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乍沉乍酣的夢 (二)

雲胡不喜 尼卡 第2頁,共2頁

「這是什麼?」陶驤擁著她,問道。伸手拿了瓷罐一看,被濃郁的香氣頂的濃眉一皺。難怪進了門便聞到奇特的香氣,濃,且又似乎是有著隱藏的極深的**似的……待到此時,*裎相對,這香是沁入她骨*中去了的,越貼近,越難以抗拒……他上床來,隨手落了床帳,然後他低頭親她……他的親吻將她含混的回答覆住了。不過他還是聽明白了,低低地笑了笑,「還是奶奶疼你。」

「嗯。」靜漪也低聲。被陶驤**的有點焦躁,這個時候,她明明該出門去了的,他卻來*磨她……她當然懊惱,咬著嘴唇,不肯好好配*他。

陶驤發覺,扶了她的*,讓她動不得,看她連頸子、胸口都泛了紅,低聲道:「就一會兒。」

頃刻間翻雲覆雨,誰也顧不得再說些什麼。

陶驤的顧著靜漪的心思,快也是能很快。只是未免將靜漪弄的有些疼。靜漪也沒想到他速戰速決起來,加倍地讓她神魂顛倒……靜漪意識有片刻的混沌。

座鐘敲響時,她心跳還沒恢復正常……默默地數著,是敲了七下。

她猛推著陶驤道:「這下真的晚了,糟糕。快起來吧。」

陶驤卻不想動。

靜漪懊惱,又不忍心真的催他起來、讓他不得休息……她臉上漲紅了。

這人,明明該歇著的時候,就是不肯歇著。

陶驤看出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低聲道:「我的錯還不行嗎?」

他聲音低啞,像寺廟裡剛被羅漢撫弄的舒坦的虎……靜漪咬了咬嘴唇,真無可奈何。

陶驤卻笑起來。

靜漪被他唬的急忙捂他的嘴,小聲說:「不肯起來就睡著吧。我去了。」

她說著掀開薄被。

他看著她起身,忽然間拉了她的手臂。她背上有淺淺的傷痕。看得出來是舊傷痕,彷彿光滑的絲綢上有幾絲暗紋,覆著她美好的蝴蝶*……他的手背劃過她幼細滑嫩肌膚,輕聲問:「怎麼傷的?」

靜漪拉下他的手,沒吭聲。眼簾垂了下來,小片陰影覆在眼下。

*上似有點針扎似的刺痛,她一時有點僵硬,輕聲說:「也沒什麼,你……」她轉眼去看陶驤,卻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隨著他沉沉的呼吸,他*口緩緩地一起一伏。她拉了薄被替他蓋好,掩到肩頭處,又忍不住撤下一點、再往下撤一點——他肩頭的傷是兩年前的了,留下了銅錢大小的深深的傷疤;*口的傷疤可能更早,不是粉紅肉色,同他的皮膚色澤不分伯仲……圓的想必是槍傷,長的劃痕應該是刀傷。每一處傷都可能有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事情是過去了,這些卻是怎麼也抹不掉的痕跡了……

她驀地覺得心疼,眼眶發漲,迅速將薄被拉起來給他蓋好。

目光卻仍停在陶驤臉上。細密的汗珠、清楚的眉眼、稍有點長了的發、髮間一點銀色……她順手拿了帕子,印在他額頭上,給他拭去汗珠。然後她看了看錶,匆匆地去洗了洗,換過衣服才出去。

走到樓下已經覺得熱,秋薇過來給她遞上扇子,說外面轎伕在等了。

圖虎翼進來請安問好,靜漪點頭。看他們也安然無恙,她覺得心情很好,未免臉上笑容比平時更多些。

她出門時囑咐張媽,讓前面廚房送早點過來,「阿圖小馬他們應該沒吃早飯呢。」

「多謝少奶奶。」圖虎翼先說。

靜漪看看蹲在他身旁的白獅。顯然剛剛他正在和秋薇一道給白獅梳毛,輕聲說:「你們沒事也都去歇歇吧。七少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