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已辦妥,陛下!韓勍將軍正在殿前等待覲見!」
「快傳!」
不一刻間韓勍大步前來,抱拳行軍禮道:「恭喜陛下!」自柏鄉大戰連敗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揚眉吐氣的踏上這座大殿;
朱友圭絲毫沒有感到不快,此刻韓勍是他唯一的依靠:「韓將軍,來的正好,正要找你商量大事!」
「可是登基大寶之事?如此吾等不謀而合!」
「是極!是極!將軍認為如今可是時機?」
韓勍道:「如今皇城內禁軍只有吾之龍虎軍在吾掌握之中,且外敵在侵,如即刻發喪恐怕引起朝綱震動!」
朱友圭驚道:「那可如何是好?」
韓勍道:「此事其實極易處置,只需從內庫中多取金帛散發於百官禁其口,散於諸軍以穩其心!其後可再發喪往邊鎮之地!」
朱友圭點點頭,面露欣喜之色,道:「如此,軍中之事就有勞將軍了!」
「來人!」
立即有供奉官入殿聽候;
「翌日即發先帝遺旨,月後登基大寶!」
「是!陛下!」
「哈哈哈…」在空曠的宮殿中朱友圭再次狂笑了起來。
……
公雞連連打啼,房外已是大亮,在一番糾纏之中李昪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只覺得兩腿發軟,難怪說女人是禍水,溫柔鄉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欺吾也!
回望了一眼正酣然甜睡的兩個可人兒,會心一笑,昨晚太過癲狂,著實消耗過多的體力;洗漱了一番後出得房門,深深的吸了口氣,肺內一片清晰,李昪不由感慨這個時代空氣質量真是好,沒有經過絲毫的汙染;
美妙的空氣,美妙的陽光,美妙的可人兒,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妙,彷彿所有的壓抑感在這一刻都消失無影,戰爭、殺戮、鮮血都化作那空氣中的塵埃隨風而去,李昪一動不動,盡情的享受著美妙的一刻,世界頓時變得空明…
「將軍…」
一聲叫喚把李昪從這美妙的狀態中拽了出來,只見一個小卒飛忙從院子外面趕來;
「何事?」李昪問道
「帥守大人命我來請將軍過議事廳!」
「有何急事麼,這麼早?」
「西都來人,陛下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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