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敘顯然也回憶起了那一幕,至今想來還感覺十分兇險。
練異能練到吐血昏迷,也就他家寶貝一個。
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說:「跟你商量件事,勤奮努力是好事,但你練得也太兇了,以前練木系是這樣,現在練精神力還是這樣,以後不許了。」
這次又睡了好久,真是嚇死人了,顧敘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都要被她磨到一個新境界了。
邊長曦抿起嘴,有點愁眉苦臉,拖長了聲音:「還好吧。」
「不要仗著自己是木系,恢復快,以後能力更強了萬一出個岔子怎麼辦?」
「我們不是在討論精神力的問題?」
「不要打岔。」顧敘坐直身體嚴肅地看著她,「你現在有我,不用再那麼拼命。」
「……」
用這麼嚴肅的表情說這種煽情的話真的好嗎?
邊長曦默默感覺有些臉熱:「哪是因為這個,我只是,只是有點強迫症。」她莫名理直氣壯起來,「不練出樣子中途停掉很難受好嗎?會吃飯想著,走路想著,睡覺想著,喝水……好啦,我答應你就是了。」
顧敘這才緩下臉色摸摸她的腦袋,發現她的頭髮已經長了很多,烏黑濃密柔亮溫軟的,再長些一定更好看。?
「長曦,把頭髮養長。」
「嗯?為什麼,很麻煩的,我正想剪掉呢。」
「不剪,養長,會很好看。」
又不是我看。邊長曦正想這麼說,不過想到看到的是顧敘,他要是覺得長髮好看,那就,養著給他看吧,反正也不費什麼事。
「睡一會兒吧,沒多久就天亮了。」
她要去自己床上,結果被拉進了他的被窩,她翻了個白眼,不過已經充分知道顧敘不是會亂來的人,尤其是現在等於在野外,屋子外面一牆之隔人不要太多,他更不會做什麼了,也就沒什麼壓力負擔地窩在他懷裡。
「不討論精神力了?」她還想起這個。
「嗯,覺醒了精神力有沒有特別的感受?在當時。」
「感受?就是很渴睡,頭重腳輕。」
「有沒有很煩躁,覺得誰都面目可憎?」
「……」她盡力回想。
顧敘好心提醒:「當時不是看到我就想繞道走,都不願意和我說話?好像我是洪水猛獸一樣。」還為了一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前男友」說出傷人的話。
邊長曦想起了那時的情況,頓感心虛:「我那時沒想清楚嘛。好啦,只是我自己轉不過彎來,沒覺得你面目可憎。」
「那就是覺得我還不錯?」
邊長曦好笑地看著他突然跟小孩子一樣固執起來:「一點點啦。」
「一點點是多少?」
「好吵,睡覺了。」
「總得讓我知道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多遠的事了你還計較?」
顧敘不說話了。屋子裡沉默得異常,邊長曦等了半天,睜開眼睛,悄悄地回頭,見他閉著眼睛像已經入睡,不過明顯還沒睡著嘛。她咬咬唇,想著今天他也辛苦了,顧優好像給了他不小打擊似的,難得見到他有點幼稚的一面,她認命地湊上去:「好啦,有喜歡你啦。」
「那時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