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副態度顧準也不惱:「來我們顧家吧,你這樣自己開個診所就是賺賺錢,有什麼意思啊,你這樣的能力到哪裡肯定都能大幹一場的。權勢、地位,張手就有,就掙幾個晶核能有什麼用?現在這世道,單單隻有腰包肥的除了給人當肥羊宰別沒多大用了,現在還好,以後更亂起來,再多的晶核也不一定買的到幾斤米幾塊肉,還是權力好用。」
邊長曦又換了個土盆,白皙晶瑩的手指扶在陶盆邊緣,土裡就很快地鑽出綠芽,然後慢慢長大,綠葉裡接觸一個個紅色的果子,原來這是一盆草莓,她摘了顆草莓:「你覺得我會缺少吃的嗎?你們這些所謂有權的,權力再大還能憑空生產食物?就算正常糧食不缺,想吃個水果之類的也不容易吧,用肉糧甚至是高檔消耗品來跟我換幾斤水果,我想總有這樣的土豪。我出路多著呢,犯不著去給人賣命。」
她也不理會驚詫的顧準,站起來往門外走去:「沒事就快走,這裡並不歡迎你。」
顧準怔怔的,看著那盆草莓,忍不住摘了個吃,這種不耐放的水果,說起來他也有快一年沒吃過了,都快忘了味道。這草莓吃進嘴裡,除了甜度有些低,別的比起以前的一點都沒差的。
邊長曦來到外面,她自己的住處如今是個帶院子的單間房,推門進去,院子裡都鋪了一層土,這是農場裡的黑土摻雜了外面的普通泥土,院子面積很大,她就站在中央,手一揮動,無數荊棘地刺從土裡鑽出來。要他們纏繞、交錯、扭曲、捆綁,全都得心應手,院子很快就成了植物的海洋。
她再一揮手。這些植物馬上就耷拉下來,腐蝕在了土中。而其中蘊含的木系能量又回到她體內。
而此時,首都內城某處,一個光頭站在大廈的觀景臺上,從這裡可以看到很遠,甚至外城那些你爭我搶庸庸碌碌的人們也看得清,彷彿一隻一隻的渺小螞蟻,有時候時機好,還可以全過程目睹喪屍將一支倖存者咬殺的場面。
如今電能緊張。但這棟大廈的電梯還通著電。觀景臺不遠處的酒吧餐廳還亮著五顏六色的迷離燈光,音響裡放著輕柔的音樂,調酒師和侍者衣著整潔,在無聲地忙碌著。
如果有人踏入這裡,恐怕會以為來到了一年前的世界,外面腥風血雨,人們為了一個饅頭一個安身之地爭得你死我活,天天在生死線上來回,而這裡的氣氛卻是這麼的寧靜安詳。
忽然,電梯滴的一下開了。一個人匆匆走進來,來到光頭身後:「司令,已經確定。小四的確被邊長曦抓走了,昨天那出就是小四擅做主張弄出來的。」
光頭冷哼一聲:「他倒是能耐,才學那麼點皮毛就敢出去顯擺。」
那屬下低聲說:「小四也是看顧敘成了氣候,想為司令分擔……」被光頭一掃,他頓時就不敢再說下去了,連忙換了個話題,「人落到邊長曦手裡,就等於落到了顧敘手裡,那我們手裡有召喚者的事恐怕就會暴露。」
「那又如何。他手裡不是也有一個?」光頭看著腳下猶如螻蟻的人們,「不過。老劉連個徒弟都管不住,是在讓人懷疑他的能力。以後召喚部的事,還是讓老周來管吧。」
屬下低下頭,老劉是他們這裡第一個擁有操控喪屍能力的人,只是上次和顧敘那邊的「召喚師」比了一番,落了下風,好險撿回一條命來,司令不處罰反而升了他的位置,不過看來這次老劉的風光到頭了。屬下想起來之前老劉幾乎沒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他千辛萬苦才培養起一個徒弟,操控喪屍的天賦是極好的,就這麼折損了,他還指望著司令替他做主呢。不知道聽到自己被降職的處分,他會是什麼表情。
還有老周,這倒是個人物,當初在南邊的時候,就能操縱鳥、狼、蛇三種變異動物,甚至都弄出了三個變異動物軍團,後來更是一樣一樣地掌握了操控其它變異動物的能力。雖然他不能操控喪屍,但司令是極看重他的,要不是有一段時間他驕縱起來了,司令也不會把老劉扶起來打壓他的氣焰。
看來這次老周是能重新翻身了。屬下想了一圈,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平時和老周保持著不錯的關係,而不像其他人基本都落井下石了。
而光頭看向了西北方,那裡是連綿的山脈,在山脈下,被建築遮擋的地方,有一片大平原,東面、南邊來的喪屍一時間可過不去,要先通過首都城,而西面來的,卻又有山脈阻擋,只有北邊的喪屍才能對其構成威脅,但北面能有多少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