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說著,旋即繼續道:「既然兄弟你嫌麻煩的話,就把丹藥還給我吧,這樣的話,我還可以看兩次。」
邢柱頭見到凌風作勢要拿回那丹藥,他立即握住丹藥後退了兩步:「凌風兄弟,看兩次有什麼好看的,一次就夠了,我只是說麻煩,並沒有說不去啊。」
「那好,我們就等吧!那邊有個小竹林,天色快黑的時候,我們就進去把衣服褲子脫了,然後將丹藥給吞下去。」
凌風指了指那不遠的一個小竹林,旋即對著那邢柱頭說道。
邢柱頭一想,旋即道:「不行,我們要充分利用時間,所以,天色黑了我們也先不吞丹藥,我們要看見那花白白進去了那白白園裡面,開始洗澡了,我們再吞丹藥。」
凌風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為了多看那麼一會兒,連這點時間都捨不得浪費了。
不過,他還是對著邢柱頭拱了拱手:「還是柱頭兄考慮的清楚啊,高,實在是高啊!」
「哈哈,那是!」
一聽凌風誇獎自己,邢柱頭喜不自禁道:「凌風兄弟或許還不知道吧,哈哈,皇城裡面著名的青樓,沒有哪家我沒有去過的,那些女子啊,同樣不錯,只是,她們始終沒有花白白有誘惑力,不知道為什麼,花白白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我反而喜歡,你說這是不是犯賤啊?」
凌風心裡很想說你丫還真不是一般的賤,不過最後卻是道:「人之常情,男兒本色嘛!」
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不聊還好,越聊凌風越來越覺得這邢柱頭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他賤也就罷了,在眾人面前,還假裝清高。
這令他不由想起了那夏無缺說過那邢戰天是偽君子,看來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咦,來了!」
邢柱頭看了看那邊,終於遠遠見到了那花白白如約而至一般的來了,她看上去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她的身後,依舊跟著不少女子。
很快,那花白白從那道院門進去了,那名一段天冥境修為的女子也是飛了起來,站在高高的空中,望著四周的情況。
「走走走,可以去準備了。」
顯然邢柱頭已經迫不及待了,見到對方進去了,已經要開始洗澡了,旋即說了幾句,便是大步向著遠處的一個竹林走去了。
凌風淡淡一笑,旋即跟了上去。
竹林中,邢柱頭三下五除二便是將衣服褲子都脫了,旋即將丹藥放在了嘴裡一口吞了下去。
凌風看了看對方,果然慢慢的隱身了,不見了蹤影。
見到這效果果然很不錯,他方才將自己的衣服褲子給脫了,旋即也一口將丹藥吞了下去。
「我去,那麼雄偉!」
邢柱頭看了凌風一眼,旋即驚呼了一句。
凌風一臉黑線,這邢柱頭還那麼好色,沒想到下面沒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