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姓程,叫凱瑟琳。」她溫和的說。
「你是洋人嘛?」遂心問。
「不,我是中國人。」
「是中國人,就要叫中國名字。」遂心的小臉兒有些嚴肅。
凱瑟琳程怔怔的望著遂心。
「是中國人,就要叫中國名字。」也是這樣一句話。只是沒有柔柔的喉音,而是低沉有力的。
這麼巧,這孩子也姓陶。
「哦?」凱瑟琳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遂心的耳垂。柔軟而嬌嫩的耳垂。她輕聲的,幾乎不像是在問:「這是誰教給你的?」
一個小孩子,很難想象,她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爸爸。」遂心立即說。
凱瑟琳程怔怔的望著遂心。
聽到身後的梅豔春在提醒她該走了,才闃然一省,鬆開握著遂心小手的手。
「程院長好喜歡小孩,應該轉去兒科。」有醫生趁機開玩笑。
「可不是。」凱瑟琳程也笑著,看遂心。
「你的中國名字是什麼?」遂心頑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