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思君迢迢隔青天》(四十)

雲胡不喜 尼卡 第1頁,共2頁

陶驤聽了,低了低身。

靜漪心跳的就更是厲害。眼前的陶驤,她甚至只用看,也知道他有多麼難才能自控……她咬著嘴唇,忍了忍,才說:「你……你……你不累麼?我不是……」

靜漪只說到這裡,陶驤身子往下沉了沉,她倏然住口。

陶驤身上熱的彷彿他就是一塊燒紅了的烙鐵,真是落在她身上哪一處,都讓她產生灼熱疼痛的感覺……她有些怕他這帶著隱隱的兇狠、簡直要把她生吞活剝了的蠻勁兒。雖然他也不至於真的如此,可她到底是……久疏戰陣。

彷彿有什麼在從她的腳趾尖開始慢慢向上爬,邊爬邊輕輕咬著她的肌膚……她不自覺地將身子收攏。明明是收攏的,可是意識卻在往相反的方向去,隨著陶驤身體溫度不住地升高、不住地傳給她熱流,她暈暈乎乎起來。

「我不是……」她艱難地重複了這三個字。

她也想不起來下面要說什麼了。

「不是什麼?」陶驤見她彆扭,緩了緩,也調整了下**,緊盯著靜漪的眼睛,忽而低頭,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問:「你不是讓我先休息好了的?」

靜漪正被他纏的迷糊又無奈,聽了這句問話,立時清醒,抽手便捶他。

「胡說!我哪裡是這個意思?」靜漪面紅耳赤,原本粉白的耳朵,都紅透了。她這有白有紅的臉色,更顯得嬌媚而讓人難以自持,陶驤乾脆趁著她張口要繼續說他的工夫兒,含了她的櫻唇……靜漪身上這薄薄的襯裙早就被陶驤揉的凌亂。他還是嫌這障礙阻隔著他們,一手靈巧地解著絲帶。襯裙的絲帶完全被他抽了出來。他將靜漪放鬆些,把絲帶丟在一旁,看著她因深深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裹在蕾***裡的她身體的這一部分,因被禁錮著,有些出奇的**力……陶驤的呼吸在變的粗重,自己都覺察到,正如他此時簡直能清楚地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往哪幾個地方去……心跳的也太快了些,他完全不能控制這心跳;頭腦更是熱的可以,再不紓解這熱力,隨時都會爆炸了似的。

陶驤此時不能也根本不想再控制自己的**,靜漪從他的眼睛裡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她抬了抬下巴,潤潤的唇貼在他唇上,靜靜感受著親吻帶來的愉悅。

真怪,這好像……她第一次把自己交給他似的。心裡發著慌,身體緊繃而又生澀,全賴他的引導和**,她才能將自己**。

她的親吻開始的極溫柔,但也好像在忽然之間便被點燃了的火焰……就像她想要通過這親吻,到達他身體乃至靈魂的深處。

她的手臂順著他的**滑下去,圍在他**。她開始解他的衣服。

陶驤的襯衫在褲帶中扎的牢,但她很從容,一點點地抽上來,握在手中,片刻之後,她的手指扣動了他的腰帶扣……比起陶驤來,靜漪的動作細碎而又緩慢。像是往他懷裡塞進一隻貓仔,那小尾巴搔著人的鼻尖兒,明明覺得自己要打出這個噴嚏來了,卻始終來不了……陶驤被靜漪***的難耐,眼看著她細白的**在自己面前輕輕晃動著,他終於忍不了,將她抄起來,按在自己身上。

靜漪悶悶地哼了一聲,吸著氣,攀著他肩膊的手,扣住了。

她那短短薄薄的指甲刀刃般切割著他的肌膚,微微的有點疼,可這細小的疼痛,對陶驤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他現在只有一個必然達成的目的……

靜漪頭暈目眩起來,陶驤將她放回床上,迅速地脫下自己身上剩餘的衣服也褪去她的,然後便不需再有片刻的猶豫……

他們已經有很久沒有在一處,她總需要一點時間來準備**,他不會不知道。

他不願意圖這一時的痛快,讓她不舒服了。

她果然微微皺了眉。但她沒出聲。似乎是這一點不適的表示都不想給他看到,她轉過臉去,面頰貼著他……陶驤等著她放鬆下來。

他抬手撫著她的下巴,低聲問了她一句:「好點兒了?」

靜漪恨的張口咬在他胸口處。這一來,更像是往乾透了的草原上,撒了一把火種,接下來,豈有不星火燎原的道理?

她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雖說耐得住,真要她要的急切兇狠時,那可是有著隨時都會把她給吞噬摧毀般的勁頭的……照這麼想,她今天該耐住性子的……但這會兒,她也知道是來不及了,只能由著他去了……

陶驤的行動非常迅捷,好像是夜間奇襲獵物的豹子那般悄無聲息又果斷麻利。反而是靜漪漸漸覺得有些體力不支。

他終於伏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了。

他要好一會兒,他才恢復意識——眼前血紅的濃霧散去,靜漪在柔光中的面孔清晰可辨……她捧著他的臉,給他拭著額頭的汗……她的眼睛似乎是溼了,但是她並沒有哭。她顫抖的唇迎上來,印在他唇上,溫柔地親吻他。

他們吻的悠長而纏綿,真正忘卻了時間的存在。

陶驤輕輕挪了挪身子,低聲說:「對不住,我剛剛……」

靜漪的手指按住他的唇。她偏了偏頭,順著他汗溼的身子往下一滑,耳朵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如雷般的心跳,說:「不對,我聽見了,你心裡想說的不是這個。」

「嗯?」

「我想你了哪!」靜漪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