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少養氣功夫還好,其他人已經露出震驚和狂喜的表情。
邊長曦說:「嘴上說說沒用,要不這樣吧,你們隨便挑個有中毒症狀的人,什麼樣的情況都行,一個小時內給你們看看成效。」
明大少本有此意,但說出來多少有點不信任對方的感覺,但這話邊長曦自己說就沒問題了,馬上就手一揮,別的人大概還經過一番討論,既想讓最重要的人先治癒,又不能很信任邊長曦,最後推出來試水的白老鼠是一個年輕人,病歷上寫著名字叫明勝意。
明家的人啊,那應該不是最無足輕重的人。
明勝意的症狀比較尷尬,失禁,而且沒幾個小時都要腹瀉,無論吃什麼,哪怕只是掛點滴,掛營養液,也要洩點浠水般的東西出來,而且威力沒東西還會很難受很痛苦。
他就被無止境的痛苦還有腹瀉折磨得臉色蒼白,一個人脫水脫得沒了形,面部骨頭全突了出來,好像殭屍一樣,已經陷於長久的昏迷。而且照顧他的人再用心仔細,他身上還是縈繞著一股氣味。
顧敘皺了下眉,但沒說什麼,邊長曦進去後他好一會兒才從門上收回視線,也不離開,就親自站在門口,宛如守護門神一般,但微微低垂著頭,黑髮遮擋去眼中的神色,只露出鋼刀鑿刻出一般的側面,薄唇抿成一線,彷彿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而他帶來的一小隊人分散在走廊,或者不動聲色地四下摸地形摸情況。
療養院裡的人一看情況不對,也都一個個放輕腳步,大氣不敢出。
「是吃壞了東西?」屋裡邊長曦問,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回答:「應該是的,起先以為是寄生蟲之類,但做過各項檢查,沒有找到任何蟲體蟲卵或者代謝物之類的,最後認為是中毒了。」
邊長曦點點頭,讓人出去,自己站在床邊,毒石頭握在手裡,繞著藤蔓,藤蔓一端纏在明勝意枯骨似的手上,一面控制著他體徵穩定,一面吸出縈繞在腹中的雜穢毒素,藤蔓一截一截地變色,而石頭嗡嗡地震動起來,開始發亮,顏色加深……
她控制著速度,拉了把椅子坐下,在倉庫裡翻了一支還有電的手機出來,開始玩各種無聊的單機遊戲,一個小時之後,收手,而明勝意的呼吸都沉穩綿長了許多,臉上的痛苦之色清了許多,眼皮顫動,好像很快能醒來。
她將自己的臉色逼得微微蒼白,總要表現出自己的不容易,她的勞動才能顯得更有價值啊,照照鏡子確定沒問題了,她起身出去,所有人都看過來。
「怎麼樣?」顧敘忙問,他見識過許多次,救人之後若是耗了太多能量她的臉色就會很不好看。
可是手握上去,他發現她體內的能量還十分充沛,十分穩定。邊長曦悄悄捏了下他的手,對明大少說:「大概很快就醒,治療效果如何,你們可以自己看。」
顧敘帶著她到會客廳坐下:「還好嗎?」
「當然了,我是誰,只是小毛病而已。」邊長曦在他面前也不掩飾,「這生意可以做一半,壓力不大。」她眼光閃亮,只是有皺皺眉頭,「只是那些斷肢和與神經有關的……」
顧敘看她沒有勉強之色,心中歉意更甚:「不用勉強,我跟他談。」
不一會兒明大少面帶愉快地進來:「症狀改善了許多,勝意整個人的氣色都不一樣了,都能開口說話自己喝水了!」他讚歎地看著邊長曦,「邊小姐認為勝意需要多久才能完全康復?」
「排毒完全的話,還要兩個小時,但什麼時候能站起來和正常人一樣,要看你們的療養跟不跟得上了。」她只負責解決疑難雜症,補充營養什麼的,當然不歸她管。
「那——」明大少本想問那兩個小時什麼時候可以繼續,但話到嘴邊一轉,「顧少,關於這次交易的事,我父親想親自跟你談,他已經往這裡趕來。」
明大少的父親,雖然不是一家之長,但比起明大少的地位只有更高,而且還是親自趕來,這說明明家對這件事更加重視了,原因不用說誰都知道。
明大少父親來後,顧敘和邊長曦示意一下便暫時離開,邊長曦叫住也要走的明大少,笑眯眯地說:「明大少啊……」
「邊小姐叫我俊彥就好,或者不見外的話叫一聲沈大哥更好。」
明俊彥?好俗的名字啊。
邊長曦忽略這句話:「他們去談大生意了,我們來談談小生意怎麼樣?」
明俊彥來了興致:「你的意思是?」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