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洗刷完畢會後,便是走了出去,夏玲玲看見了自己以後,則是一臉的嬌羞,想起昨晚跟凌風躺在一起睡覺,臉上就感覺一陣滾燙。
而夏芸芸看見了自己之後,眼神閃爍不定,根本不敢直視凌風的眼睛,好似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昨晚太丟人了,喝醉了居然吵著嚷著要跟某人睡覺,而且還跟沐蝶爭執。
至於沐蝶,到了此刻還沒有起床,大家也都懶得去叫她,她大老遠從天星鎮趕路過來來到了天闕鎮,也的確是累的不輕了吧。
「咳咳,那個芸芸啊,給我拿一些筆墨紙硯過來。」
凌風坐在了院子裡面的石桌旁邊,對著夏芸芸說道。
「你要筆墨紙硯幹嘛?難道你這傢伙,還會作詩不成?」
夏芸芸一臉的鄙夷,這傢伙發什麼神經啊,一早起來居然要筆墨紙硯。
「呵呵,作詩?我還需要作詩嗎?我隨口便是可以成詩,只是一項低調罷了,不想賣弄而已。若要賣弄起來,我可以做到七步成詩。」
凌風直了直身子,雖然他知道的詩句不多,但好歹當年在地球還是讀過書的人,幾句詩還是知道的。
「呸,你要是能夠七步成詩,我馬上去跟你拿。」
夏芸芸再次冷笑。
凌風一聽,淡淡一笑,旋即緩緩站起身來:「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怎麼樣?我一步都沒走,站起來就是一首詩。」
凌風腦袋一昂,袖袍一甩,放在了身後,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文人墨客的感覺。
「好詩,凌風弟弟,好詩啊,我愛死你了,特別是那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感人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沐蝶也起來了,剛好碰見凌風在唸詩,不由眼裡閃著精光,凌風就是那麼的不一樣,長得帥也就算了,還會念詩。
「這....」
夏芸芸紅唇微張,竟是徹底無話可說,沒想到凌風居然還這般詩情畫意啊,太令她佩服了。
「這什麼這,輸了就去給我拿紙墨筆硯去。」
凌風心裡那叫一個爽,雖然這詩是借用的,但看見夏芸芸懵逼的樣子,他的心裡就覺得有些爽啊。
「去就去,哼。」
夏芸芸冷冷一哼,心裡卻是再次重新整理了她對於凌風這傢伙的認識,本來以為他就是一個俗不可耐的好色之徒,現在看來,還懂點詩情畫意啊。
沒多久,夏芸芸便是將筆墨紙硯都給拿過來了,放在了凌風的旁邊。
「咳咳,幫我磨墨啊。」
凌風看了看旁邊的夏芸芸,對著她吩咐起來。
夏芸芸再次無語,指著自己鼻子道:「你讓我一個天魂者幫你磨墨?你做夢吧?」
凌風一拍石桌,微怒道:「天魂者怎麼了?天魂者你還被蛇咬?說出去都丟人,天魂者還不是人?天魂者,難道就不會磨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