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已經開始掃射,在最外面挖溝的人們頓時就倒下好幾個,邊長曦一口氣竄向頭頂,力量往地下湧,心思連動,那些挖溝的人們外側就拔地而起一排排的荊棘叢,她回頭藤蔓捲住一艘軍艦,從地上收走,扔到了荊棘叢的外圍,龐大的艦身結結實實地擋住了子彈,人們趕緊往回撤。
而除了那邊首當其衝的幾個人,挖溝這項基地外作業自然是安排了人看護的,百來個機動組的就馬上集結起來,一邊與對方對射,一邊保護人往基地裡撤退。
忽然,數輛摩托車衝了過來,一個機動組的眼尖,喊叫起來:「他們身上綁了炸彈,快擊斃!」
邊長曦立即一道木刺發射出去,擊倒了一輛摩托,其他人也異能的異能,武器的武器,連連將人帶車炸燬或者打飛,眼看著一輛綁滿炸彈、油箱著火的摩托車飛了起來,即將掉到自己人頭上,邊長曦藤蔓一抽,將其捲住投擲出去,砰的一聲,車子就在空中爆炸。
這麼些空擋,大家火急火燎地趕回基地,在圍牆上火力的掩護下,安全退回去。
邊長曦馬上救人,還好沒有死人。
她一邊取子彈,一邊看著這邊邊上的人跑上城頭射擊外面的人,隱隱約約東面大門那裡也傳來打鬥聲,眉頭就皺了皺。過了好一會兒,所有不和諧聲音都消失,邊長曦被叫去開會。
議事廳氣氛相當不好。
顧敘眼神沉沉地坐在主座上,下面已經要吵翻了。
「媽的,要我說直接出去轟死那些雜碎!天天這麼鬧,今天都直接開槍放火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以為我們江城集團都是好惹的!」一個脾氣火爆的人喊道,邊長曦看過去,這是機動組的一個副組長,邊長曦並不熟悉,是後來進來的新人。
因為新人的人數日漸增加,甚至都超過了原來的人,必須要給他們一些高位才能維持平衡,所以很多比較重要的位置上也看到這些新面孔,只是這種晉升門檻非常高,能上來的人都是最為優秀的。
坐在他身邊的正組長周立鐵就搖頭:「都是些流民,我們連他們老窩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轟死?除非把外面的人都殺了,我們殺得過來嗎?」
「樹大招風,我們發展得太好太快,日子也過得太平,人家就眼紅了。」離主座比較近的武大郎聽著那些吵鬧,對顧敘說道,「那些人吃不飽喝不飽,有今天沒明天,與其這麼死去,不如抓一兩個墊背,所以敢跟我們鬧,今天罵幾句,明天丟幾塊石頭,後天搶我們的喪屍屍體,但是像今天自殺似的襲擊,這一定是有人組織的。」
顧敘忽然抬頭,所有人都停止說話,順著他的目光都看向邊長曦。顧敘問:「怎麼樣?」
一面自然而然地讓她坐在身邊位置椅子上。
這個位置太高太醒目了,離顧敘是最近,下面人一看就看得到,邊長曦本來不適應,她現在診所照開,身份不變,並不算江城集團的人,所以不必聽從任何命令,過來開會也是她這了不起的異能。
如果非要說,就有點相當於一個客卿的身份吧。所以照理不該坐這麼要緊的位置,但顧敘執意,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下面的人就更沒有異議。
她坐下回答說:「沒有出現死亡,但有十多人重傷致殘。」
大家就鬆了一口氣。
重傷致殘?
以前聽到這種事情還覺得很殘酷,很無奈,一個殘疾人在這末世是沒有好下場的,就算集團願意收留,也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樣,前途就已經沒了。但看了長曦診所那一個個缺胳膊斷腿的人現在全都全須全尾,能跑能跳,人們從最初的震驚、興奮、狂喜已經漸漸變得麻木、習以為常,然後就是感覺多了許多的底氣。
人們看著邊長曦的眼神,彷彿就再看一塊塊免死金牌,再看自己的手腳,頓時就不那小心緊張了,斷了還可以再長嘛,對現在的江城集團的人來說,只要不被喪屍抓到,一切好商量,生命有保障。
據說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就是衝著邊長曦來加入江城集團的。
顧敘點點頭:「辛苦了。」然後對眾人說:「今天的情況,無論是暗中有人策劃,還是那些人自己說的,看我們太囂張,不給他們活路才拼死報復,都已經到了不能姑息的地步。」
邊長曦暗暗地嘆氣,那些人怎麼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呢,喪屍才退去一點就出來作妖。
好些天前,就常常有人來江城集團門口鬧事,平原上、首都城那邊也充滿了對江城集團的非議,為什麼,主要是從眼紅開始的。
大概是因為江城集團在平原上自成一家,沒有被屍潮給淹沒,反而守得比首都內城還要好,其他人也動了心思,尤其這屍潮一天弱過一天,有的人就在首都外城裡佔領地盤,佔不到的就有樣學樣跑到平原來房子建營地。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