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昪搖了搖頭道:「那倒不至於,如他要謀奪皇位的話也不止帶這點人來了,其實他也抽不出多少人來,他的河北三鎮北臨晉地,正虎視眈眈呢!」
王檀眉頭緊皺,道:「那他真是來面見新君的?」
望著王檀滿臉愁容李昪腦中突然生出一計,道:「將軍,不如讓卑職去試探一下他的來意,如果其來意不善的話,再由卑職將其禍水東引。」
王檀臉色露出感激之色,道:「如此就幸苦正倫了!」
「這是卑職應當做的!」
在獠牙營一千精騎的簇擁下,李昪出城數里以迎楊師厚大軍,只見遠處塵煙滾滾,卻冉冉成行,絲毫不見散亂,可見楊師厚所帶軍隊俱乃精銳;
「駕…」
李昪揮鞭策馬當先朝楊師厚大軍迎去,一陣淒涼的號角聲響起,對面大軍立即變陣,豎盾向前,前排立即呈防禦態勢,騎兵分散兩側,隨時準備出擊,高速的變陣和反應體現了楊師厚帶兵確實有一套,能夠縱橫河北數十年絕不是憑藉運氣而來的。
「藥元福!」
「在,將軍!」
「上前通話!」
在俱楊師厚大軍三百步處李昪率騎兵停了下來,等待著藥元福去通報。
「來人止步,不然小心我刀箭無情!」藥元福單馬馳到大軍陣前,對面營中頓時傳來呼喝之聲。
藥元福喊到:「我乃壯武將軍李昪麾下都尉藥元福,奉將軍之命前來迎接大都督軍馬,請勞煩通報一聲。」
不一會陣中猶如水波斬浪般分開一條‘棧道’,從中駛出幾名將領,明盔亮甲好不威風,中間一人面目彪悍,兩目如鷹,兩寸連綿鬍鬚讓其更添了幾分煞氣;
「何方小輩,在此咋呼?」
藥元福忍住心中火氣,道:「某為壯武將軍李昪麾下都尉藥元福,特來迎接都督大軍,不知都督現在何處?」
旁邊一人頓時喝道:「哼!大都督也是你想見就見的嗎?李昪又是個什麼東西!」
藥元福頓時大怒道:「兀那蠻子,休得侮辱我家將軍,不然即使三軍陣前吾亦要取你首級!」
「哼!就憑你?」中間那人眼睛微微眯起,並不作聲,顯是想要看場好戲。
怒火如火山般迸發,大喝一聲:「狗賊,拿命來!」猛地一拍馬股,胯下戰馬一聲嘶鳴,猶如狂風般竄了出去,那名對方將領毫不示弱,一聲暴喝舉起手中鐵槍迎面而來。
「喝!」
雙方同時一聲怒喝,藥元福手中大刀化作一片寒光,中間消閃不見,轉眼間又突然出現在離敵將一尺距離之內,敵將一陣慌亂,如此詭異的刀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手中長槍平檔;
「噌!」
一聲尖銳的金鐵交鳴之聲,直懾人心魄,敵將手中鋼槍亦握之不穩,藥元福的第二刀再次出現在他的左側,慌亂中敵將只好往馬背上一俯,險險地避開,幾縷被刀鋒斬斷的長髮,飄散在空中,顯得極為刺眼。
「死去!」
————————————
晚了幾分鐘,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