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義大利抗擊羅馬

羅馬史 特奧多爾·蒙森 第2頁,共2頁

在赫爾尼奇人當中,至少阿那尼亞援助了薩莫奈戰爭,即使那只是在戰爭的最後階段,也更堅定了羅馬人致力於解除各種舊有同盟關係的決心了。這種情況下,阿那尼亞人的命運也許將比上一代拉丁族群更艱難。他們不僅像凱雷人那樣失去自治權,而且不得不空頂著羅馬公民地位而不能享受任何權利。此外,在特雷魯河上游,他們的部分領土被分設了一個新公民區,還有一個設在阿紐河下游(羅馬紀元455年即前299年)。令羅馬人惋惜的是,僅次於阿那尼亞的三個赫爾尼奇的大城阿勒特里姆、維魯萊和菲倫提農都沒有參加反抗軍;羅馬人請他們自動加入羅馬公民團被他們婉言謝絕,又沒有其把柄在手,羅馬人只好尊重他們的自治,甚至還允許他們有參加集會和享有通婚的權利,至此古赫爾尼奇聯盟還影影綽綽地存在。對一直被薩莫奈人所佔據的沃爾斯克地區,羅馬人的行動卻不用如此束手束腳了。在這裡,比費諾和弗魯西諾(frusino)均成為羅馬屬地,後者還被奪去三分之一的領土;在利里斯河上游的弗勒蓋萊城,作為梭拉的沃爾西人重鎮現在變成了一個永遠擁有四千羅馬駐兵的要塞了,至此沃爾西人的地盤全被平定,並且迅速被羅馬化。薩莫奈與埃特魯斯坎之間的地域,羅馬人築造兩條軍用道路和許多堡壘把兩地分隔開來。這路就是以後著名的弗拉米尼亞大道了,它負責掩護臺伯河一帶,途經與羅馬結盟的歐克利庫隆之地抵達那爾尼亞。南路即後來的瓦勒里亞大道,沿福齊諾湖,經前文提及的卡齊奧利和阿爾巴堡壘。這裡還有築有一些工事的小部落如翁布里人,他們頑強地守衛著內奎農和埃魁人,還有如馬爾西人再次攻打阿爾巴,他們襲擊卡齊奧利,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羅馬軍前進的步伐,強大如羅馬,幾乎未遇障礙就將兩條有力的鐵閂裝在薩莫奈和埃特魯斯坎之間。為永保阿普利亞阿,尤其是坎佩尼亞的安全,羅馬人修設了許多大道和堡壘交織成守衛的大網,這些已在上文提及,現在又藉著這些堡壘,從東西兩面把薩莫奈包圍起來。埃特魯斯坎實力較弱,羅馬人大可不必用這樣精細的籌劃,只修建一條大路和相當的堡壘就能鞏固基米尼森林的隘路。在這區域,邊境的蘇特里姆以後仍是羅馬軍用路線的終點;至於通往阿雷提姆的道路,羅馬讓途經此路的部落保護它,在外敵入侵時直接起兵反抗。

薩莫奈—埃特魯斯坎戰爭再次爆發

鬥志昂揚的薩莫奈民族覺得這種不確定的和平比殘酷的戰爭更具危害,因此,他們採取了一些措施。經過長期停戰後,義大利北部的凱爾特人又重燃了奮起之心,除此之外,有幾個埃特魯斯坎城市仍然在對戰羅馬,這些地方,短時期的休戰與激烈的衝突輪番上演。義大利的中部各地區人民在醞釀著暴動,有些地方甚至公然起事,工事堡壘仍在建設中,埃特魯里亞與薩莫奈間的道路還尚未完全中斷。現在,進行挽救自由的行動還為時未晚,不過一切容不得一絲猶豫,否則攻擊的困難便會增加,並且攻擊者的力量還在逐年減弱,一切刻不容緩。距上次戰事結束僅過去五年,薩莫奈鄉村在連年戰亂中所受的創傷還未癒合,而薩莫奈聯盟於羅馬紀元456年即前298年終又掀起了戰事。

