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迅猛的標槍穿透了慌亂的晉兵身體死死的釘在了地上,有些甚至還沒來得及閉眼,鮮血順著槍桿流到了泥土裡。
「擋我者死!」
史弘肇大喝一聲,冰冷的眼窟裡流露出無比猙獰的殺機,足可撼山攘嶽的力量頃刻間凝結於雙臂之上,手中八十斤的大唐陌刀揮舞一圈,在空中劃出一道模糊的軌跡,向著最前排的晉兵狂暴地劈去…
「噹…叭!」
一員晉軍校尉首當其衝,手中的環首刀被史弘肇的大刀分為兩截,虎口鮮血直迸,腦子一片空白,「喀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晉軍校尉的頭顱整個削了下來,鮮血漫天飛灑。
一身精良裝備的陷陣營此刻顯露出他銳利的爪牙,猶如裝滿鋼甲的刺蝟,五百陷陣營戰士就是這架鋼鐵戰車的五百根鋼刺,飛速行駛中不斷的掠奪這晉軍的性命。
「衝鋒之勢!」
「有進無退!」
視生死如無物,視刀槍如草芥,視箭戈為麥芒,天地無我的豪邁氣息,此乃陷陣之志也。
瞬時間,陷陣營便突破晉軍兩道防線,具李存漳中央陣心處只餘二百步距離;迎面處一隊黑衣重甲的晉軍肅然而立,肅殺之氣直逼而來,正是李存漳最後一支機動部隊:督戰隊,也是李存漳最為精銳的一支步兵。
「殺!」
史弘肇舉刀撩天、怒嘯長空,洶湧而前地陷陣營嘎然而止.
戰場片刻間變得一片沉靜,天地間只剩下陷陣營和督戰隊兩個精銳步兵陣在對峙著,誰是精銳這一刻將得到證明。
「交錯,標槍!」
史弘肇一聲長嚎,五百把標槍暴雨般挾帶著狂風朝督戰隊彪射而去,激起陣陣破風聲;
「舉盾!」晉軍督戰隊前豎起了一道盾牆;
「咄!咄!」
標槍穿透了大盾,卻無法給督戰隊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三角陣,衝鋒之勢!」
史弘肇嘹亮地一聲長嚎,陷陣營頃刻間陣勢一變,一支支鋒利地長槍卻從陣中刺天而起,整個軍陣頓時成了一隻渾身長滿鐵刺地巨型刺蝟,滾滾鋼鐵戰車開始加速,每三個一組,再由許多個小三角組成了一個大三角,以史弘肇為箭頭朝晉軍督戰隊急射而去。
「轟…」
洶湧而進地兩支精兵終於無可避免地惡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猛烈地撞擊聲,激烈地金鐵交鳴聲以及慘烈地嚎叫聲霎時交織成一片,璀璨地血花轟然綻放,許多士兵還沒來得及哀嚎著倒了下來;
在毫無花巧地正面撞擊中,實力決定一切!
「砰!」
晉軍督戰隊前排長槍狠狠的刺了進來,身上的重甲讓他們免受陷陣營長槍的傷害,陷陣營佈滿尖刺的盾牌不能刺穿他們身上的重甲;
陷陣營三角陣發揮了他的極大作用,以史弘肇為箭頭的尖角深深的捅進督戰隊的陣形中,生生的把晉軍督戰隊陣形捅成兩半,大三角陣瞬間分散開來,分成無數個小三角,長槍在前,刀盾兩旁護衛,長槍、短匕、環首刀像魔鬼一樣不斷的取走晉軍的性命;
「呃…啊!」
一名晉軍腿上一痛,已是中了陷陣營一槍,腿腳一軟跪倒在地,只覺一陣刀風閃來,脖子一涼,再也沒了知覺。
「擋我者死!」
史弘肇大喝一聲,手中大刀如秋風掃落葉般般朝督戰中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