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說:「既然沒有直接弄死,就說明顧敘對那個東西也有企圖,他搶得過去,難道我們就搶不回來?」
k冷哼一聲:「說得容易,那小子勢頭那麼高漲,一群烏合之眾都給他搞得有聲有色,警惕心又重,我安排進去的人全被剔出來了……」
k坐下點起煙,繚繞的煙霧讓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重回首都時的大抱負、壯志凌雲此時都已經記不清了,他以為自己可以成為新時代的王,但事實上他淪落到飯要省著吃、武器要省著用的地步,幾乎都要養不起手底下的人了。
才短短幾個月啊,不久前他還站在制高點,俯視下面螻蟻一樣的人群,自以為操握著生殺予奪的大權,看凡人在生死線上掙扎。現在這一切都變了。
華委會的倒下讓他失去了很多暗中的力量;那顆破石頭的腐蝕,讓他差點失去了一張臉,雖然臉已經長回來,但實力卻下降了不少;首都其他勢力因此就表現出了強硬的一面,他的絕對優勢被打破;喪屍攻城和極端惡劣的天氣,讓他損失了許多精兵強將;物資的匱乏讓他越來越捉襟見肘。
上次對狼盟下手,本來以為將這個草根團體收入囊中是手到擒來,誰知道誤中埋伏,去的隊伍全軍覆沒,而且本部被趁虛而入,雙重打擊下來,哪怕是他都扛不住。
所以會把那個怪物當做最後的希望一樣,哪怕只是把它培養起來,把所有反對他的人、阻撓他的人全部吃掉,也是好事。
旁邊沙發上的人笑了笑:「只要是人就會有漏洞,正面不行,我們就來迂迴的,從他身邊的人切入。」
「你是說……」
邊長曦開始長期在農場裡待著。或者就跑到附近的山上去,開始投入大把的精力研究那個怪異生物。
弄來奇形怪狀的植物、藤蔓,然後將它們長出來的事情邊長曦沒少幹。也碰到過比較兇猛危險的變異植物,所以在馴服植物這一道上,其實她是蠻有經驗的。
這個外來植物變得病懨懨,好像下一刻就會死去一樣,戰鬥力就大打折扣,和那些普通變異植物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邊長曦把它割下一小部分。然後試著讓它生長變大。起初幾次都出現了問題,因為它生長能力太強了,雖然表現得很溫順。而且一旦得到了能量,就好像復甦了一樣,本能地就來對付她。她想了半天,最後使用了一個方法,就是在它要反抗自己的時候,用精神力去攻擊它的意識,果然給它造成了極大的影響。讓它變得瘋狂痛苦,在空中扭曲枝葉。
同時又用自己的木系能量去梳理對方體內紊亂暴動的能量,試圖在它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又一次結束,邊長曦招招手,一個雷電光球就將發著瘋的外星植物籠罩起來,用強大的威壓迫使它所謂到一個巴掌大小的綠莖的模樣。老老實實地被光罩禁錮著。同時從焦枯的樹林深處走出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軀。
顧敘把光罩招到自己手裡。仔細地看了看,笑道:「越來越溫順了。」在邊長曦身邊坐下來。接過毛巾幫她擦汗溼的頭髮。
「我覺得我自己都有進步。」邊長曦靠著樹幹盤腿坐下,精神略有些萎靡,身體也感覺有點累,不過雙眼湛亮,心情極好。她發現尤其是精神力,高度的使用和練習,讓她感覺精神力也越發凝練起來,隱隱有要往四階走的意思。
「這是自然的,多使用就進步得快。」顧敘說,「精神力比起其他異能進階要困難得多。」
她不顧自己一身的汗,窩進他懷裡,賴皮似地蹭了蹭,忽然想起來自己身邊這個可是實打實的大師,興沖沖地抬頭問:「你都是怎麼練的?」
顧敘微微一笑,下一刻邊長曦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什麼東西纏住,那彷彿是一條線,一根繩子,勾著她的手不斷往上提。她努力穩住手,驚詫地發現,無論自己使上多少力氣,那股精神力也會回以相等的力量。像是較勁一樣,她越發地使力,她現在的力氣弄起幾千上萬斤的東西可能都不是問題,但無論如何就是扯不過對方。
她驚訝不已地看看顧敘,不信邪地使上了全身力氣,顧敘好笑地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揉了下:「好了,小心手扭到。」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所謂鍛鍊精神力,我也沒有特別好的方法,在主動攻擊這一方面,平時練習無非是三個方向,一個是精準度,一個是靈活性,還有一個就是力量。」顧敘眉目施展,緩緩道來,「操控精細東西,注意靈活使用,然後努力用精神力去撼動沉重的東西,慢慢就練出來了。」
想起了什麼,他目光微微閃爍:「精神力這一塊,我遠不如顧優。」
邊長曦想起第一次碰面,她正是被顧優的精神力壓制得動彈不得,那個時候顧敘還沒有覺醒出精神力呢。而現在顧優也不知道已經到達什麼程度了。
她笑道:「有一句話不是說術業有專攻嗎?他是專攻這一項的,真正較量起來,他肯定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