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弟弟如何了?可曾醒來?」此時正好有幾具殘破的屍體從房中抬出,李昪的心愈發紊亂;
「將軍之弟此刻還未曾醒來!」
「可還有得救?」李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其傷勢頗重,不過幸好未傷及脾胃,是否有救只能看上天之意了!」醫官輕聲道。
默默走到小乙床前,輕輕的握住小乙的手,靜靜的望著她,臉色由於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嘴唇乾裂,往日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緊緊的閉著,一陣刺痛的感覺從心中傳來,小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見到的第一個親人,多少次的磨難都挺了過去都是因為有她作為自己的心理寄託,「這次一定要挺過去,小乙,一定要醒過來!」李昪在心中默默的喊到;
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都太差,對於外傷都沒有什麼好的方法來處理,唯一就只能寄希望於自身強大的生命力以及老天的保佑了;李昪揮了揮手示意醫官過來,問道:
「你們一般是如何治療的?」
「以藥草敷傷口,以湯藥內服!」醫官答道
李昪眉頭微皺,道:「從今天開始,清洗傷口敷藥後,取一丈長白布,以沸水煮開,包紮好!」
「是,將軍!」
李昪對醫療完全是外行,但起碼的保持清潔防止感染他是知道的,現在在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之下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儘量來做到了。
李昪大步跨出院門,抬眼處亦是一片蒼涼,洺州亦屬河北重鎮,但比起邢州來稍顯不如,經過戰爭的摧殘後顯得無邊滄桑,走在街上人煙稀少,到處是倒塌的房屋和破碎的瓦礫;
時候尚早,腹中已咕咕作響,李昪又不願裝清高去看這所謂的人間疾苦,索性回到臥房,去挑逗那兩個可人兒玩去,在這一刻李昪覺得這個時代的好了,不用工作、不用上班,每天喝喝茶、泡泡妞,腐敗啊!這就是所謂的統治階級!
踏進別院,門口侍衛恭謹行禮,下人早已在忙碌了起來,見到李昪,紛紛行禮,徑直走入臥房開啟房門,清香之氣迎面而來,兩女此時已起身相互說著一些女兒家的知心話兒,見到李昪進來齊齊起身甜甜的黔首行禮,「將軍!」經雨露澆灌後的模樣愈發嬌豔;
李昪滿心歡喜,大笑走過去摟住兩女一邊一個,柔嫩的腰肢觸手十分之舒適,讓李昪感嘆不已,何時修來此等福氣,望向懷中兩位可人兒此時已滿面緋紅,下巴緊緊貼在胸口,羞不自抑;
「本將軍肚子餓了,可有吃的?」
紫兒顯得更為開朗,道:「將軍稍候,待小婢去取來與將軍食用!」掙開李昪懷抱飛步奔向門外,腳步隱約間有些忸怩不適,李昪心中瞭然;
「暇兒,你可會唱曲,此間無事,不如唱個小曲來讓本將軍聽聽!」
「是!將軍。」
此時正好紫兒端著一盤酒菜入得房來,倒上一杯酒,暇兒婷婷站立,張開那誘人的小嘴,開口欲唱: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江南憶,最憶是杭州。山寺月中尋桂子,郡亭枕上看潮頭,何日更重遊?
江南憶,其次憶吳宮。吳酒一杯春竹葉,吳娃雙舞醉芙蓉,早晚復相逢。」
一陣如鸝鶯般清脆的溫軟的聲音從暇兒口中傳出,就連李昪這個一竅不通的人都不由的拍手叫好,暇兒所唱的雖然不像流行歌曲那樣好有節奏感,但卻有一種天然的韻味和平仄音律的高低起伏,再加上聲音甜美,確實不凡;
正當李昪入神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抬眼望去馬六帶著幾名侍衛匆忙趕至,附耳道:「將軍,外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