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咬著牙,臉色陰沉不甘,顧優擺明了出頭的姿態,他知道自己是帶不走邊長曦了:「不必了,收隊!」
「哼!」邊長曦伸手一條綠藤疾射而出,纏繞住他的脖子往地上狠狠一掄,地上頓時被砸出個裂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當我面前是這麼好撒野的嗎!」
說著,藤蔓跟流水似地放出去,將他從頭到腳纏起來,他都來不及反應,羞怒得漲紅了臉:「邊長曦,你不怕明家找你算……啊!」
邊長曦一腳把他肩骨踩碎,接著往他太陽穴上一體,他飛出幾米昏死過去。
她是真的生氣了,如果有人在明四身上動手腳來汙衊她,還能算師出有名,現在明四一點問題沒有,在那裡好好地參加宴會,這邊卻一副她害死了明四的興師問罪的嘴臉。做戲也要做全套,是不是以為高壓之下她邊長曦直接就要棄械投降瑟瑟求饒,是不是把她當白痴了?
還是覺得對付她只需要動動嘴皮子?連讓明四睡個幾天都不需要都捨不得?
這簡直是愚弄。
她一抬眼,兩手一張,十數根藤蔓如同一張網噴射開一般,勾繞住周圍明家屬下的手腳脖子,在一個人身上繞了幾圈就馬上去勾第二個人,並將兩人狠狠纏緊,如此連續下去,十多根藤根根都纏上好幾個人,彼此交錯重複起來,對方近三十人被綁成一個圈,你離不開我我離不開你。
期間也不是沒人想要反抗,但邊長曦的藤蔓和普通木系的藤蔓有天差地別,本身堅韌就不說了,外面還有一層緻密的冰層,她又是五階,比起低階異能者在能量儲備和使用上高了好幾個檔,只要她有心,這藤蔓三階一下若不是全力一擊很難斬斷,四階的話也提起好幾成力。
並且此時她突然發難,又快又準,那些人都要撤退了,幾個有防備?就是有能力逃脫的,旁邊老孔幾人也不是乾站著的,於是這二三十人眨眼之間便叫邊長曦通通捆了個結實,彼此緊挨著捆成了一個環形的蟲子一般,誰也動彈不得,將邊長曦幾人圍在中間,幾乎要貼上去。
邊長曦一撐他們的肩膀翻出去,冷冷說:「老孔,你去叫明俊彥過來,我要看看他明家怎麼和我算賬!」
「是!」老孔面上平靜,心裡早樂翻了。邊小姐發飆一如既往地乾脆強悍,瞬間制服二十幾個異能者啊,那四個還不信,以為邊小姐只是纖纖女流,這下眼珠子瞪出來了吧。
那四個保護者有沒有瞪出眼珠不知道,反正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邊長曦轉頭看顧優:「現眼了。」
終究還是忍不住暴力,她這樣逞一時之氣的在這些世家子弟眼裡應該很上不了檯面吧?
她自嘲一哂,顧優眼裡詫異早已收起,笑了笑:「你暴力的樣子早領教過。」
邊長曦想起當初與他的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不禁啞然失笑,當時哪叫暴力,誇張點都可以說是被他壓著打,所幸她臨時爆發逃了出去,不然十成十要變成階下囚了。
「不過這件事我想明俊彥應該不知情,他們明家內部也是派系眾多,你這樣張揚,明俊彥未必有能力為你出頭。」顧優正色說,「我勸你還是先離開,或者叫顧敘過來處理,你現在正面對上明家並不明智。」
其實這是含蓄的說法了,畢竟是八大勢力之一,豈是一個人撼動得了的?除非這個人毫無顧忌,踩了人家尾巴就能跑得沒影,打游擊戰。
邊長曦倒是有這樣的實力,不懼被抓住,但是,她有隨心所欲的條件嗎?
邊長曦緩緩掩去了笑容,又聯絡了顧敘一次,還是沒有回應,她苦笑:「我找不到顧敘了。」她看看現場,「那,以你的意思,我們現在應該趕快走嗎?」
顧優沒有回答,略一凝思:「顧敘應該也在那個宴會上才是,他最近在競爭一塊地皮,有不少地方需要疏通,有些人需要挨個走訪,這次宴會是個難得的機會。」
邊長曦微微一怔:「原來是這樣啊……」看著手心那個通訊儀,淡淡地收回農場裡。
突然之間不知怎麼,沒有了再計較的心思,對剩下的四人道:「你們聯絡老孔讓他回來,我們出城吧。」
顧優忽然說:「我正好也去宴會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去看什麼,反正也沒我的事。」她想著,忽然臉色微變,「你說,明家用明四出事來找我麻煩,現在被揭穿其實明四沒事,他們會不會真對明四下手?」
現在再出事,也能把屎盆子扣到她腦袋上,因為昨天她確實是把人家弄得狼狽不堪,還使出了槍。
她抬頭問:「帶我過去不會讓你為難嗎?」
ps:第二更斷網前上不來了,明天補,垂淚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