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你留在這裡,進農場也好,讓牛奶陪著你,我去去就來。」
「可是……」
他按住她的肩膀:「聽話,在這裡等我。」
邊長曦看著那雙眼睛,不由自主點了頭,把溫明麗弄農場裡拎出來,她仍是灰頭土臉雙手反銬,反覆看著兩人,似乎要張口說什麼,顧敘冷凝地開口:「少廢話,帶我進研究所。」
溫明麗只好走向研究所,看邊長曦站在後面沒有跟上來,她眼裡就閃過得意,聲音嘶啞無比,彷彿說過無數的話一樣,跟顧敘說:「你相信我說的了吧,她真的重生回來的,她知道你的事,知道你會成為最強的人,她是故意接近你的!」
她在門上輸入密碼,瞳孔掃描,大門就開了,她慢慢地走進去,顧敘也進去之後,門又關上,她繼續說:「你試過她了對吧,她除了有個農場,有個異能,其它一無是處,人也蠢。她那時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埋頭做事,重生的便利她根本用不上,而我,我知道一切事情,現在市面上有的一切新技術,都是我從記憶中整理出來的,我腦海中還有很多,顧敘,你將成為最強者,我可以幫你。」
兩人走過道道關卡,下了長長的電梯,這個研究所建得高檔機密,裡面的機關哪裡都是,沒幾步就要輸密碼對指紋,外人還真進不來,終於走到比較核心的位置,顧敘靠在雪白的精鋼牆面上,淡淡說:「把瞿益叫出來吧。」
他從頭到尾表情巋然不動,不像是之前在農場裡那種微妙而有些意動的樣子,溫明麗對這個男人到底是毫無把握。忍不住就有些慌了:「你到底想要什麼?我能為你做很多事,邊長曦,邊長曦也很不錯。我也不想和她比,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你以後就是我的主人,我知道很多,真的。」
顧敘幾乎是溫和地說:「所以我必須摧毀這裡,我要,就要獨一無二的。這些最強的東西,只有我能擁有。」
溫明麗反而就放心下來了。這種獨佔的唯我獨尊的心理,正是強者該有的。k已經敗下陣來了,還沒有正面交鋒就已經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或許顧敘的強者光環果然摘不掉。那就跟著他混吧,只要有她在,她想總能一點一點把邊長曦擠下去,至少顧敘現在一定對邊長曦產生了膈應不是嗎?
一不坦白重生秘密,二帶著不純目的接近,三曾經嫁給過別人。這三點就足以一個自尊心旺盛的男人不喜了。
她滿懷希望地叫出了瞿益,瞿益穿著白大褂匆匆忙忙而來,一下就給顧敘制住,之後的事就簡單了。在顧敘的注視下,瞿益複製了一些有價值的資料,然後啟動了這個研究所的自帶毀滅裝置。從地底下,一層一層地破壞。哪怕是瞿益說裡面有多少多少的人才,多少多少的有價值的產品資料,顧敘始終面帶微笑,逼得他不得不按下一個又一個確認鍵。
這片地下劇烈震動,彷彿地動山搖一般。邊長曦在外面也能感受得到,焦心不已地看著那個緊閉的球形建築。終於忍耐不住跑到那前面到處找入口。
研究所裡,瞿益癱在座位上,看著螢幕上自己呆了許久的地方,自己大展宏圖的地方毀於一旦,心情複雜無比,虛脫地說:「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顧敘抬著左手,似乎在欣賞腕上那個空間器,漫不經心地說:「是可以走了,但不是我們,是我。」
瞿益和溫明麗都是一怔:「你什麼意思?」
顧敘抬起眼皮:「你說呢?今天我威脅要了你的命,你就能將和自己抄襲相處的同事殺死,明天,你就能在我江城集團裡大開殺戒……我想想,你曾經呆過蘇城的研究院吧?後來又是給誰北上來著?加入了首都的研究院,但很快就跳槽到k手下……短短一年,你背棄了多少上司?你這種人我怎麼敢要?」
「我,我能力很強,我什麼都能做,只要給我一個創意我就能把它變成現實!」瞿益慌了,滿頭流汗。
顧敘彈了彈手指,一道雷電輕易戳穿他的心臟。顧敘看著他倒下去在地上抽搐,眼裡沒有半分波瀾:「其實你最不該的,就是輕易聽信這個女人的話,她叫你出來,你就出來,他說給著我有前途,你就棄主。你能力如果真的很好,又何必走這些捷徑?」
顧敘注視著他死去,轉頭看溫明麗:「還有誰知道長曦的秘密?」
「k、k也知道了。」溫明麗步步後退:「不要殺我,我腦子裡有很多東西,我知道未來的走向。」
「你覺得那些東西還準嗎?」顧敘揚起手,哪裡還有邊長曦面前那萎靡不振的樣子,反而像個殺神,那眼神在說,你太天真了。
是的,每個人的命運都改變了。本該死的沒死,本該輝煌的沒落了,本來有緣無分的人,現在也被他緊緊抓在手裡。
溫明麗臉孔煞白:「我真的知道很多未來的科技,還有利用即你和能源,以後的能源將由晶核提供,我知道最關鍵的技術?」
「你知道?」
「對對!」
「那項技術是由騰陽基地首先發明,你覺得我作為基地首領,會知道得比你少嗎?」顧敘惡意地散漫地笑道。
溫明麗險些尖叫起來,不敢置信地指著他:「你!你!」
她開始瘋狂瞬移,可是無論怎麼瞬移,無論瞬移多少下、多遠,在面前等待著自己的永遠都是那個黑影,彷彿他已經掌握了一切,看穿了一切,而自己只是一個渺小的螞蟻,一個跳樑小醜。
溫明麗崩潰了,拼命地瞬移瞬移,最後因為過度驚悸和異能透支,就那樣捂著胸口不甘心地倒了下去,艱難地問出最後一句話:「為。為什麼……」
「你做過多少對長曦不利的事你知道,我無法放過一個曾經想要殺她,將來還會繼續琢磨著殺她的人。長曦拖沓手軟。但我不。」
顧敘看著她翻起了白眼,蹲下去對她最後說道:「如果你還能重生一次,好好過你的日子,千萬記得,不要碰她!」
顧敘看著兩具屍體,有些遺憾地想,長曦在這裡看著就好了。
他可以乾脆地殺死溫明麗。可他不想,有了那些記憶之後。他才知道這個女人因為所謂的不可理喻的嫉妒,做出多少對長曦不利的事,所以怎麼能讓她痛痛快快地死去?
