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房車們忽然開啟,顧敘渾身冒水地走上來,但沒有進來,怕雨水打溼地毯:「晚上你不要下去了,好好留在車裡。」
邊長曦瞥了眼外面灰濛濛的天,她感覺敏銳,空氣裡有點不妥的氣息:「晚上會不會發生什麼?」
顧敘頓了下。
「得了,你別騙我,也騙不住我」
顧敘有些無奈:「風太大,偵察機無法升空,但之前觀察到前方有一個屍群,我們已經在首尾和兩翼設欄。」他並沒有太凝重,「出門在外,會遭遇危險是必然的,不在今天也在明天,我們有準備。」
「但我不能就這麼躲在車上。」邊長曦轉身就去拿自己放在床上的衣服,「沒事的時候就算了,坐房車享受享受,現在有難,我一個四階木系還能老神在在地躲在這嗎?」
她套上外衣,披上雨披,瞬間把自己武裝起來,趴在床邊的牛奶馬上一抖擻爬起來,跟著她轉。
顧敘揉著眉心:「我就不該來。」
「你不來一會我還是會下車的。」
外面雨水淅瀝,不過頃刻便將人渾身打溼。渾濁的暮色下車燈和野營探照燈亮著、搖著,人們前後呼和跑上跑下,確認每輛車都關緊門窗,外圍還在進行防禦車輛的排布,不過邊長曦這裡看不到,她這裡是最為安全的中央部位。
她一下來,前頭的張不白和李橋樹也下來了,作為司機和警衛,當然要跟緊她。邊長曦一看也好,收起房車好讓後面的車佔位上來,並興沖沖地要求去一個比較容易發生戰鬥的地方,她一個大醫生,本該守在前線。
她都快被悶壞了好嗎?
顧敘費了好大的勁才沒把她又塞回車裡去,黑著臉給安排了一輛商務車。
車上不過三個機動組的,邊長曦帶著兩個男人上車,他們就笑著打招呼,很輕鬆的樣子。
前半夜沒有動靜,到了下夜忽然車載警報器都嘟嘟地響了起來,插在外圍尤其是隊伍前方數里遠處的監控頭開始工作,將畫面傳回到車上,從半醒半睡間醒來的人們從螢幕上看到了一個個行走的屍體。
密密麻麻,搖搖擺擺,外形恐怖的喪屍軍團,車內漢子們立即清醒過來,一個個端好槍戴正帽子,嚴陣以待。
不過他們這裡不是第一線,第一線就在那些監控頭前方,一個個的大坑,喪屍們一邊前進,一邊往坑裡掉,成排成片的坑,馬上就吞噬了上千喪屍,而這個屍群數量並不大,馬上就只剩下三分之而。
第二道線是那些偽裝成與景物相似的巡邏車,車上的異能者們丟擲異能,無聲無息地斬殺喪屍,因為在晚上,在這樣沒有屏障沒有保護建築的野外,最好是不要弄出大動靜,也不要弄出特別光亮的光線,用異能擊殺是最好的。
巡邏車在屍群周圍行駛繞圈,有的跑出繩索、大網,組織它們前進,有的頂著大燈停在遠處照耀,更多的就是殺。
邊長曦看得心急:「你們怎麼不開上去啊。」
商務車司機苦笑著道:「邊小姐,咱們這車是原地待命的,需要時才馳援。」
邊長曦馬上知道自己被顧敘擺了一道,太可惡了不是前線是後援。她哼了聲,手中多了三枚飛刀,揚臂一揮,飛刀直直射進屍群,三頭喪屍應聲倒地。
這個距離和速度讓人吃驚,她繼續從視窗裡面拋著飛刀,把把正中額頭。她的飛刀鑄造了千枚之多,幾乎用不完一樣,有時候她也會使出木刺、藤蔓。
四階之後她的技能除了能夠弄出「手套」,以及類似的盔甲,給自己覆上一層並不是很堅硬的保護罩,沒有其他了,但能量和運用上,則更上一層樓,很難再有動不動能量枯竭的時候了。
她打得酣暢淋漓,也是這群喪屍裡面沒有強大的,就這麼被慢慢地消磨乾淨,等到滿地屍體擺在眼前,每個人都有一種感覺,這就是一群來送錢的傻帽啊。
人們開始下車收錢收屍,邊長曦也下去,兩腿和手上都覆蓋了「盔甲」,防止有喪屍沒死透,冷不丁給撓一下,那就實在太冤枉了。所以做清理工作的人都有一套防護措施。
喪屍挖核,擺到一邊,明天給燒掉,碰到額頭上插著飛刀,或者其他人的其它武器的,都取下來,消毒之後挨個歸還。
人多力量大,很快這事就幹完了,邊長曦拿回自己的飛刀,僅算飛刀殺死的,她一共幹掉了兩百一十七個喪屍,但因為這種戰鬥除了有特殊武器的,很難分辨出哪些喪屍是誰殺的,所以僅算貢獻值並不公平,一般是有多少戰利品,除了表現特別優秀的多分點,其餘都平均分給參與到的人。這是早在營地裡就修改過來的規矩。rs