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全就笑了,指著遠遒。
孔遠遒撐著他的球杆,說:「好,我說的你不信,老金說的你總該信吧?」
「剛剛趙家二位小姐只管謝你,你倒端的住,還沒說上兩句話,你抬腳就走了。二小姐說改日做東請你吃飯呢。」金慧全跟著說。
陶驤說:「那也值得謝麼。」之前發生的意外也不過是巧遇,不值一提。趙家二位小姐雖然都是大方的女子,聽她們一再的道謝也受不住。藉口要談事情,他便先去了。
「那你之前救人的時候,看清楚了沒?」金慧全問陶驤。
「你今日話總是說的不清不楚的。」陶驤看著他。
孔遠遒同金慧全對視一眼,道:「可惜啊可惜,多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
陶驤將剩下的半杯茶也飲了。孔遠遒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他且等著他往下說。
「剛剛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就是程家的十小姐。趙家同程家是姻親,這你總該知道吧。」金慧全說。
陶驤眉一皺,笑了下,說:「哦,她呀。」
「正是她。」孔遠遒拄著手裡的球杆,直瞅著陶驤,但見陶驤氣定神閒的,笑道:「真沒意思,還以為你會有興趣呢。」
陶驤淡淡的說:「我只聽說鬧著要退婚。」
騷亂中那位程十小姐雖然受制於人,竟是毫不畏懼的,看的出來是個烈性女子。只是他並未十分留意她的樣子。此時想起來就仍是模糊的個影像。
「正中下懷了?」金慧全見陶驤不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