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絕地反擊

混在五代當軍閥 卿士 第1頁,共2頁

敗了,敗了,徹底的敗了。

晉軍大舉壓境,晉王李存勖不愧為‘李亞子’,後世的歷史學家認為他就是李世民的翻版,軍事上的天才統軍人物,他沒有錯過這次戰機,在梁軍最為混亂的時刻給了致命一擊。

若在平常,梁軍還可以以數量優勢壓垮晉軍,此刻則什麼也談不上了;李昪在混亂中緊緊的拉住小乙的手往橋上擠去,梁軍更為混亂。

轉眼間晉軍大部隊席捲而來,王景仁、徐懷玉等首當其衝,慌亂間只得率左右親兵倉促應戰,奈何敵人早有準備,鬥志旺盛,而自己一方卻是人心惶惶,毫無鬥志;

幾個回合之下,王景仁只得在親兵的護衛之下拍馬而逃;奈何橋上實在擁堵,王景仁只得以大都督的威懾力強行擠出一馬之道,艱難回到南岸,眼看著開出一條道路來但隨即又被亂軍淹沒,李昪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只聽木橋再次發出‘吱、吱’的響聲,曉是快要沉了下去了。

夾在惶然逃竄的潰兵中,李昪深切地感受到了小卒的無奈和悲哀,軍中並不乏英勇無畏的戰士,大難當頭,還是有許多梁兵死戰不退,可他們的身影很快就被晉軍的鐵流所吞噬,在虎狼般的騎兵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如此無力。

終於轟的一聲巨響,浮橋終於垮了,無數梁兵在冰冷的滔滔江水裡浮浮沉沉,瞬間又被急流所吞沒,人在這一刻都是顯得那麼的渺小。

望到橋塌下來的那一刻,李昪的心彷彿也隨著橋一下子沉了下去,再也沒有過河的希望了,也許可以游泳過去,但冰冷的河水也許不會給他第二次生命的機會。

無數的潰兵擁擠在河邊的沙灘上,左右都是衝殺而來的晉軍,顯然,他們被包圍了…

被包圍的潰兵大概足有兩萬多人,但卻一個個彷徨失措,有試圖逃跑並組織反攻的小部分人馬,但畢竟數量太少,都被一一斬殺。

眼見剩下的梁兵被包圍了起來,背臨河水再無退路,晉軍大將周德威下令停止追擊,在離潰兵五百步外集整休息,準備下一輪的衝殺,剛才的全力追殺在給梁軍造成極大殺傷的同時,也極大地消耗了自身的體力和銳氣,這時候一鼓作氣殺進敵陣,也許能將梁軍盡數殲滅,但在體力下降之後,己方的傷亡將會大大增加,身為副統帥,他是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李昪環顧四周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的頭腦是清醒的,眼見晉軍停了下來,接下來絕對是暴風驟雨般的襲擊,而這些人臨死而不自知,可憐的潰兵仍然慌亂的互相推攘著,亂成一團,你擠我,我擠你,不時有倒霉的弱者被擠落野河,慘遭滅頂之災,沒有將領出來整隊,一切都已經亂了套,毫無章法可言,從本質上,這些人不過是一群拿起武器的農民而已。

抬頭看看陰暗的天際,沉重的烏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李昪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這就是亂世啊,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憑藉兩千年的智慧改變自己的命運,還沒來得及實驗自己偉大的戰爭理論就要喪命河灘了。

「怎麼辦?難道陪這些農民一起死?」

雖說這個時代人命賤如草,但這樣死了是不是太不值了?搏一搏吧,老天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就是讓自己玩一把亂世的遊戲,死了也值。

李昪撥開人群,走到潰兵的最前面,一把奪過一個梁兵手中盾牌,將自己的刀奮力的往上一擊,金鐵之鳴沁人內心深處,李昪朝天在一聲長嘯,頓時河灘安靜了下來,兩萬雙眼睛都齊齊的望向了李昪這邊。

迎上這些梁兵的眼睛,朗聲大喝道:「天賜我等男兒身,不是拿來懦弱降敵的;家中還有父、母,妻、子等著回去,怎能在此地懦懦等死?」

所有人的聽力都集中到了李昪身上,李昪翻身到一塊高石上繼續吼道:「天賜我等男兒身,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破釜而沉舟!弟兄們,拿起你們的兵器,我們的身後就是野河,已無路可退!左右都是死,何不血戰到底?」

「某景延廣,願同兄長血戰到底!」只見一精練的年輕年輕校尉帶著幾人扒開人群走到了李昪面前,抱拳躬身以視李昪為首領。

「血戰到底!血戰到底!」同一時間已有數百人聚攏在李昪身邊一同大吼了起來。

更多的梁兵跟著大吼起來,然後越來越多的梁兵開始加入吶喊的行列,到最後幾乎所有的梁兵都開始瘋狂地吶喊起來,在絕望、沮喪的時候找到一個發洩的突破口,所崩發出來的能量無疑是相當驚人的。

「嗷...」

李昪仰天長嘯,所有的能量化作了一股洪流,凝結成實質;

景延廣、小乙,更多的梁軍跟隨著李昪,瘋狂地揮舞著,瘋狂地吶著,囂叫著……數萬人聚集在一起吶喊怒吼,其勢如天崩地裂,遠在千步之外的晉軍都被震得耳膜隱隱作痛。

……

晉軍大營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好氣魄,那人是誰?汝等可認識?」晉王李存勖都在詢問自己手下將領。

「報千歲,不識?」李昪此時僅為梁軍一小校,晉軍中人無人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