上次戰爭羅馬獲勝,主要原因是與盧卡尼亞人的聯合,並且使計讓塔蘭託未能參戰。薩莫奈人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們先全力攻擊盧卡尼亞人,竟成功執掌了該地政權並且還締結了盟約。隨後,羅馬宣戰,不過薩莫奈人早有預料。所有的一切足以說明兩軍對峙的緊張:薩莫奈政府向羅馬使者宣告,如果羅馬人踏上薩莫奈的地方,他們將無法保障使者的人身安全。

於是,烽煙再起(羅馬紀元456年即前298年),當第一軍在埃特魯里亞戰鬥時,羅馬軍的主力穿過薩莫奈逼盧卡尼亞人講和,並押送了些人質到羅馬。第二年,雙方執政官轉戰薩莫奈,魯良努斯在提佛農獲勝,他的老搭檔普布里烏斯·德基烏斯·穆斯在馬勒文通(maleventum)獲勝。因為託斯坎各國早已獨自與羅馬締結了和約,使得羅馬的兩支軍隊可以在敵國駐紮五個月之久。從一開始薩莫奈人就知道,他們只有聯合義大利來對抗羅馬才有機會獲勝。所以當看見埃特魯里亞與羅馬有單獨講和的趨勢,他們便竭力加以阻止,薩莫奈將軍蓋利烏斯·埃格納提烏斯最終提議派援兵給他們時,埃特魯斯坎聯盟才同意支援下去,再次出兵一戰。薩莫奈傾盡全力最後得以派出三支軍隊參戰:一支用以護衛本國的境內安全,防備坎佩尼亞的侵略;還有一支人數最多,派往了埃特魯里亞增援主戰場;第三支是在羅馬紀元458年即前296年,因為薩莫奈人與馬爾西人和翁布里人達成和解後,由埃格納提烏斯親率平安到達埃特魯里亞的。

此間,羅馬人在薩莫奈攻克了幾個有利據點,並打散了薩莫奈派在盧卡尼亞境內的勢力;不過他們沒能阻止埃格納提烏斯的率兵撤離。所以有訊息傳到羅馬,說薩莫奈人已成功阻斷了南北義大利人民的聯絡。薩莫奈軍到達埃特魯里亞的訊息,竟成為了各個地方起兵反抗羅馬的訊號。埃特魯斯坎各城正在積極整軍備戰,並僱傭了高盧軍隊。此時的羅馬城內人心惶惶,連被釋放的奴隸和已婚者都被編入伍,一時全民皆兵氣氛緊張,羅馬紀元458年即前296年似乎是在備戰和行軍中度過的。第二年(羅馬紀元459年即前295年),羅馬人命其兩名最優秀的將軍普布里烏斯·德基烏斯·穆斯和年邁的昆圖·斯法比烏斯·魯良努斯統率埃特魯里亞境內的軍隊,把坎佩尼亞境內的剩餘兵力調往埃特魯里亞增援。這支軍隊至少有6萬人,其中羅馬的市民就佔三分之一以上。此外,他們又整編了兩支後備隊,分別在法勒裡和首都城下。義大利人的會合點是翁布里亞,這裡有著連線高盧人、埃特魯里亞人和薩貝爾人的道路。兩位執政官也率主力向翁布里亞行進,他們一部分沿臺伯河左岸行進,另一部分沿臺伯河右岸行進。同時,第一後備隊也向埃特魯里亞移動,以幫助埃特魯斯坎軍撤離主要戰場,返回本國。

