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焰囂張。」靜漪說。好似轉瞬之間,她已經恢復了精氣神。太多事情等著她去做。
「陶驤戰功赫赫,不管中央還是地方,個個兒都得買陶驤三分薄面。院長,陶系得罪不起。」小梅著急的說。
「我這就來。」靜漪說。
「他們……」
「告訴他們,就說是我程靜漪說的——願意等,就等;不願意等,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靜漪不等小梅答覆,放下了電話。
此時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點,過來請她去用。她沒有什麼胃口。但長期的習慣讓她仍然坐下來,喝了杯咖啡,翻了翻當日的報紙。頭版頭條都跟戰事有關。其中大幅報道了陶系新近的戰況。她有些煩躁的將報紙放在一邊。今天的咖啡味道有些怪,大概是隔夜的烘焙豆,受了些潮氣。她沒有出聲,默默的喝著這味道奇怪的咖啡。
傭人在一邊報著昨天的賬目。
靜漪心不在焉的,等這老傭人報告完畢,問:「李嬸,你能湊一桌席面嗎?」
李嬸想了想,問:「先生您都請些什麼人呢?」
「醫院的同事。」靜漪說。她自動的將那些人降了一個格。老傭人李嬸的淮揚菜做的極好。應付家常的宴席是沒有問題的,她沒有必要讓李嬸緊張。「大概十來個人。」她補充。
「先生,您哪天請客?」李嬸問。
「這個週末吧。你準備的出來,我今日就下帖子。」靜漪打定了主意。
李嬸點頭,說:「行的,先生,我辦得到。您就放心吧。」
靜漪換了衣服出門去。
到辦公室一看,兩位戎裝男子端坐在沙發上正等她。小梅則繃著臉坐在她自己的位子上。看到她,小梅忙站起來,那兩位戎裝男子愣了一下之後,起立,對著她敬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