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牛奶翻著白眼轉回去,她笑夠了,站直理理衣服,和人家比什麼?
幾百億的糧食蒐集,不需要人力物力鮮血生命的付出?那個糧食產地的維護運營,又難道是一蹴而就揮手可成?更何況那些背後有多少利益糾葛,有多少強弱權衡,那還在努力生長的沒影的幾十億糧食還得是八個勢力分割的呢!
而她這裡沒風沒雨走哪帶哪,沒有自然災害也不用防著野獸喪屍和人去搶去破壞,最最重要的是,她這可是無本的生意!
想通了,她抿抿及肩髮絲,高高興興地回去睡覺。
邊長曦歇了一天,顧敘那邊是帶著人找喪屍打喪屍打了一天,到天黑據說山外的喪屍被消滅了七八成,剩下那些成不了氣候,而這帶山裡的喪屍也被九成九找乾淨了,晚間氣氛一邊和樂,被十數萬喪屍包圍還沒造成死亡——之前找物資小隊的不算,這簡直是出離了人們的想象,一場危難和風波轉為人們更團結更凝聚的意志和更強烈的信心。
邊長曦從山坡上的田地裡收工,對身旁的人說:「明天開始我可能要忙別的,這裡來不來都不一定,就要你多留心了。」
這個年輕男人連連點頭:「邊長曦放心吧,我一定比服侍老孃還用心地照顧這些地。」
周圍幾人笑起來:「你老孃聽了得傷心了。」
年輕男人揮手佯斥:「有本事你們別用心。」
邊長曦也笑了,這年輕男人正是昨天在這裡自豪說話的人,邊長曦起先沒認出他來,後來仔細一看,再聽他自我介紹,才想起他叫範志江,種植組的組長,純種植向的四階木系。
當初北上路上種植組分散在個個大隊裡,在車裡和車頂種東西,正式成員一共七百人,木系就有近一百人,但一場浩劫之後,木系非死即被其他勢力挖走,如今能勝任種植的只有十個,非異能者或者其它有耕種經驗的異能者加起來倒足有千人。
她下去,回去吃過飯便進農場練了會異能,木系的用毒、救治、攻擊、催長,精神系的飛刀和直接操作,好幾個小時後又出來,顧敘果然回來了,兩人關了門都進了農場,在裡面呆了一天半,在外界第二天天蒙亮時,帶上一小隊人馬上路。
和上次去看傅青松一樣,這次也是明家派出人來接,讓邊長曦有些意外的是,竟是明家大少本人。
明家大少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英武男人,只差在臉上寫上我是社會精英人士這幾個字,往那一站渾身筆直,西服沒有半點褶皺不平,一副裝飾用的金框眼鏡給他一臉的精明相添上幾分斯文儒雅氣質。
邊長曦眨了眨眼,他已經快走幾步和顧敘握手:「久違了,聽說你回來了,一直沒時間見一面。」
邊長曦就知道昨天和顧敘談的人不是他,果然顧敘也說:「沒想到明大少親自來。」
明大少看向邊長曦,伸出寬厚的手掌,笑容溫醇恰到好處:「聽說邊小姐回來,我能不積極點表示我的歡迎嗎?久仰大名。」
邊長曦見過朱家長孫,見過顧家的少爺們,見過傅家令人心煩的傅思危,見過明家空有其表的二少,不得不說,這些貴公子中沒有一個比眼前這人給人印象更好。
成熟,穩重,風趣,對女性表現出來的恰到好處的尊重讚美很令人受用。而且,讓人不懷疑這是一個會做事會做人的人。
「你好。」她說。
這才是個聰明人,像傅青松那樣半死不活等著人去救的,居然重視不表現一分不說,還任由身邊的人進行了刁難,讓人感覺不到在他那裡有受到禮遇。
說到傅青松,她這些天都沒去琢磨他的身體情況,尋找治好他的方法,罪過罪過。
明大少請兩人坐上嶄新簇亮豪華的加長版勞斯萊斯,車牌是醒目的紅色,這車從裡到外從硬體到軟體都令人賞心悅目,司機都是雪白手套齊整西裝鋥亮皮鞋,就只差寫上一排字:高階大氣上檔次。
邊長曦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明大少從包裡拿檔案的手頓了頓:「邊小姐有哪裡不滿意?」
顧敘也看著她。
她眉眼輕鬆含笑地說:「沒有,很滿意,要是明家每個人,或者稍後我遇到的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就好了。」
被人尊重的感覺沒人不喜歡,她心情一好,當然就會更加盡心盡力。
退一步,就是最後邊長曦達不成他們的期望,那還有個顧敘做後臺,而且表示的莊重客氣些又不會少塊肉,順手的事,明大少習慣作勢就要做到最好。
他說:「邊小姐在我們眼裡就是神醫的代言詞了,明家上下只有翹首以待的。這是這次求診的名單和概況,附有照片和病歷,已經做好了分類,你先看看。」
邊長曦接過來,因為每種型別的傷患都被歸成一類,所以這份檔案並不厚,她第一眼就看到中毒症狀一類。
她心中一動,翻開來:「你們中毒的人還真不少啊,各種各樣的都有,神經毒,血液毒,變異植物弄的,野獸咬的,吃東西都能吃壞?」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