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驤抬頭看著這個一直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點了下頭,叫了聲:「小四!」
「在!」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夥子從門外進來。
「給圖團長帶點兒好東西。」陶驤也站起來。
「謝謝七少。」圖虎翼笑道。
「滾。」陶驤罵道。他臉上終於是露出了點兒笑容。
圖虎翼跟小四路四海一起出了司令部。
「小四。」圖虎翼待他們走的遠些,確定他們說話不會被聽到,才開口。
「哎,圖團長。」路四海是個很精神的小夥子。
「七少最近還好麼?」圖虎翼整了整軍帽。
路四海不出聲。
圖虎翼從後面踹了他一腳,說:「小子,跟我還藏著掖著。我是誰?嗯?我是誰?我給七少牽馬墜蹬的時候,你他媽還不知道在哪兒撒尿玩泥巴呢。說!」
「哎哎哎,我新洗的軍裝呢……我說不結了嗎?」路四海搔著脖子後頭,「不太好。睡的不太踏實。有時候蘇小姐打電話來,說不上幾句話他就掛;蘇小姐前些日子從上海過來看他,他也說不見。惹蘇小姐發老大的脾氣,他也不大在乎……」
「吃的呢?吃的及時?飯量呢?」
「及時是及時的,有我看著呢。就是吃不多。咖啡喝的兇,煙抽的更兇。酒倒是不喝了。就去年跟逄軍長他們一處兒喝酒喝到胃出血那次之後,酒就不太碰了。」路四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