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四方雲集(月票給張哈)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2頁,共2頁

「將軍!」一路風塵讓信使看起來顯得疲憊不堪

「快。羅都史可有信到?

信使舔了舔乾枯的嘴唇,嚥了咽口水道:「都史大人說將軍可即刻拔營,城中已準備妥當,只待事起之時,自會大開城門迎大軍入城,這是都史大人給將軍的信。」

王檀一把搶過信使手上的信箋,翻開逐字細覽。「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旋即冷哼道:「李昪小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想要撇下老子吃獨食,哼,老子幾十年

白混的,傳令下去,大軍即刻拔營。開往洛陽。」

……

「唰!」一道明亮刺眼的閃電直直的劈向皇宮大殿的屋簷上。接著「轟!」一聲巨響,木製地巍峨出雲鳳被炸了開來,騰地一聲火起。頓時皇宮大亂,在這自然現象無法解釋地時代,神靈之說成了唯一的解釋,天雷炸燬宮簷成了老天對皇帝無德的警告和懲罰;

此時偽皇朱友圭與張皇后緊緊擁座在一起瑟瑟發抖,生怕神靈的巨大威力會將他罪惡的身軀炸的粉碎;

「皇后,難道真的是朕不夠資格做皇帝麼?」

張皇后此時亦恍然失措,顫聲道:「臣妾只知陪從陛下!」

「當日我弒殺那老賊理應是順應民意才是,為何上天還會以天雷示之?」朱友圭那因酒色而蒼白地臉瞬時為淚水所覆蓋。

雷火漸漸熄滅,宮中嘈雜之聲亦漸漸消逝,各部人員漸漸安定下來,內侍馮庭諤來到朱友圭面前輕聲道:「陛下,一切俱已安定。」

朱友圭稍稍安定,問道:「可曾通報於韓勍將軍?」

馮庭諤道:「已通報,韓將軍稍後即到。」

「左金吾衛,羽林軍統領韓勍大將軍到。」

天空烏雲密佈,四處雷聲轟鳴,韓勍帶著一身雷雨闖入宮中,見到朱友也不行跪拜大禮,失聲道:「陛下,大禍至矣!」

朱友圭那脆弱的神經再受打擊,聲音微微發顫道:「韓將軍,是何大禍?」

韓勍道:「有人慾謀反!」

「什麼?是何人,楊師厚不是已經回師魏州了麼?」朱友圭頓時竄起;

「不是楊師厚,是均王朱友貞。」

「均王?均王.放聲大笑起來,面前的韓勍看得不知所以,問道:

「陛下,為何發笑?」

「不可能,不可能。」朱友擦拭著眼中滲出的淚水,忍住笑道:「均王遠在大梁,且無兵無將如何謀反,哈哈哈…將軍與我說笑了。」

韓勍望了一眼龍座上這無知的‘皇帝’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但如今也關係到自身的安危,只好繼續耐心說道:「陛下,均王不能親自來謀反,可他可以叫別人來謀反,陛下可知城外已有數路邊鎮兵馬矣!」

朱友圭方才的笑容頓時僵直在臉上,神色回覆慘淡,聲量不禁小了許多,問道:「將軍可詳細說來?」

韓勍道:「城中龍虎、羽林、神武、天武、英武、天威六軍除了吾羽林軍之外其中必有一隻與均王相勾結,城外龍驤軍乃太祖親隨想必亦必是均王人馬。」

朱友圭此時顯得有點驚慌了,道:「將軍是如何得知?」

韓勍肅然道:「哼!這幾個統領以為各自深入檢出我就不知道了麼,各軍中都在調集兵力與防衛,其中天威軍更是調集數十輛弩車,龍虎軍亦從城外偷運回五百精兵藏於東城,俱是司馬昭之心啊!」

「啊!他們想幹什麼?」

「他們想謀反!」韓勍聲如金鐵,直刺入朱友圭耳中,頓時讓朱友打了個冷戰;

「那可如何是好?」朱友圭失聲道;

「如今之際只有召各地邊鎮兵馬勤王了。」韓勍地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地光芒,朱友圭是他一手扶上去的,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朱友垮臺了,第一個倒霉地人將是他,城中的局勢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控制的,只有傳聖旨號令各地勤王,各路兵馬混戰後才有一絲取勝之機。

「需要走到這一步麼?」朱友圭此時突然‘醒’了過來,他也深知邊鎮兵馬的危害,「大軍過處,寸草不留!」到時候數萬乃至十萬兵馬齊亂洛陽的場面將慘不忍睹,他即便是保下這個皇位也不能夠保下昔日的輝煌。

望著韓勍的眼睛,略帶著一點渴求,韓勍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必須如此。」

朱友圭頓時失望的癱軟了下去,無力地揮了揮手道:「一切由將軍安排吧,希望將軍能夠扭轉乾坤。」

「是,陛下,臣下先告辭了。」

退出殿外,韓勍望著天空中閃爍的雷電之光臉上再次顯現一絲惡毒的神色,用他自己的聲音冷哼道:「既然你們不要了,我也不要了,倒要看看誰是那最後的漁夫。」

……

雷雨轟鳴,李昪在東城的營房中靜坐沉思,幾天以來城中變得愈發安定,但是越是安定越代表著形勢的緊迫,他的心也隨之壓抑的透不過氣來。

「大哥,你看我的字寫的怎麼樣?」那天小乙隨著五百精兵運送進城就一直隨著李昪身邊,李昪沒事時讓王參軍教他寫寫字,其實他是想自己學學,畢竟前世的簡體和現在的字有些不同,語言結構也有所不同,在王處存教小乙的同時李昪也有不少的收穫;

「嗯,不錯,比昨天的好多了!」

「真的啊,那我再抄一篇孫子兵法。」小乙像個孩子般的歡呼雀躍起來,望著小乙開心的模樣李昪笑了,這孩子從下受盡苦難,後來靠扮男裝才活到現在,缺少營養的她只到這段時間才逐步發育起來,逐漸有了一些女兒家的形態。

望了一眼一旁身影搖曳的王參軍,心中一動,問道:「王參軍,你可知天下以何為尊?」

王處存疑惑的看了一眼李昪,道:「天下以皇帝為尊!」

李昪微微一笑,道:「皇帝可是天定?」

王處存沉吟半晌道:「非天定,乃人定也!」

李昪哈哈一笑,道:「那我再問你,天下以何為尊?」

王處存道:「天下以兵為尊!」

李昪追問道:「那兵從何而來?」

王處存道:「來自於民!」

「是也!是也!唐太宗曾曰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此萬事不變之道理,而今天下四分五裂,各處兵馬不聽節制,這是為何,參軍可知?」

王處存再次沉吟,半晌後答道:「此因藩鎮之禍也。」

李昪笑了笑,揮了揮手道:「算了,不談這個,王參軍,你可知道城中有什麼最值得‘保護’的地方?」

「保護?」王處存一眼觸到李昪‘貪婪’的眼神頓時恍然大悟,道:「城中最值得保護的地方莫過於皇宮內庫了。」

李昪揮了揮手道:「我不要那些個黃白之物,我要能吃的能用的,凡是精品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