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身晚裝打扮,本該高貴優雅……其實還算是高貴優雅的,即使在如此被動的情況下。是的這個女人,總有那麼一股子倔勁兒……到目前為止,他也只是見過那麼一兩次,她亂了方寸。
「嗯?」他見她不語,坐下來。
屋子裡很熱。
她很怕冷。很怕冷的她,此時額上都冒了汗。
「好……好,好,這個,我先不和你說,可是陶驤你竟然用囡囡來……」她說著,身子都顫了。耳邊的珍珠墜子亂晃,「……來騙我。」
陶驤看著她。
在明亮的燈光下,珠光映著她的面孔,美到刺目。
「那又怎樣?」他問。
「你卑鄙!」靜漪罵道。
陶驤笑了出來,指著自己身邊的位子,說:「坐。」
「陶驤!」靜漪斷喝。
她不是第一次罵他卑鄙,就像她不是第一次知道其實她拿他毫無辦法。
她最重要的牽絆在他手上,他知道的很清楚。於是他就像貓戲耗子,在等著這樣的一幕上演,也許還有更多的折磨在後面,她瞭解他的個性……她咬緊牙關,盯著靜默下來抽著煙的陶驤。
「我同你講,我要囡囡。」她說。
陶驤長吐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