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待遇方面給陷陣營絕對是最好的,甚至比‘獠牙’營都好的多,每天糧食管飽,每餐有有肉糜,在這個時代就算是軍官也不一定每天都能吃上肉,這讓王景仁一系老營中的一些軍官頗為不滿。
……
趙州晉王議事廳
李存勖上位正座,丹鳳眼中不時的閃爍著光芒,趙王鎔座右邊,眾將領肅立兩旁,靜待這位英主說話。
驀然間李存勖厲聲道:「此次本應取更大戰果,但應李存漳怠慢軍務,白白放梁軍萬餘人歸去,該當何罪?」
李存漳慘然跪地:「敬請晉王責罰!」
李存勖道:「此次大好時機卻本應攻城略地,而汝卻反倒失我兩千精騎,不軍法處置對不起死去的將士!來人,拉出去軍法處置!」
周德威趕忙上前抱拳道:「王爺,此次雖是李存漳之過,但究其因是因賊酋李昇太過犀利,念其多年追隨老晉王多年的份上就暫且留下他性命如何!」
李存勖道:「如此就輕易放過他,如何面對眾將士?」
李嗣源抱拳上前道:「據細作來報李昇此次升壯武將軍於王景仁合併一處守邢州,不如讓其戴罪立功!」
眾將紛紛上前求情
李存勖嘆了一聲:「既然眾位為其求情,就暫且記下這一過,命你率本部兵馬前去邢州,但只做牽制之用,切記不可輕易攻之。」
周德威疑慮道:「不知晉王意欲何為?」
李存勖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一笑朝眾人一掃道:「諸位可猜猜?」
李嗣源眼中精光一閃搶先道:「晉王可是想圍點打援?」
李存勖微笑著不作答望向其他人:「鎮遠公似已明瞭本王意圖,不如為眾將解釋一番!」
周德威也不推辭振聲道:「某以為如此甚妙,王景仁李昪部合兵一處,賊眾勢大,且邢州防衛甚嚴,以部眾吸引梁軍大部,再以精騎南下取魏州,晉王大軍下河陽,再回師合圍邢州,如此河北可定矣!」
李存勖點點頭微笑道:「鎮遠公不愧為我軍首任大將,智謀勇力皆為上等,是為諸將之楷模啊!」
周德威那黝黑的臉看不出半分表情,悶聲應道:「晉王過獎了!」
李存勖見底下諸位已明瞭在心,一振身形朗聲道:「既然如此,眾將聽令!」
「周德威、史建瑭率三千黑衣鴉兵取亶州、魏州,李存漳、張承業率本部兵馬取邢州,徐徐攻之,本王大軍隨後即到!」
「遵命!」
「眾將勉力為之,切莫心存僥倖之志!」
「諾!」
李存勖起身帶著眾侍衛離去,俊偉身姿愈發顯得偉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