羅馬人在首次交戰中落敗:丘西地方,羅馬先遣部隊遭遇高盧人和薩莫奈人的聯軍,然而達到了聲東擊西的目的。薩莫奈人穿過那些遍地焦土的城市親臨他們選定的戰場,在聽到羅馬後備隊侵入埃特魯里亞的訊息後,大部分的埃特魯斯坎軍隊卻退出了聯盟軍。因此,當雙方在森提農附近亞平寧山東坡決戰之時,埃特魯里亞人的實力已被大幅削弱了,然而,這一天仍舊戰況激烈。在羅馬軍的右翼,魯良努斯率領他的兩個軍團與薩莫奈軍交戰,久久勝負難分。在羅馬軍的左翼,由普布里烏斯·德基烏斯任指揮,高盧人的戰車無情碾壓羅馬騎兵使得軍團漸漸體力不支。於是執政官召來祭司(priest)馬可·李維烏斯,命他設祭把羅馬將軍的頭和敵軍獻給撒旦,然後便衝入最密集的高盧隊伍中,英勇拼殺最後犧牲。像這樣一個有名望和受人愛戴的將軍,他的奮勇極大地激勵了大軍,於是,心生退意的軍人們又團結起來,隨著主帥衝入了敵陣,驍勇的軍人們,發誓要為良將報仇。正在這時,前執政官盧基烏斯·西庇阿奉魯良努斯之命率後備隊前來支援,恰好趕上了正處於危險中的左翼部隊。坎佩尼亞精良的騎兵攻擊高盧人的側面和後面,最終扭轉了戰局。高盧人四處逃散,薩莫奈人也投降了,他們的將軍埃格納提烏斯在營門前陣亡。

羅馬軍一戰犧牲了九千將士,勝利的代價雖高,但是卻是值得的。聯盟的軍隊被瓦解,聯盟本身也隨之解散。翁布里亞仍處於羅馬人掌控之中,高盧人被分散,薩莫奈的殘軍被逼通過從魯奇山退回到本國。在埃特魯斯坎戰爭期間,坎佩尼亞曾遭薩莫奈人削弱了實力,此戰終了,羅馬人坐收漁翁之利輕鬆將其佔領。第二年(羅馬紀元460年即前294年),埃特魯里亞求和;沃爾西尼、佩魯西亞、阿雷提姆以及所有加入反羅馬聯盟的城市都協定了休戰400個月。

薩莫奈人最後的掙扎

薩莫奈人還未屈服,自由人的勇氣即使不能改變命運,也能使命運感到羞愧。他們雖然感到勝利無望,但還是以一腔孤勇準備奮起反抗。羅馬紀元460年即前294年,兩執政官率兵推進到薩莫奈時,在各處都遭遇到他們最絕望的反抗。他們像沒有明天一樣戰鬥,馬可·阿提盧斯在盧凱里亞附近戰敗,薩莫奈人竟能穿過坎佩尼亞,進攻利里斯河上的羅馬殖民地因特拉姆納。

在隨後的一年,由第一次薩莫奈戰爭英雄的後裔盧基烏斯·帕皮裡烏斯·科爾索和斯普里烏斯·卡維利烏斯領導的羅馬軍與薩莫奈軍在阿奎洛尼亞(aquilonia)附近開戰。薩莫奈軍的一萬六千精銳白袍兵,已立下神聖的誓言,他們寧願戰死也不會逃跑。命運最是無情,因為它既不顧誓言,也不聽絕望的禱告,最終還是讓羅馬人獲得了勝利,讓他們攻陷了薩莫奈人逃避災難和隱藏財富的堡壘。即使經此大敗,薩莫奈聯盟軍仍頑強地在堡壘和山地間抵抗越來越強大的敵人,偶爾取得區域性的小勝。經驗豐富的老將魯良努斯再次接受命令去征討他們(羅馬紀元462年即前292年),加維烏斯·蓬提烏斯(許是考迪昂勝利者之子)竟為本國人民爭取了最後一次的勝利,後來羅馬人把他擒住,並卑劣地把他處死(羅馬紀元463年即前291年),以此報復他之前的抵抗。義大利沒有一點動靜,大概羅馬紀元463年即前291年,在瓦勒裡發動的那場抵抗應該不足以稱為戰爭吧。薩莫奈人希冀塔蘭託的出手援助,然而和之前一樣,因為國內內政混亂讓他們又一次無所作為。在羅馬紀元456年即前298年,因為對敘拉古的阿加托克利斯的恐懼,盧卡尼亞又歸服於羅馬。不過這恐懼並非子虛烏有,因為敘拉古當時不僅勢力極盛,還開始把注意力轉向了義大利。

