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苦笑了一下:「不知道這次的規則和比試的方式到底會是怎樣,到時候再說吧。至於大長老想要叛亂的事兒先別說出去,我去找家主和三長老,看看他們怎麼決定。」
凌風也是點了點頭,這事兒可是大事兒,幸虧被自己撞見了,這樣的話,至少凌家或多或少有個防備,不然讓對方來個突然襲擊,毫無防備之下,凌家更不是那王家的對手啊。
凌長天說完之後便是站了起來,準備去告訴凌長雷和凌長奎二人。
「父親,那個,我還有一個事情要問,我母親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跟著人跑了?」
這是凌風一直很想問的事情,他搞不懂,為何自己的母親會這麼做,真的是那麼的勢利嗎?真的因為對方是一個宗門的長老,就可以狠心拋棄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離開嗎?
凌長天一聽,不由停下來腳步,眼神中露出幾分的複雜之色,有悲痛,有哀傷,更有不甘和彷徨。
最後他看了看凌風:「你母親走的時候,你還小,不過她的確說的十分狠心,說是要去宗門過好日子,說我沒用,而你又是一個廢物,只是拖累她。」
說完之後,凌長天苦笑了一下:「但,我一直不相信,當年那個溫柔善良的她,能夠變成這個樣子,凌風,不管別人怎麼說你的母親,我心裡都相信,她一定有什麼苦衷的,不然不會拋下我們的。」
凌風望著面前這個眼裡佈滿了血絲的男人,心情也是變得無比的複雜。
最後,他堅定的握了握拳頭:「父親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去找到我母親,我要當面問問她,到底是為什麼?這事兒,我必須弄清楚,看看她是不是那麼的無情。」
凌長天苦笑了一下:「那個男人可是天靈宗的長老,修為高深,恐怕是達到了恐怖的天冥境修為,天靈宗也是我們王朝的三大宗門之一,還是算了吧,即便是去了,恐怕也是自討苦吃,那男人說了,若是我們去找他的話,會滅了我們整個凌家。」
凌風一聽,拳頭更是握得越加的緊了,看來自己父親說的很對,自己母親狠心離開,說不定是被逼迫的,根本不是看中了對方的高貴身份。
「哼,不就是天冥境嗎?老子總有一天會達到比那還要更高的境界,他敢這麼威脅我們,我滅他整個宗門。」
凌風冷冷一哼,小小的身體裡面,竟是爆發出濃濃的殺意,那種殺意,即便是凌長天看了,也是忍不住張了張嘴巴,從凌風的眼神中,他看出了那種決心。
「凌風,我雖然知道你很想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可,我們不得不認命,那可是天靈宗,即便是你達到了天冥境,對方可是長老,他們的宗主不會坐視不理讓你胡鬧的,所以,沒有天心境的修為,去了也很難跟對方正面談話。」
凌長天雖然心裡為凌風的那種堅定感到讚賞,可是天靈宗是何等強大的宗門?他可不希望看著自己的兒子去送死。
「天心境?放心吧,父親,這事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早點下去休息吧,若是母親真的是貪慕虛榮之輩,我也就認了,若是是被人逼迫的話,我會讓那個宗門血流成河的。」
凌風最後冷冷一笑,眼神中的殺意,越加的濃郁了。
凌長天知道勸不住凌風,只能在他的肩膀上面輕輕的拍了兩下,旋即離開了。
「哎,風兒,你現在太年輕,以後你就會知道,修為到了後面,想要突破是何其的困難,你會知道,想要成為強者,是多麼的艱辛,這個世界上,太多人想要成為強者,可是能夠走到那一步的,又有幾人呢?」
凌長天心裡一陣輕嘆,這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說出來看凌風那樣子也肯定不會聽,但他相信,等以後凌風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