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愈濃愈烈的雨 (六)

雲胡不喜 尼卡 第2頁,共2頁

「逄敦煌的妹妹今天畢業。拿的是安榮獎學金第三等。逄敦煌不像是會拿妹妹的命冒險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大過年的冒險回來探親了。所以,應該不會是他。」靜漪輕聲說。

陶驤不覺已經把一杯酒喝光了。

靜漪看他嘴角微微顫動,似乎是彎了彎的,說:「看來,你也是知道的……」

她往他身前走了兩步。

陶驤眼看著那金鳳凰翅膀輕輕扇動起來。

「不然這大半天,都幹什麼去了呢。我不知道的是……」陶驤眯了下眼,「你竟然對他的事這麼上心。」

「那我可不可以以為,他暫時是性命無虞的?」靜漪盯了陶驤的眸子。

陶驤嘴角彎上去的弧度越來越大。他似乎很滿意地聽到了他想聽的。

「不管怎麼說,你都達到了你想要達到的目的。是不是也該網開一面?」靜漪輕聲問。

她離陶驤很近,陶驤望著她白瓷似的面孔上柔軟而一張一翕的唇,低聲道:「我說過,無論如何,你得做好了我太太。可是有一樣,你恐怕還是得學一學……」隔著衣袖,他將靜漪的手腕一扯。

靜漪就坐在了他腿上。

柔滑的絲綢睡衣薄水似的覆在她身上,似乎他一口氣就能吹的那水漾開……他眸子裡有這水樣的影子,深深的,似能把她淹沒。

「有些事,不該你過問的,就不要過問。」他聲音低沉而沙啞,在她耳邊響著。

靜漪笑出來。

她身子微微後仰,就這樣看著他,說:「我當然知道什麼該我過問、什麼不該我過問。只不過眼下,逄敦煌對你來說是公事,對我來說是私事。冒險問問也無妨。」

「看來那半局棋下的頗有成效。」陶驤說。

靜漪慢慢地點著頭,問:「這個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陶驤低聲道。

陶驤的目光從靜漪臉上慢慢下移,手指抽了下她腰間的帶子,睡衣向兩邊散開。靜漪想起來,被陶驤的小臂壓著腿,不得不保持著那個坐姿。

「陶驤……」她咬著牙關,胡亂地推拒著他,但與以往一樣,這推拒並不奏效,反而令陶驤更加的志在必得似的。「陶驤!」

陶驤的唇印在她的鎖骨處,被她這樣兇狠地叫著名字,停了停,說:「你說。」

靜漪儘量讓自己呼吸平息些,這樣心跳就沒有那麼急。

她轉開眼。

陶驤的目光讓她害怕……她看不清那裡面究竟都是些什麼。

她臉上現出複雜的神色來,這神色也讓陶驤微微眯了眼,聽到她問:「符二小姐呢,她平安嗎?」

「平安。已經讓人送去醫院。」陶驤清楚地回答,「還想知道什麼嗎?」

「我不想知道的太多。」靜漪回答。

陶驤盯著她

「陶驤,我眼神不好,經常看不清人……一個人眼神不好的時候,鼻子和耳朵就更靈敏……」她輕聲地說著。

「你到底想說什麼?」陶驤問。

「陶驤,」靜漪推開他,站起來退到兩步外。似乎這就是個安全的距離。她迅速地將衣裙掩好。也似乎必須這樣,她說話時才更有尊嚴。「你身上沾著別人味道的時候,別來碰我。一下都不行。」

陶驤的眸色越來越深。

靜漪看得出來,他連呼吸都重了。

她不是不緊張,這些話她沒有想過要對他說,可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說了出來,「既然你說了,我也能做到。陶驤你在外面的事……我絕不過問。可是在這裡,你休想欺負……」

那個「我」字還沒有說出來,就已經被忽然起身過來的陶驤硬生生用親吻給堵了回來。兩個人說不出來的怒氣頓時攪在一處。

「我……說了……」靜漪趁著他**,急促地說。

陶驤卻沒有回應她。

她就被他抱著,只知道自己是在他臂彎間穿過了好長的一段距離……他**她身上時彷彿山一樣,讓她透不過氣來。更讓她透不過氣來的是他強悍的無處不在的氣息……

後背貼著的皮革很快被他們倆的汗水溼潤了。她起初是咬著牙,後來便狠狠地咬著他的肩膀。咬的狠了些,口中都有血腥味了……這好像給了他更深的**,他就越來越無所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