羅馬紀元455年即前299年,克列奧尼穆斯已被圍城者德梅特里奧斯驅逐出克爾基拉島,改從亞得里亞海以及愛奧尼亞海威脅著塔蘭託人。羅馬紀元459年即前295年,這個島被割讓給了埃佩羅國王皮羅斯,誠然,這大大解除了塔蘭託的憂慮,不過他們仍不能擺脫來自克爾基拉的煩擾,例如,羅馬紀元464年即前290年他們幫助皮羅斯佔據此島,以防德梅特里奧斯的侵犯;同時,阿加托克利斯的義大利政策也一直讓塔蘭託人寢食不安。不過隨著他去世(羅馬紀元465年即前289年),敘拉古人在義大利的勢力也隨之消散,只是為時已晚。薩莫奈厭倦了長達37年的戰爭,已於上一年(羅馬紀元464年即前290年)與羅馬執政官曼尼烏斯·庫裡烏斯·鄧塔圖斯(maniuscuriusdentatus)締約休戰,在形式上與羅馬再次結盟。這一次與羅馬紀元450年即前304年的合約相同,羅馬人也沒有把羞辱或毀滅性的條件加諸這個英勇的民族身上,甚至似乎都沒有提出割地的要求。坎佩尼亞事實上早已經臣服於羅馬。羅馬在政治上也早有遠見,為保護領地的海域沿岸,他們認為必須在明圖爾和西努埃薩(羅馬紀元459年即前295年)建立兩座海岸堡壘,按沿海城市以往的規定,兩地的新市民均成為了羅馬的正式公民。至此,羅馬在義大利中部進行著更為有力的統治權擴張。

如同第一次薩莫奈戰爭降服了埃魁人和赫爾尼奇人,第二次薩莫奈戰爭迎來了薩賓人的歸降。那位降服了薩莫奈的統帥曼尼烏斯·庫裡烏斯,於同年(羅馬紀元464年即前290年)打破了一次羸弱的抵抗後,迫使所有薩賓人無條件投降。歸降的土地大部分直接被佔有並分發給羅馬公民。對於剩下的部落,如庫雷斯、雷阿特、阿米特農、努西亞,則強迫他們接受羅馬的公民權利,即無投票權的公社(civitassinesuffragio),在這裡並沒有建立之前那些能擁有平等權利的同盟城市,相反地,整個地區均處於羅馬的直接掌控之下。至此羅馬疆域直達亞平寧山和翁布里群山,但還是以群山內側為界,且戰略地勢不佳。上次戰爭已經非常清楚地表明,羅馬對義大利中部的統治只有從海洋延伸到海洋時才能更加穩固。

羅馬人對亞平寧山外側地區的統治開始於羅馬紀元465年即前289年堅堡哈特里亞(atria)要塞的修建。這裡是阿布魯齊山臨皮森尼平原的山坡上,緊鄰海濱,因此享受拉丁權利,並且此處離海不遠,是斷開義大利南北部的核心位置。與此相同有重大影響的還有維努西亞的建立(羅馬紀元463年即前291年),當時遷居此地的殖民者人數空前,達兩萬人之多。該城市位於薩莫奈、阿普利亞與盧卡尼亞交界處以及塔蘭託至薩莫奈的大道上,地理位置極其關鍵。它的使命就是維護四周各部落間的秩序,最重要的是它還隔絕了義大利南部兩個勁敵間的通訊。毫無疑問,監察官亞庇烏斯·克勞狄烏斯(appiusclaudius)主持修建到卡普亞的南大道,也由那裡延長到了維努西亞。所以當薩莫奈戰爭結束時,擴大的羅馬疆域幾乎囊括了所有享有拉丁權利的部落,其北至基米尼森林,東到阿布魯齊山和亞得里亞海,南達卡普。盧凱里亞和維努西亞則是充當向東和向南的兩個前鋒聳立在敵人的交通線上,阻斷他們對外的聯絡通訊。至羅馬紀元5世紀末,那些或得天獨厚或自立奮發的民族經過各種條約的締結,通過戰場上相互切磋後,使得在這座半島上的羅馬變成了一個強國,或者應該說是整個半島的主宰國更為確切,如同一場奧林匹亞(olympia)的競會,進入複賽的勝利者準備迎來一次更激烈的比拼。在更大的民族競賽舞臺上,迦太基、馬其頓和羅馬此時也在準備最後之戰,誓爭做真正的王者!

