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煉體雷池之中,剛開始凌風進入其中的時候還覺得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只是微微有些發麻一般。
所以跟夏鴻淵打賭的時候,心裡也是沒太擔憂,再想到自己還得完成任務,於是直接就約定了。
可是,這幾個時辰過去,天色暗下來之後,他便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皮膚上面好似有著刀割一般的疼痛傳來。
這種疼痛好似一根根細細的絲線一般,一根根在自己的皮膚上面劃過,很是不舒服,這令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看那個馮名號和劉常海,他們的臉上同樣是有著痛苦之色,顯然也是不太好受。
「哼,這個小子,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堅持那麼久。」
馮名號心裡冷哼起來,他最希望看見凌風倒是出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而且,若是凌風越早從煉體雷池之中出來,凌風便是越加的難堪。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三個人的臉上那種痛苦的表情,越加的明顯了。
不過,凌風這個傢伙,倒是很會打發時間,沒事兒就看看岸邊的夏芸芸和夏玲玲,心裡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似乎那種疼痛的感覺,就已經弱了好幾分。
不知不覺,這第二天還是就這麼熬過去了,第三天也是一樣,雖然依舊是十分的疼痛,不過凌風都把注意力方才女人恨上去了,這樣轉移注意力的感覺,令他又是熬過了一天的時間。
第四天到了的時候,凌風方才水裡的雙手已經忍不住緊握了起來,他看了看那馮名號和劉常海,他們兩個人額頭上面滿是大汗不說,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顯然也是難受到了不行。
此刻的凌風,直感覺自己的血肉好似被無數只螞蟻在啃食一般,這個煉體雷池的可怕,還真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這小子,居然還沒出來,不過,嘿嘿,明天的話,恐怕他就忍不住了吧,堅持到五天的人,可是很少的。」
夏鴻淵微微一笑,心裡不由暗自想到,一想到自己很快便是要贏得那麼多的寶物,心裡那叫一個歡喜。
第五天終於是來臨了,這令岸邊的夏芸芸和夏玲玲都是擔心不已,不過她們還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只是兩個人都皺起了眉頭,一直為凌風擔心不已。
「雲林賢侄啊,若是你堅持不住了,就出來吧,何必呢?裡面那種痛苦我是知道的,早點出來吧,不就是輸嗎?總比受罪好吧?」
夏鴻淵在一邊眯著眼睛笑著,旋即對著凌風說道。
「呵呵,是有點痛苦,不過,我看看兩位大小姐的美麗,看看岸邊那麼多美麗的女子,我感覺也就不那麼痛苦了,再說了,我雲林可不是一個那麼容易認輸的人。」
凌風咧著嘴,呵呵的笑了起來,不過因為此刻身體太痛苦的原因,他的笑容十分的僵硬,十分的難看。
「呵呵,你就忍吧,我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夏鴻淵冷笑,這越是到後面,那痛苦便是越加的厲害,他看得出來,凌風此刻是無比的痛苦,他堅信,凌風到了晚上就不得不從池子之中出來。
「呵呵,放心吧,肯定會超過八天的。」
凌風淡淡一笑,旋即說道。
到了晚上的時候,突然一聲怒喝,旋即一道身影從煉體雷池中沖天而起飛了起來,而他飛出來之後,整個兒人都輕鬆了不少。
三個人之中,有人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