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棄地扁扁嘴,想了下,找了兩張標籤,端端正正寫上「綠寶寶」三個字,貼上。
一點都不覺得這個名字更土。
等到中午停車休息的時候,她跑到車上的小廚房,燒開一鍋水,把剩下的十多片剪成條,倒進去,沸了兩沸就關火,僅加了兩撮鹽,叫人食指大動的香味就瀰漫了整個車間。
張不白嗅著鼻子站在車門笑:「邊小姐又弄什麼好吃的了?好香啊。」
因為車上自帶廚房,所以邊長曦常常自己做吃的,無論是開車時還是停車時,興致來了就擺弄,於是作為司機和警衛,車前面的兩人就有福了。雖然她的廚藝難登大雅之堂,但對於他們這樣的糙人來說,熱乎新鮮的食物已經是人間美味了
邊長曦正好盛好兩個保溫桶,給他和李橋樹一人一個:「送去給顧隊邱隊嚐嚐,你們兩個我給留了一碗,快點回來喝。」
雖然只點了顧邱兩人,但他們知道把六人都帶進去了。
李橋樹本來相當正經嚴肅的一個人,這麼一聽也有些期盼起來,一敲張不白後腦勺:「還聞,快走了!」
邊長曦看著健步如飛的兩人,默默搖頭,好好的一個警衛被她弄成了貪吃鬼,所以她說再優秀的人放在她這裡都是浪費。
她下車叫來趙姨分享美湯。
趙姨是不住房車裡的,就跟在後面一輛巴士裡,那巴士和其它的不同,很多硬座椅都被拆掉,鋪上了鋪蓋,一車裡只有七八個人,都是10301隊的隊長親屬。做隊長貢獻高,總是有這樣的福利的,如果連家人都安排不好,泯然眾人,這不是打擊積極性嗎?
趙姨就住在那裡,平時和人聊聊天,又有自己的床鋪空間雖然比不上呆在房車裡,但也不錯了。
於是到了晚上落腳新營地的時候,海綿寶寶的美味以及藥用價值就傳遍了。收集了海綿寶寶的人欣喜不已,當寶貝似的收著,沒有的則大呼遺憾,然後私底下的交易展開了。
邊長曦正在向趙姨獻寶,介紹著她首創的「綠寶寶」該怎麼用,白恆找上來了。
她愣了愣,苦惱頭痛起來,自那次後,白恆來過兩次,她都以不需要陪練將他擋回去了,但有時候男人固執起來也很要命,他果真說是為了純粹友誼,她還能舉起掃把將他趕回去?
兩次便都隨口閒談了兩句。
趙姨都不知該煩還是佩服這個小夥子了,提議道:「我讓他回去?」
張不白悻悻地說:「好像是說來請教怎麼製作綠寶寶的。」
邊長曦擺擺手:「算了,我到院子裡去,你們也來,再把醫療組的組長叫來。」
白恆還是那身白衣,雖然旅途艱難辛苦,但似乎很少見他衣服弄髒弄破,風度永遠是那麼好。
他見到邊長曦舒緩一笑,雖然旁人很多,但他好像早有預料,被圍觀也不尷尬臉紅:「沒打擾到你吧?我們一支小隊裡沒有能夠進行治療的木系,聽聞這個,呃,海綿寶寶很有療傷功效,又擔心隨意處理會破壞藥效,所以就厚著臉皮來了。」
他這麼說了邊長曦還能說什麼,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面前的是個普通人也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沒事,我早該把這個方法公佈出去,只是大家手裡量都不多,所以沒要緊才拖到了後面,我們醫療組組長也過來了,你等一下。」
他笑得溫和:「好。」
趙姨暗抽一口氣。美男子,還是體貼解人時刻釋放善意的美男,比起顧隊那樣總繃著一張臉,哪個更得女孩子歡心還真不好說,這人是單純來「求藥」的?傻子才會信。
張不白也暗暗地想,顧隊,危機感走起啊。
李橋樹守在院外一臉鎮定,他就是個警衛,主人家的私人情感可由不得他操心,又沒到趙保姆那個程度,可以隨口插話。
牛奶則懶洋洋地趴著,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對某個對它女主人意圖不軌的傢伙也不敵視不著急了,反正該急的不是它。
不得不說,向狼形進化的這傢伙,性格也沒有以前小巧玲瓏時候可愛討喜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