亞歷山大大帝(alexanderthegreat):馬其頓國王(前357—前323年)。少時拜亞里士多德為師,愛好希臘文化,常以神話英雄阿喀琉斯自詡。其父腓力二世被刺後即位,遂鎮壓希臘各城邦反馬其頓的運動。前334年以無敵之師大舉東進,入小亞細亞,轉埃及,建立亞歷山大城,挺進兩河流域,入侵中亞細亞,南下印度。後終因氣候不適、士兵厭戰而退兵巴比倫。前324年,建立了以亞歷山大城為中心東起印度河、西至尼羅河與巴爾幹半島領域的古代大帝國——亞歷山大帝國。——譯者注

大希臘(greatgreece;magnagraecia)古希臘殖民地,西元前8—前6世紀古代希臘人在義大利半島南部建立的一系列城邦的總稱。著名的有塔林敦、西巴里斯、克羅敦、庫米、赫拉克利亞和尼阿波利斯(neapolis,今那不勒斯)等。有時還包括西西里島東部的希臘殖民區,那裡有科林斯人建立的敘拉古,隨希臘勢力西漸而傳入希臘文化(主要來自雅典和科林斯),對義大利早期居民(包括羅馬人)有過重要影響。——譯者注

此處也許有必要說朋,我對於阿希達穆斯和亞歷山大的瞭解都是從希臘的編年史中得來的,而希臘和羅馬編年史中記述的歷史對於現在來說也只能說是大概相符,所以我們得知道對於義大利西部發生過的事,雖一般都與東部有著聯絡,但也不用太追究細節。

阿庇亞大道(appianway):羅馬歷史上第一條具戰略意義的公路,是羅馬通向希臘和東方的主要公路,現在仍有部分殘存。一條新的平行的阿比亞街道於1784年建成,長約564千米。——譯者注

軛門:此處是指用二豎一橫三把長矛搭起來的門狀物,戰俘要一一通過,才能得以釋放。《聖經·提摩太前書》第六章有記「凡在軛下作僕人的,當以自己主人配受十分的恭敬,免得神的名和道理被人褻瀆」。當時社會上盛行奴隸制度,在教會中有很多信主的奴隸。「軛下」形容受轄制不得自由,所以軛門之辱也被理解成為失去自由所遭受的屈辱,尤其是對於軍人而言。其實最初這是羅馬人首創用於羞辱敵人的,只是在此處十分諷刺,被他們的敵人施加在了自己身上。——譯者注

騎士(eques,複數equites):不同於現在的常用意義,古羅馬騎士,是指統治階級中一階層。西元前6世紀後半葉,塞維烏斯·圖利烏斯改革時,創設騎兵隊,始有騎士之稱。後隨羅馬的對外擴張,騎士身份發生變化。西元前3世紀後,騎士已專指一批多出身於平民,以放債、包稅、經商為業的富人。共和國後期,騎士派與元老派進行長期鬥爭,爭得某些特權。1世紀(帝國初期)起,在羅馬須擁有40萬塞斯太提烏財產,方能取得騎士資格。騎士在帝國官僚機構中有相當勢力。——譯者注

羅馬廣場:「forum」是直接從希臘的「agora」演繹過來的。羅馬城裡都有中心廣場,是歷代皇帝為滿足日漸增長的社會、法律、商業及節慶的需要而建的。在廣場中可以釋出公告、進行審判和歡度節日,甚至角鬥。其中最著名的有3個,即愷撒廣場、奧古斯都廣場和圖拉真廣場。——譯者注

監察官(censor):古羅馬文職官員,主管人口普查、公共道德、元老院案卷的修訂和房地產投資。每5年選出兩名監察官,任期通常為18個月。約前443年設立監察官職位,成為最享盛名的官職,直到前81年蘇拉削弱其權力。——譯者注

