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邊長曦身上的那樣隱身法寶都噗一下碎了,她露出身形來。
屋中狂風獵獵,邊長曦面容雪白雙目通紅,不長不短的黑髮飛舞,整個人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而顧優眉頭緊皺,目光與絕美容顏絕不相符地凌厲,迎著刀子一般的狂風,隔著亂竄亂舞的藤蔓,要將對面的人看清。
砰,門霍然被開啟,一個人闖進來:「顧優,有沒看見……」
對方的話戛然而止,而且差點被屋裡的風暴推卷出去,而裡面高度緊張膠著的兩個人被這麼一打岔,各自氣息一滯。
顧優本是屬於防禦的一方,立即被擊傷,後退半步,嘴角流下一縷血絲。而邊長曦從那種非正常進階的詭異狀態中驚醒出來,更是踉蹌著噴出一口血。
她看了眼闖進來的那人,正是剛才那個煞氣沉重的金系,一個都打不過。更別說兩個,她當即手一撐窗臺跳了下去。
金系也是一眼認出了邊長曦,別的不說,就這氣息。還有她因為激鬥而使臉上傷口重新崩開的那麼一道,他自己弄出來的傷口自然是認得的。於是在邊長曦轉身跳下的那刻,他毫不遲疑地又發出兩片金刃。
邊長曦一甩手一條藤蔓打落其中一片,直直甩到他臉上去,而另一片割過她的右臂,她直接從空中跌落下去。
滾在下面的草地上,因為之前窗戶崩裂的動靜,這裡已經圍聚著人,而且周圍的樓層出入口已經拉起警報和防線,一看到有人掉下那些人馬上撲過來。一個個敏捷果斷英勇還帶有異能。但邊長曦一落地就藤蔓一揮飛刀一甩,頓時前面倒了一片,她奪路而逃彷彿無敵,在路過一個轉口的時候,突然斜刺裡伸出一隻手將她拽了過去。
樓上顧優兩人來到窗邊的時候。邊長曦已經跑出去老遠,根本沒有人能擋得住她,要不速度沒她快,要不異能沒她強,要不衝勁沒她猛,要不手段沒她多。
她就像一隻兔子,不。應該是一隻幽靈,穿著盔甲,揮著鞭子與鐮刀,一路橫衝直撞毫不停留,就連從高樓上墜下,深重地震在地上。都沒有停頓哪怕多那麼半刻,一路彷彿是飄著飛舞著出去的。
四雙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影子,似乎要看清她的動作,等到要追時人已經消失在建築後面。
金系要往樓下跳,顧優攔住他:「算了。你追不到她。」
金系皺皺剛直如刀的眉峰,也沒反駁,而是問:「你們怎麼交手的?」
「她自己躲進來。」顧敘拇指抿過嘴角,看著上面淡淡的血跡,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麼,「這麼大動靜,你是在找她?」
金繫有些意外又大有深意地也盯著那抹血,銳利的目光移到顧優臉上,本是想看出點什麼,但看著那張略顯蒼白然而越發美麗的臉龐,他忍不住就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視般地移開目光:「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突然出現在停車場,而且似乎會隱身,很強嗎,居然能打傷你。」
他這位堂哥很小就有特殊能力,雖然長著一張娘們臉,但打起架來一個連百多號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今能力越發見長,顧家上下都拿他當寶,結果居然被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打傷,說出去誰信?
如果不是有那人的橫空出世,顧優本可以是顧家這一代的第一人。
想到這個,金系眼神晦暗起來:「這人是木系吧,聽說顧敘身邊也有個木系的女人,實力很不錯的樣子。」
「她還是精神系。那個女人據說還是空間系,三系,你聽說過嗎?」顧優淡淡反駁,口氣卻頗為肯定,「況且如果和顧敘有關,以顧敘的性格,可能讓一個女人以身犯險?」顯然,因為通訊障礙和距離遙遠,他們得到的資訊並不全面,在蘇城的時候,邊長曦是三系的猜測有被人傳過的,畢竟她那手飛刀古怪得很。
ps:
打鬥的場面有沒感覺是在寫武俠?寫著寫著就這樣了,我也寫得很痛快,讀了一遍還算通暢就不改了。想當初初高中的時候我是很喜歡寫武俠的,尤其愛寫打戲,可惜當時太幼稚,一點點細節都不肯漏過,結果就是人都說看不懂,想象不到,我鬱悶死了。
現在應該想象得到吧。
情敵君出現啦,還是兩位,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顧家的男人比較有愛。兩君出現是給顧大壓力滴,是顯示咱家邊姑娘也是很吃香滴,但真要來點觸電那是沒有滴。
男女主的感情要堅定專一,但該虐的還是可以適當虐虐的。我想了半天,勵志改刀當一回後媽啦,老是講我虐,可雖然有點磕絆但女主還很開心男主還很深情啊,我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