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成苦笑:「有了這些症狀後就老得快了。」他帶點喘,雖然自嘲,但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抱有期望的,「怎麼樣?」
邊長曦垂下眼睛,錯不了,身體沒有別的毛病,就是體內充斥著灰濛濛的物質,很粘滯沉重,一塊一塊的,讓木系能量進行有點困難,而且特別牴觸她的能量。
和傅青松的症狀很相似,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還沒有那麼嚴重。
當時傅青松的情況是那些物質都成團成片,把整個身體都似乎要塞滿了。
她抬頭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四五個月前。」
傅青松是大半年前。
「身邊還有別的人有這種情況嗎?」
馮成想了想,和明俊彥對視一眼:「應該沒有,只是現在吃不飽的人到處都是,虛弱根本不足為奇。」
明俊彥問:「有什麼問題嗎?」之前兩天邊長曦可沒有問過更細的問題。
邊長曦搖頭:「只是之前看到過一個類似的。」
「哦?是誰?」明俊彥馬上問。
邊長曦想傅青松的情況對外肯定是保密的,人家只會以為他是年紀大了,或者受了什麼傷,哪能想到身體出了古怪的毛病。
她就沒透露:「你有沒有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身邊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
馮成想了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
邊長曦往座椅裡一靠,抵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還是不大相信,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出現這種症狀的,尤其傅青松染上這個怪病後,手上權力沒了,馮成這個樣子,也可能是遭人做了手腳。
倒像是旁門外道的手段。
她曾經問過顧敘,傅青松到底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物,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但這個範圍太大了,傅青松那邊也說不好,隔了許多天才給了個「沒有」的答案,她覺得他們有什麼隱瞞了,不過這也是因為她一開始就懷抱著惡意去揣測他們。人家既然說沒有,而且當時也只拿了傅青松一管血來給她研究,她一直沒有頭緒,畢竟只是一管血,不是一個完整的人,無法看出反應,時間已寄回她也就無所謂了,反正最後治不了死的又不是她。
但這個問題不搞清楚,她心裡其實也有些警惕,馮成的話,沒必要向她隱瞞,可以從他這裡入手。
她說:「你住什麼地方,方便讓我去看一看嗎?」
明俊彥和馮成都驚異了,兩人對視一樣,明俊彥直接開口:「這個沒問題,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邊長曦苦笑:「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總要調查了才知道,這件事麻煩你們先保密,不要告訴別人。」
兩人自然沒有不同意的,明俊彥還叫另兩個同樣來看病的屬下也不得洩露,那兩人的病症倒是好處理,邊長曦輕輕鬆鬆二十萬首都幣收入囊中。明俊彥已經拿不出很齊整高質量的四階白核,索性拿了三階的來湊數,只是數量上補了很多。邊長曦對三階四階沒什麼講究,反正都是扔給農場吸收,明俊彥還願意補償她一些,那就更好了,晶核一進農場就給她扔進河裡。
她略略算了下,加上今天,她就已經從明俊彥這賺了一百五十萬首都幣,全部投入到農場中,也不知道農場又發生了哪些變化。
到了下午一點,邊長曦才騰出時間吃午飯,明俊彥見狀就要帶著兩個欣喜一個沉重的屬下告辭,才開門,就看到一個豔麗的人影踩著高跟鞋衝過來:「大哥,聽說那個姓邊的不行了?」
邊長曦還未把第一口飯送到嘴裡,聞言就頓住了。
姓邊的,是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