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天以後,清晨,不少人都再次來到了那個院子中。
只是,令他們感到奇怪的是,此刻在這個院子之中,赫然已經搭了一個一人高的舞臺,而在上面,用不透明的布圍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啊?」
張年等人一個個一頭霧水,他們實在有些搞不懂,唱個歌而已,怎麼搞得這麼複雜?而且這凌風要要了他們不少的丫鬟還有張家年輕一輩的不少子弟,都給這傢伙給叫走了。
屋內的張雪跟她的丫鬟同樣已經出現在了房門後面,透過窄窄縫隙,能夠勉強看見外面的情況。
「小姐,這是搞什麼?好奇特,好神秘!」
那丫鬟也是一臉的懵逼,顯然是從來沒有見過唱歌還要搭建這麼一個舞臺的。
不一會兒,凌風從裡面探出一個腦袋來,看了看外面,似乎人都已經到齊了,在這裡的,都是一些張家的重要人物,而自己父親也是神情複雜的站在張年的旁邊,現在對自己沒有太大的信心。
「凌風,這幾個是我們張家最不愛笑的,經常板著一張臉的存在,你說你能逗人開心,今天想要過關的話,首先就要把他們幾個給逗笑才算是過關。」
張年直接前方坐在凳子上面的四五個人,最後對著凌風說道。
「好!」
凌風點了點頭,心裡更是感到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傢伙,還真是會想辦法啊,居然找了幾個不愛笑的過來作為考核標準。
說完之後,凌風便是又將頭給縮了回去,旋即開始在裡面說了一聲開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種奇怪的音樂頓時響起,這種音樂的節奏很奇怪,沒有絲毫古風的婉轉,聽上去帶著不錯的節奏感,旋即那本來圍起來的布頓時掉落了下去。
「噗嗤!」
這裡面的人剛剛出現,便是有人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這,那不是張月月嗎?好奇特的打扮!」
「是啊,還有我的那個丫鬟,這裝扮,太好笑了吧?」
下面的人都笑了,歌還沒開始唱呢,這緊緊裝扮便是將人給逗笑了。
張年也是笑的不行,他再一看那幾個平時候不愛笑的幾個人,得了,他們一個個笑的前俯後仰,一瞬間就被擊潰了。
裡面的人,一個個穿著太奇怪了,好幾個傢伙頭上還頂著那麼幾個葫蘆,衣服的衣袖也被直接剪短了,褲腿也是沒了,還一個個光著腳丫。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噹當咚咚噹噹,葫蘆娃,叮噹當咚咚噹噹,本領大,啦啦啦啦....」
凌風終於是開唱了,這歌詞跟旋律加上那些丫鬟和張家子弟們的舞步動作,更是令所有人都笑得感到有些肚子疼。
「噗嗤!」
屋內,張雪的丫鬟也是笑了出來,不過身怕被外面的凌風聽見了,立即用手捂住嘴巴,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笑。
「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