貴族政體:亦稱「貴族政治」,奴隸制社會國家政體的一種,由少數世襲貴族的代表人物掌握政權的政治制度。古希臘哲學家、思想家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對國家政體所做的四種分類之一。古希臘的斯巴達,是奴隸制時期貴族政體的典型代表。其國家機構由國王、長老會議、人民大會和監察官組成。國王分別由兩個傳統王族產生;長老會議形式上由人民大會選舉,實際上完全由有貴族身份的長老充任;五名監察官也由人民大會從貴族中選舉產生;人民大會有名無實,僅僅行使形式上的表決權。

酒神節:dionysia,來自希臘語,又稱狂歡節,是雅典人紀念酒神狄奧尼索斯的節日。古希臘戲劇的發展也與其有關。——譯者注

此處所指並非安提昂附近薩莫奈地的居民,而是指另一個在阿皮努姆附近的沃爾斯克人的城市的居民,該城被建立為羅馬民社,無投票權。

寡頭政權:古希臘由少數奴隸主貴族掌握政權的國家管理形式。特別是西元前5世紀以後,斯巴達的監察官成為事實上獨攬大權的最高統治者。此後凡國家政權由剝削者中少數人獨攬時,常以寡頭政治稱之。現引用指由極少數人獨攬政權的政治制度。——譯者注

拉丁公民權(拉丁文:iuslatii,latinitas,或latium)是羅馬人給予被征服地區人的一種介於完整的羅馬公民和無公民權者(外來者或外鄉人,拉丁文:peregrinus)之間的公民權,因最早授予拉丁人而得名。拉丁公民權最重要的內容包括:交易權(拉丁文:commercium)、通婚權(拉丁文:conubium)、遷徙權(拉丁文:iusmigrationis)。——譯者注

那爾尼亞原是翁布里人下屬的內奎農(nequinum)要塞故址,羅馬紀元453年即前301年羅馬人在這裡設立軍墾地才給它改了這個名稱。——譯者注

不只是前217年的軍事行動,還有更能說朋問題的前187年就建成的阿那尼亞至博諾尼亞的大道表朋,在此前,羅馬至阿那尼亞的道路就已經建成使用。只是當時這條路並不是一條軍用道路,這從它以後的名稱「卡西亞大道」可知,它不可能早於前171年修建來作為執政官路。在羅馬的執政官和監察官中,斯普利烏斯·卡西烏斯任職於前502、前493、前486年,不是為他所修;在他和前171年的執政官蓋約·卡西烏斯·朗吉努斯之間的時期,沒有叫卡西烏斯的。

無投票權的公社(civitassinesuffragio):羅馬征服義大利之後,對義大利各地區根據它們在被征服過程中對羅馬的態度以及它們各自在經濟上和戰略上的重要性,採取區別對待的辦法,把它們分為以下幾種:一是有羅馬公民權的拉丁自治市,這類城市往往保留內政方面的自治權(有自己選舉的城市高階官吏、自治法庭等),只是喪失了獨立對外作戰和進行外交的權利。自治城市的公民有羅馬公民權,和羅馬公民一樣可以加入羅馬部落,可以參加公民大會和在軍團中服役。因這類自治城市獲得充分的公民權,又被稱為有投票權的城市(公社)。二是半公民權的公社或城市。這類公社或城市也是由從屬於羅馬的外國城邦產生的,也是被羅馬合併的。所謂半公民權,即享有部分羅馬公民權,不能參加羅馬公民大會選舉和表決,因此也稱沒有投票權的公社,即「civitassinesuffragio」。第三種是拉丁殖民地。第四種是所謂同盟者。——譯者注

奧林匹亞(olympia):宙斯(zeus)神殿。約前1000年建於伯羅奔尼撒半島(peloponnese)西北部,位於希臘,自前776年到至少西元261年之前是奧林匹克運動會(olympicgames)的舉辦地點。1881年以來廣泛挖掘,已出土西元前6世紀的赫拉神殿和體育場。前457年,阿爾蒂斯(聖林)的宙斯神殿竣工,後用其放置菲迪亞斯(phidias)的著名雕塑,後又建成公共建築和紀念館、體育場、摔跤競技場、浴場及官員和競賽人員旅館。基督教徒狄奧多西大帝封閉了該聖殿。——譯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