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飯飽,王檀言語中隱隱透露出招攬之意,李昪卻假裝毫不知情,顧自與眾將領喝酒碰杯。
「不知正倫今年年歲幾何?」王檀問道
李昪一愣,這個問題還真把它給問住了,前世他即將奔三,這具身體具體多少歲他還真不知道,諾諾道:「已近而立矣!」
王檀此時臉色頗為‘慈祥’,道:「正倫如有何要求儘管提出來,洺州地界靠魏、博及邯鄲,乃中原要鎮,地域富庶,各種物產應有盡有。」
李昪不動聲色的望著他,似乎對他說的東西很敢興趣,道:「不知有那些有趣的產物?」
「洛邑的泥人王不知道正倫聽過沒有?」王檀故作神秘的說道。
「泥人王,是何物?是一樽大瓷人麼?」李昪暗道少那這些沒用的來哄我,老子不吃這套;
「這泥人王乃前代洛邑地區一有名的泥瓷匠人,所燒瓷器精美無比,為宮中貢品,現在其後人正在我洺州城中!」王檀面色稍淡。
李昪聽了頗感無趣,心道這個老小子還當真一毛不拔,於是道:「將軍,我是粗人,不懂這些玩意,只懂得如何打戰。」
王檀哈哈一笑,拍拍手掌,低下兩個侍從抬著一個箱子緩步走來,步履艱難,顯是箱子頗為沉重;
「開啟!」
開啟箱子一陣明輝奪目而來,一箱子的金銀財寶在光線的照耀下燦爛奪目,史弘肇、景延廣及藥元福三人端著酒杯的手頓在空中,呆呆的望著箱中財寶,打戰圖的是什麼?不就是榮華富貴麼!
「如何,此物正倫可中意?」王檀雙眼眯笑道;
李昪腦中思緒飛轉,王檀在梁朝中是屬於實力偏下的那種,要抱大腿的話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物件;他已非吳下阿蒙,對於這個亂世的生存法則有了一個基本的瞭解,武人橫行的時代,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獲得更大的權力;
對於李昪來說此刻如何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才是硬道理,印象中朱溫就這一年被朱友圭幹掉的,而在幾個月後又被朱友貞殺掉,一個瘋狂的計劃在李昪腦中形成,他要做一個快速的長期投資…
但望了望史弘肇他們的表情,卻又有所悟,道:「將軍太客氣了,屬下愧不敢當啊!」
「此等下物,不足掛齒,只要你我齊心,將來可比這多萬倍,對了,我還有樣好東西給你!」王檀捉岬一笑,再次拍了拍手掌,屏風之後一陣環佩聲響,兩個絕色美女盈盈而出;
「壯武將軍經年征伐,勞頓已久,這兩個是我從萬千之中特地挑出來的,本想留給自己享用,如今轉贈於正倫,也好給正倫解解悶,不知能入正倫眼否?」
只見這兩女臻首微垂纖纖弱質,惹人憐惜;李昪想起邢州城中的寧兒,也不知此刻是何遭遇,亂世無情人命賤如狗,女人更是不如物品!
「正倫可放心享用,這兩個丫頭還沒人動過呢!」見李昪神情恍惚,以為是有所顧忌;
李昪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推辭的話反而顯得有點不通事故,況且在自己手下絕對比落入這群粗狂的武人手中要好,道:「多謝將軍美意,屬下愧領了!」
王檀見李昪接受不由開懷大笑,再次拍手,一眾鶯鶯燕燕排眾而出,但比前面兩個遜色不少,史弘肇等人眼中光芒大盛,道:「另外這些是我為眾校尉準備的,今晚大家同樂!」
氣氛頓時達到高潮,觥籌交錯之下眾人酒興大發,各自摟過一女,上下其手,大廳之中淫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