惡臭從地下傳來,這侍郎竟是大小便失禁了。
「將軍,有大批禁軍過來了!」一名留在外面放哨的戰士飛奔來報。
「撤!」李昪當即下令,本來他就只是來攪亂渾水而已,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這個官怎麼辦?殺了吧!」
「別,我給你錢,我那櫃中還有許多金錠,還望將軍大人大量!」侍郎如趴在地下死命求饒。
「殺了!看看裡面有什麼,能拿走的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