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驤將一枚紅色的小三角旗插在一個制高點上,點著那裡,對參謀們說:「原地休整期間,照常組織訓練。訓練強度可降低兩個等級。參謀一部、參謀二部和司令部,分別拿出一套訓練方案來。輪訓。」
「是,司令!」
「解散。」陶驤說。頭一偏,將香菸點上。
參謀們敬禮,魚貫而出。
陶驤默默的看著沙盤西北角,那一處制高點上有一枚太陽旗。他拿起來,又插上去。抬頭看著等在等待著的通訊官,說:「記。」
「是。」通訊官開啟筆記本。
「來電已接收。我部將原地休整、待命。另,我部將組織大規模演練,請求中央調撥軍備物資。陶驤。」陶驤踱著步子,從沙盤的這邊,走到那邊,「發吧。」
「是!」通訊官記錄完畢,抽出一張電報紙來,走近些雙手遞上,說:「司令,這裡還有一份加急電報。是逄敦煌將軍打來的。請您過目。」
陶驤抽過那張電報紙。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他反覆的看了兩遍,說:「回電告訴他,我知道了。」
「是!」通訊官敬禮,轉身離開。
陶驤扶著沙盤。
沙盤上推演的是眼下的戰局。這是無論怎麼看,都不能令他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