他提起溫明麗的屍體,走出了研究所。放下一串炸彈,從最後一道門裡走了出來,邊長曦都要破門了,看到他出來高興地跑上去抱住他。
顧敘一下子又變得無比「虛弱」,環住她纖細玲瓏的身子,幾乎全身重量都壓上去,一隻手一鬆,屍體掉在地上被邊長曦看到。
他無辜地喘著氣:「她想聯合裡面的人暗算我,被我識破。拼命瞬移逃跑著,生生把自己耗死了。」
邊長曦見溫明麗死不瞑目,表情驚恐。心裡也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完全想不到顧敘特意拖一具屍體出來就是為了讓她出這口氣。
她上下看看顧敘,見都好好的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好了,不管她了,我們趕快離開吧。」
「好。」
走出很遠之後,顧敘收到了一則通訊。微笑著按下炸彈的遙控,於是那個球形建築被炸飛。得到訊息趕來的k被氣浪衝了出來,臉上的紗布瞬間變得破破爛爛,一張臉能把小孩嚇哭,而前面進去探情況的他的心腹部隊全軍覆沒。
這些邊長曦都不知道了,她和顧敘走走停停,一直到天大亮時,才來到內城西門,此時的西門已經被朱家把守,他們在車裡等了一陣,朱益邊帶著人匆匆趕來。
「顧敘,不好意思來遲了。」朱益對著車窗說。
顧敘示意邊長曦幫忙降一下車窗,邊長曦瞪他一眼,明明自己有手,抬一下手是有多累?
不過看他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樣子,她到底是心疼不已,越過他幫他那邊把車窗劃下去。顧敘很享受她的服務,手放在她腰上:「長曦,你駕駛座上可以直接調節。」
邊長曦愕然地看了眼,然後拍掉他的手:「別不正經!」
顧敘轉頭對外面朱益說:「現在什麼情況了?」
邊長曦聽著有點怪異,這樣開口就問,平平板板的語氣就好像上司對下面例行問話一樣。
朱益怔了下,簡單地回答了一下。
原來內城出現了喪屍後,裡面的人就往外面逃,帶動了外面的騷亂,大晚上的就怕情況不明的恐慌,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麼的,外城也亂了,一個防線出現了漏洞,外面的喪屍就溜了進來。
喪屍這種物種,比任何一種敵人都要棘手,因為它們會源源不斷地製造同胞,把敵對的人類,變成它們的戰友,即便是零星幾隻喪屍,只要沒有及時消滅,此消彼長之下就會釀成一場風暴。
總之後半夜快天亮時外城也出現了大量喪屍,外城人們可沒有內城那麼高的素質和組織力度,有人慌不擇路不明所以之下,又要往內城闖。
裡面的要出去,外面的要進來,城門口不知發生了多少波踩踏事件,亂成了一鍋粥,於是現在東南西北四個大門都強制關了,無論是進來的還是出去的,一經發現立即擊斃。
「西門和南門已經在我們掌控之下。」朱益彬彬有禮甚至有些探尋地看著車裡的兩人,爺爺說過,前後兩天連著將華委會和k拖下水,顧敘這個人,已經沒有人壓得住了。
朱益覺得爺爺說得太誇張了,但顧敘鬧了這麼一番,對方損失慘重而他全身而退,這可是不爭的事實。他按照爺爺的吩咐說:「這兩扇隨時可以為江城集團開啟,希望我們兩家的友好關係可以一直這麼維持下去。」
他雙手奉上兩個空間器:「將k引去研究所的時候,我們趁機撬了他的一個武器庫,略有收穫,這裡是一點敬意……」
ps:之前其實寫了一章多,不滿意就全都刪掉重寫了,然後就拖到了現在,等更的親們不好意思啊,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