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小心翼翼般的灼亮的眼神,邊長曦心裡鄙視,天一亮就不見影子的不知道是誰,現在一副求陪伴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而且每晚在農場裡有好多時間呢,又不是好多天沒見過了。
不過她心裡還是一軟,算了,多大點事啊,至於這麼不陰不陽地吊好幾天嗎?
「我也有自己的人要找呢,當然要出去。」
顧敘見她眼神軟化下來,心裡大鬆一口氣,說起來他真的覺得很無辜,都不知道到底哪裡惹了她。聽到這句話他疑惑地問:「還有?」
「對啊,以前認識的一些人,只是不確定他們從哪個方向來,又是什麼時候到。」邊長曦皺了皺臉,有一個還不確定會不會來首都。
這樣恐怕不好找。顧敘側臉想了下便說:「你把他們的年齡性別樣貌寫下來,我讓人幫忙注意。」
邊長曦舉起爪子摸摸臉:「太刻意也不好啦,他們,那個,還不認識我。」
前世的人嘛,這時候只有她認識他們的。
第二天果然就來了軍隊,在山腳山口守衛著,還有一個團在外城東南西北四處各擺了個攤。
一大排一面靠前四面通透的紅色遮陽蓬,有桌有椅,作為接待處;一座一座充當休息室和醫療室的小屋子;一輛輛裡面略作修改建設的大巴、客運,裡面很多衣物生活用品這些,大多是在外城臨時購買的;還有鋼管和帆布搭起來的準備著大量食水的臨時食堂棚子。
簡直是一個小型的臨時營地。
最前方接待處拉著鮮豔橫幅:原蘇城基地江城集團舊成員報到處。
不明白的人乍一看要以為是蘇城基地和江城集團兩個組織收人,但懂的人一看就懂了。大清早邱風還派出去好多輛麵包車貼著橫幅標牌大街小巷地宣傳。
傅青松的勢並不好借,他說動了顧敘,顧敘說動了傅青松,雖然以後肯定要付出代價,也要讓傅青松狠狠記上一筆人情,但總好過一直不溫不火的。而既然已經借了,就借個徹底,趁著這陣風,狠狠地燒一把火,邱風便直接把傅青松的名字也打出來了。越是聲勢浩大,越讓某些人不敢搗蛋,畢竟傅系是八大集團之一,雖然傅青松被「奪權、控制」了,但外人未必知道啊,也不清楚這找人的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顧敘惦記著他的老首長,急於反哺,自然也希望速度有效地做成這件事,大家達成共識,這陣仗很快就擺出去了。
這時邊長曦在南面小營地裡綠色棚子下面幫忙煮食物。流落在外的舊成員們大概都過得不好,來了就要給他們吃飽,而且沒有什麼比豐盛的食物也是顯示他們底蘊深厚的方法之一。
而這些食物有大家出去尋找物資收集回來的,有山中打獵獵回來的,有購買回來的,更多都是邊長曦貢獻出來的。大米、蔬菜、凍肉、雞鴨魚蝦副產品這些,有些還是農場出產的,昨天在空間裡和顧敘收穫了一茬,又把能種作物的地方都種下去,未來一段時間內他們的物資肯定會十分匱乏,能生產一些是一些。
邊長曦也顧不得掩飾空間可以拿出如此新鮮的作物這種事了,反正能裝人都暴露了,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有人探究,但都沒過線。而且還是那句話,邱風是個好樣的,跟他透露農場裡可以長出作物,可以種植,他驚異了一小下,立馬就說會想辦法幫她遮掩,連她拿出去的那些東西,也是他帶著人連夜處理的,比如像活雞活魚那樣的,馬上殺了醃起來或者剁碎和山貨混在一起。
雖然顧敘也不會讓這種事曝光,但有大管家出馬,總是更讓人放心。
她不由想起,雲華基地也是一個首領,一個大管家,一個對外,一個管內,那兩人也都知道她農場的秘密,只是前世的下場在今生肯定不會再出現了。
時過早上九點,一切剛擺開,老成員們是還沒來,食物香美令人食指大動的氣味卻招來很多別的倖存者。
一看這陣勢,有人觀摩片刻就忍不住問這個組織招不招新人了,他們不知道這個什麼江城集團曾經吃過大虧的事,只知道能擺出這麼像模像樣的場地,能有軍人把持撐場,能拿出這麼多豐盛新鮮的食材的,肯定是個實力強橫財力雄厚的組織。反正來了首都很多人就是想加入一個組織過日子的,這個看起來這麼好,那就這個吧。
接待的人員一身休閒裝,整齊乾淨,面色紅潤氣質溫和,讓人很有好感,微笑著搖搖頭:「抱歉,我們這幾天只找舊成員,招募新成員的話,」他笑著指了指人群中冷著臉氣勢不善的一些人,「自管會也好,基地內城的相關部門也好,是不允許的,因為我們還沒有拿到相關批示。」
這樣啊,大家很失望,但小夥子態度好,說話客客氣氣還滿臉帶笑,這讓人們很心動,非但不讓人覺得軟弱討好,反而覺得這個組織肯定很強大,強大的人才會以禮待人不是?而且紀律肯定很好:「那拿到那個什麼批示後就會招募新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