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綾和林蓉蓉是有用處,但要陳冠清來幹什麼,打雜嗎?弄幾個猛漢充門面倒是可以,但陳冠清這個層次的,就太浪費了。
「你總不想整天無所事事吧,行了,想看小愛晚上可以來找我,反正白天也沒得看。」
打發走了陳冠清,邊長曦一轉身,卻發現有人影一晃而過。
「誰!」她身形一閃就追了上去,把那個身影拽了過來,一張陌生的臉,但也不完全陌生,「你是……莎莎身邊的?」
「我,我叫辛夢。」
「你在這裡做什麼?」
「陳姐,不,陳怡莎,她、她被關起來了。」辛夢害怕得瑟瑟發抖,「你你去救救她吧。」
陳怡莎被關起來了,原因是她和高鈞等人走得很近,私底下幾乎是男女朋友,而且有人作證,她常常給高鈞灌輸他不該這樣,他落到淒涼處境都是顧敘等人處事不公的結果,而且還把邊長曦的私事當故事一樣講出來。
當然這個舉報者是內部人員,和高鈞關係不錯的,陳怡莎做這種事非常的謹慎,從不在外面說,都是和高鈞袁志等人私下裡聊,助長他們的反叛精神,白天邱風弄出了個舉報有獎的氣氛,又把和高鈞有關的人嚴加拷問,拔出了一大串毒瘤,陳怡莎沒有幸免。
邊長曦看著小房子裡蹲坐在角落的陳怡莎,看了好一會兒,「明天高鈞等人的屍體會被「展示」出來,你會在那時被槍決,當著所有人,當然你還有同伴。」
她吐了口氣:「一個組織的最高領導權不允許被挑戰,你太蠢了。高鈞那樣的,怎麼可能有作為?」
陳怡莎豁然抬頭:「憑什麼你就能傍上一個好的,我傍不上就不准我製造出來一個?」她雙目猩紅,劇烈地喘著氣,「明明是同一個學校出來的,我家也不比你家差,你還只是一個被拋棄的大小姐,你的異能也不比我的好,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邊長曦詫異地看著她,然後又淡淡沉默下來。
沒想到陳怡莎嫉妒自己,似乎已經到了沒有理由的地步。
前世的確是她比自己強的,家世也好,異能出現得也早,她護了自己兩個月,那兩個月,是她前世今生所有時光加起來,在物質上、心理上,同時最為匱乏的時光,要不是有陳怡莎,她活不下來。
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所以你是想超過我,才做了這樣的事?」
「我想報復你!」陳怡莎猙獰地道,「為什麼我不幸,你們卻可以好好的活著!你擁有了最好的,卻還不滿足麼,你再作,遲早會把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丟掉的……你就算了,林蓉蓉算什麼東西?所有人都喜歡她……還有那個江綾,男人婆一個,居然也混得開。」
她忽然站了起來衝過來:「你該護著我的,我們才是最好的,我們才是同學不是嗎?你卻沒來幫我,沒來幫我……」
邊長曦後退一步,一股力量把她往後拉去,然後門就砰的關了起來。
邊長曦抬頭看著顧敘,壓抑地喘息了兩聲,轉身在一個臺階上坐下,抬手撐著額頭。
顧敘看了她一會:「不關你的事,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活法,也都有各自的想法。」他坐下來,「人都只能為自己負責。」
邊長曦沉靜了好一會兒,恢復了正常,張開自己的手指,淡淡看著:「我沒事,只是覺得……有些奇妙,一樣的天空下面,會養出不同的人,不同的結局。甚至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光裡……」
顧敘微微掀眉,做出聆聽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不解。
邊長曦搖搖頭:「好了,我先回去了,她隨你們處置吧,這是她應得的下場。」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等一下,其實晚上有件事想請你幫忙。」顧敘實在有些難以啟齒,但這件事非邊長曦做不到。「傅青松死了之後,他留下了很多的物資,地點只有他的心腹知道,我已經審問出來了,如果不早日去拿來,遲早要給傅系的人發現,所以……你願意行動嗎?所得物資三七分,你三,江城集團七。」
ps:三更,我勤勞吧,被自己感動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